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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你好像,并沒有你的兩個同伴那樣漂亮呢!”安培拓哉伸出了右手,輕輕地勾起了瀧壺理后的下巴,讓瀧壺理后的臉蛋昂起,然后細細的打量著,輕輕地**著少女的臉頰,感觸著少女那細嫩的**。
“你,你……”瀧壺理后原本對于安培拓哉是非常的畏懼的,但是在安培拓哉對她出手輕薄的時候,她竟然一時間戰勝了恐懼,不過還沒來得及反抗,安培拓哉的精神力發動,卻已經讓她無法動彈一下自己的身體,甚至比起之前的芙蘭達還要慘。起碼芙蘭達僅僅只是雙腿無法動,而瀧壺理后,現在卻是全身上下都無法動彈。
“不過呢,雖然不是那么的漂亮,甚至姿色只能夠說是普通,但是,你的**還是非常的細嫩的呢!這一點,可以給你加分的喲!”安培拓哉笑嘻嘻的說著,臉卻開始慢慢的向著瀧壺理后靠近。
看著安培拓哉的臉靠的自己越來越近,瀧壺理后卻是越發的感覺到恐懼,這是處于一個女性的天性問題。
安培拓哉慢慢的靠近瀧壺理后,然后嘴唇微微的在瀧壺理后的臉頰擦過,瀧壺理后的臉色頓時變得通紅,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這么的近親過呢。
只不過雙方了兩人卻都沒有發現,安培拓哉在輕輕地親吻在瀧壺理后的臉頰的時候,他的嘴上,色彩開始白嫩的鮮艷,就好像血一樣的顏色,但是卻充滿了一種**的感覺,輕輕地親在瀧壺理后的臉上,然后移開之后,瀧壺理后的臉頰上竟然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唇印,那樣子,分明就是一個涂抹了重重的口紅的女人,親吻在別人臉上才會留下的痕跡。
不過那個重重的紅唇印,卻并沒有維持太久,或者說,僅僅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個紅唇印就消失不見了。不,不應該說是消失不見,而是那個紅唇印,就好像水一樣,從瀧壺理后的臉上那細小的毛孔之中滲入到了瀧壺理后的**之中。
這,其實才是安培拓哉的真正的能力,至于精神力,才算是附加的東西而已,可惜,安培拓哉并不知道,甚至其他人同樣也不知道。
瀧壺理后在被安培拓哉輕輕的親吻了一下之后,整個人卻好像觸電了一般,整個人都覺得酥酥麻麻的,尤其是從安培拓哉親吻她的臉頰的那個部位,一股難言的異樣瞬間襲邊了瀧壺理后的全身。
“變得羞紅的膚色,也是非常的漂亮呢!”安培拓哉手背輕輕地在瀧壺理后的臉頰臉頰上摩擦著。
瀧壺理后只是強忍著,狠狠地咬著牙,如果她不這樣的話,大概就會忍不住的發出一聲舒服的**了。因為在安培拓哉親吻過她之后,安培拓哉對她的輕輕地碰觸,都會讓她產生一種極其微妙的感覺,好像她的身體,對于安培拓哉開始變得異常的敏感了。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是出乎意料的可愛呢!”安培拓哉輕笑著說道。
“混蛋,你在對瀧壺理后做什么?”
這個時候麥野沉利的聲音卻突然傳來,聲音之中傳播者極端的怒火,顯然,她現在終于發現自己被安培拓哉給耍了,尤其是她的手下,竟然還在一旁被安培拓哉給輕薄**。這種事情,在她看來,絕對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
“唉?這么快就醒了么?”安培拓哉微微帶著一絲絲的驚訝說道。
的確呢,麥野沉利醒來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其實這也是可以理解的,麥野沉利畢竟是一個五級的超能力者,安培拓哉的精神力程度,大概也只是五級的程度,。所以兩者的等級,其實是相同的,雙方誰也不能夠對誰有壓倒性的優勢。
之前之所以會變成那個樣子。麥野沉利好像不堪一擊的樣子。其實完全是因為安培拓哉一開始就用語言引導,讓麥野沉利變得憤怒,從而讓怒火中燒,讓她失去了理智,所以安培拓哉才會這么容易的就麻痹了麥野沉利,從而給麥野沉利制作出了一個幻境。
不過麥野沉利畢竟是一個五級的超能力者,雖然不是精神力方面的,但是她的精神力卻也比較的堅韌,所以在失去了安培拓哉對幻境的維護之后,她很快的就從幻境之中掙脫了出來。
“你這個可惡的家伙,快點給我放開瀧壺理后!”麥野沉利說著,一聲怒吼,竟然又一次的發出了四道光束,絲毫不顧及安培拓哉就在瀧壺理后的身邊,自己的攻擊會不會誤傷到自己的同伴。
安培拓哉身影一閃,從容的躲開了麥野沉利的攻擊,只不過呢,卻也讓安培拓哉一下子從瀧壺理后的身邊離開。而麥野沉利的攻擊,竟然看看的擦著瀧壺理后射過,僅僅只是差了一點而已,瀧壺理后就要被麥野沉利給攻擊到了。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在這種時刻,還真的是果斷的很呢。當然了,其實也可以說是根本就不把自己的同伴的性命當做一回事。不過想想也是,麥野沉利她可是屬于學園都市之中的黑暗一面,是一個名為道具的組織的頭頭,在某些時刻,自然是會心狠手辣了。當然,其實還有另外一個解釋,那就是麥野沉利對自己的攻擊有信心,知道自己絕對不會傷害到自己的同伴。
安培拓哉還是比較傾向于后者,因為瀧壺理后對于麥野沉利的攻擊,絲毫不以為意,不是對麥野沉利充滿了信心,就是對于這種事情,已經開始習以為常了。
“瀧壺理后,你沒事吧!”麥野沉利快速的來到瀧壺理后的面前,把瀧壺理后擋在自己的身后,怒視著安培拓哉,卻輕聲的對著自己身后的瀧壺理后問道。
“我沒事!只不過,我好像和芙蘭達一樣。都無法動彈了,不,應該比芙蘭達還要嚴重一些,除了眼睛,還有嘴巴之外,我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瀧壺理后輕輕地說道,只不過出乎意料的,她的聲音之中竟然沒有半點的恐慌,雖然說她平時的感情波動就比較的淡。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卻也依舊能夠有這種表情,實在是怪異的很,甚至就連瀧壺理后自己都發掘的。但是她卻不能夠知道,自己為什么不會感到恐懼。
不過,麥野沉利卻并沒有能夠發覺到這一點,以是因為瀧壺理后這個人平時都是一副睡不醒的樣子,沒有太大的感情波動,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卻是要因為現在麥野沉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安培拓哉的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能夠察覺到瀧壺理后的不對勁。
“你這個可惡的家伙,對瀧壺理后做了什么?為什么她不能動了?”麥野沉利怒視著安培拓哉質問道。
“哎呀呀呀,看你這話說的,也太嚴重了吧。好像是我做出了什么事情似的!”安培拓哉輕笑著,用那種玩味,還有些不著調的語氣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