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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信苦惱地撓頭:“也不是。”

“所以我對你報不報期待，都不會改變你的結(jié)果。”裴于屈指敲了敲余信腦袋，“成功是你努力的結(jié)果，失敗是努力不夠的結(jié)果，那都是你的事，關(guān)我期待什么事。你管我期不期待干什么。上帝造人時，還期待造出一個完美無缺的人呢，結(jié)果還不是造出了你這個二貨，難道他就因為期待值與實際相反，就能把你回爐再造？下一次難道就能捏出完美的你？扯淡。我告訴你，誰對你報期待，就讓誰繼續(xù)期待去，求他期待你了？有本事他自己也做到像你一樣優(yōu)秀啊，自己都做不到，憑什么要求你做到，你做不到，又憑什么指責(zé)你？”

余信完全愣住了，他定定凝視著裴于，突然低頭，伏在桌上悶聲發(fā)笑，緊握的茶杯松開了。

裴于莫名其妙:“你笑什么笑？”

余信笑出了眼淚，抬起頭抹去眼角的濕意，紅了的眼眶里沉淀著許多看不懂的情感:“沒啊，我只是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我為什么要糾結(jié)于別人或者自己的期待呢？”

“笑夠沒有，”裴于別扭地遞給他一張紙巾，“看你笑得跟哭似的，來擦擦。”

余信擦去眼角的淚水，突然抱住裴于，低聲道:“借個抱抱。”

裴于怔住，嘆口氣反擁住他，輕輕拍打他的背:“抱吧抱吧，但不準(zhǔn)亂摸……喂，你亂摸哪里！”

余信無辜地伸出咸豬手:“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你的小腹肌。”

“不小心你個頭，故意的是不是？”裴于敲了敲余信的腦袋，“我準(zhǔn)你摸了嗎？”

“你準(zhǔn)不準(zhǔn)是你的事，我摸是我的事。”余信理直氣壯，“有本事你也像我一樣摸啊，你做不到，憑什么要求我也跟你一樣做不到？”

怎么覺得這話邏輯怪怪的，裴于絞盡腦汁一想，我去，這不是他的臺詞么，這家伙居然盜用:“找死啊，盜用我的話。”

“我這是原創(chuàng)的，”余信據(jù)理力爭，“有本事你上證據(jù)證明這是你的話呀。”

“滾滾滾，我寬容大度，不跟你計較。”正好服務(wù)員端來了幾瓶啤酒，裴于啟開，倒給余信，“喝酒喝酒，不跟你廢話。哦對了，”他倒?jié)M了酒，舉杯道，“我說你是不是該改一下生活的形象，低調(diào)也不是這么個低調(diào)法，人家對你第一印象就不好，說不定就是因為這個你才落選的。”

“噢……”

不等余信說話，裴于接著道:“我是不知道你過去經(jīng)歷了什么，可能有些話我也沒資格說，但站在朋友的角度，我希望你能甩開過去的包袱，展望未來。無論我們是正著走還是倒退走，我們的目光都是向前看的，沉浸在過去沒有意思，除了你，還有幾個人記得你過去發(fā)生過什么？用你的過去懲罰你的未來，值得嗎？你可以有更美的人生，為什么要讓悲慘的過去束縛你的未來？不要害怕面對過去，過去對你而言可能是一個契機，是它讓你與時尚圈結(jié)緣，走向另一種人生。”

余信被裴于的話震住了，他不笑，也沒有說話，隔了很久，才露出平日常見的笑容，溫暖、怡人:“如果我當(dāng)初遇見你，該有多好。”

“笨，”裴于舉杯碰撞他的酒杯，“現(xiàn)在遇見也不遲。我這人脾氣不好，但對朋友很講義氣，只要你需要我，我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