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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問瀾一時噎住了：“……怎么證明我不是呢。”

季為客沉默一會兒，道：“你過來。”

沈問瀾?yīng)q豫一會兒，伸手把□□戴上，又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撕了下來。這才在蘇槐震驚的目光中乖乖過去了。

走近之后季為客伸出手，在他臉上摸了一會兒。

這一來一去距離變得近些，雖說昨日牽著他走離得也并沒有多遠，但現(xiàn)在季為客雙手撫著他雙頰，氣氛不容說的微妙了幾分。

沈問瀾眼睛瞟不到別處去，只能盯著他看。如此一看，五年里季為客瘦了不少。他沒再練劍，渾身上下肌肉都收了不少，從前身形比現(xiàn)在壯許多才是。

那雙手有些冰涼，摸了鼻梁后繞至耳后，在耳后搔刮一陣——若戴著□□，定會在這里摸到。沈問瀾沒有戴，他自然什么都摸不到。最后指腹撩過雙唇，季為客才將雙手收了回來。

沈問瀾整個人都不太好。

季為客摩挲一下指腹，道：“我就先信你，走吧，今天回山門。”

沈問瀾捂臉：“你等我去個廁所。”

季為客：“……”

蘇槐：“…………”

第8章恨之入骨（四）

沈問瀾殺了那百來號人之后也不白殺，很有耐心的把這遍野的橫尸的錢包翻了一遍，瞬間扁扁的錢包就又胖了。

沈問瀾絲毫不節(jié)儉的租了輛豪華馬車，倒頭睡在馬車上，饒是馬夫那顛簸的人想吐的車技也叫不起他，最多能讓他皺皺眉。

沈問瀾臨走前警告了蘇槐，他此時正乖乖坐在沈問瀾旁邊，看著對面的季為客，以防他去碰沈問瀾懷里那把一看就很高級的劍。

事實上是沈問瀾多慮了，季為客不用看著，他此時面如土色，一副渴望去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