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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跟蹤我。愛慕我你就說嘛，我會給你簽名的。”余信湊不要臉地道。

裴于拍開余信的臉:“你怎么不說你跟蹤我？”

“跟蹤你又沒牛奶喝。”余信不屑地道，“跟蹤你干嘛……噢，你的票還是頭等艙呢，你坐這里干什么？”

“我不喜歡頭等艙，跟人家換不行？”裴于收起票，把余信按到座位上，“乖乖坐著。那個鵪鶉蛋呢？”

“不知道。”余信才不管鵪鶉蛋，“我們不是一起買票的，所以座位分開了。”

“管他，他不在最好。”裴于一頓，好像想起什么，欲言又止了，“沒事了。好好試鏡，別想別的。”

他本來想告訴余信，樂否曾是全省花滑冠軍的事，后來覺得那給余信太大壓力了，還是不說的好。

下了飛機，裴于跟余信分頭離開。

樂否舉起手機，得意地又來張自拍，咔嚓……啊嚏、阿嚏！

哈哈哈讓你裝逼，吸霾了吧，不知道帝都最大的特色是吸死人不償命的霾么？你繼續(xù)拍呀，咩哈哈哈。

特意戴了口罩的余信高高興興，拖著小箱子往酒店去了。剛放好行李，就有人按門鈴了，打開門一看，裴于酷酷地雙手插袋，斜靠在門邊:“小魚蛋，約嗎？”

余信笑哈哈:“不約，我們不約。”

“拉倒。”

余信笑嘻嘻地抓住要走的裴于:“我不跟你約，你跟我約呀。”

裴于敲了敲他腦袋，帶他吃飯后，去了帝都最大的溜冰場。

“這里人少點，你可以練習。”

“你怎么知道我要來這里？”余信好奇道。

裴于瞥他一眼:“因為你不是鵪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