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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曾經(jīng)待在自己身邊很久的那個女孩,她就是很喜歡三角梅的,然后,他也不知不覺喜歡上了。
沐云笙回憶著,許久后才低下頭,他靜靜的看著沈心蕊,抬手,把她的發(fā)絲掖到耳后。
“心蕊。”他低低叫了一聲,但沒有再說什么,而是伸手把她攏進(jìn)懷里。
沈心蕊疑惑的靠在沐云笙懷里,不知道他怎么了,看起來,此刻的他好像很脆弱的樣子,便沒有再說話,只安慰的用手撫著他清瘦的背。
“嗯,我在。”
“好。”
……
嫣紅一片的三角梅前,兩人靜靜相擁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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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沈心蕊的電話,韓儀琳有點(diǎn)突然,聽到她約自己見面更是吃驚,但她還是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yīng)了。或許,她應(yīng)該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了,畢竟,同為女人,她很能明白她的心。所以,她就沒有跟黎遠(yuǎn)航說自己要跟沈心蕊見面,而是只身一人前往x
x酒店。
韓儀琳花了番心思才支開了跟在她身邊的人,然后才溜去xx酒店,要是不支開跟著的人,那她跟沈心蕊見面的事情肯定會被黎遠(yuǎn)航知道的。
xx酒店是五星級的,坐落在m市郊區(qū)那邊,比較幽靜,環(huán)境也好,靠著大山,一般外來的旅游團(tuán)都喜歡選擇它作為住宿場所。
韓儀琳到達(dá)時已經(jīng)是十點(diǎn)半了,因為想法子支開跟著的人花了不少時間。
她有些急的往酒店大廳走,生怕讓沈心蕊等急了。
到了大廳卻沒看到沈心蕊的人,倒是有個服務(wù)員走了過來。
“您是韓儀琳韓小姐吧?”服務(wù)員甜美的微笑。
韓儀琳愣愣點(diǎn)頭:“呃,是的。”
“您好,有位小姐在13034號房間等著您,她讓我告訴您一句。”
“哦好,謝謝。”韓儀琳連忙點(diǎn)頭道謝,末了往電梯走去。不知怎么,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有點(diǎn)不舒服的感覺。她有些疑惑,沈心蕊為什么要約她在房間里見面,不是說好了在大廳嗎?難道是因為她遲到了半小時,所以她去樓上等了?
抱著疑問,強(qiáng)壓下心里的不適,韓儀琳還是坐著電梯到了13層,走了小會才到達(dá)13034號房門前。看著棕色的大門,她突然有些遲疑了,莫名不想進(jìn)去。糾結(jié)再三后,她還是朝門把伸手,輕輕一扭,緩緩打開。
入眼便是開著暖光燈的玄關(guān)處,兩側(cè)是深棕色的實木墻壁,韓儀琳小心翼翼的走了進(jìn)去,正想開口叫沈心蕊的名字,一只大手突地從門后伸了出來,扯住她就往里拽。
“啊!”韓儀琳嚇得尖叫一聲,下一秒就被整個拽進(jìn)了房內(nèi),大門也“乒”的一聲重重關(guān)上。
韓儀琳驚恐的瞪大眼,把她抓進(jìn)房的明顯是個男子,即使背對著他,她也能感覺到他強(qiáng)健的體魄,還有散發(fā)著懾人溫度的軀體。最重要的是,她覺得身后的人莫名熟悉,這淡淡的茶香味,她是不會記錯的。
一想到有可能是自己心里想的那個人,韓儀琳頓時手腳冰冷,身體不受控制的發(fā)起抖來。她張著嘴,呼吸劇烈的不像話,許久之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阿……阿父……”
“呵!”鉗制著韓儀琳的男人冷笑出聲,他比她要高一個頭,微微低頭,嘴唇就貼到了她的耳邊。
滾燙的呼吸
在耳際噴拂著,韓儀琳的身體緊張到瑟瑟發(fā)抖,要不是男子勒著她,她肯定早就癱軟到地上了。她強(qiáng)作鎮(zhèn)定,干笑著繼續(xù)說:“阿、阿父怎么會在這……”
“怎么,不想看見我?”男人快速接過話,聲音威脅的壓低,邊說著,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廓。
韓儀琳的身子一顫,胸膛立刻劇烈起伏,呼吸也變得異常急促,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命令自己清醒一點(diǎn),但說話時,還是帶著顫音。
“我不敢。”
三個字一出,男人仰頭大笑起來,張狂的笑聲在豪華的房內(nèi)回蕩著。對韓儀琳來說,這笑聲就猶如來自地獄,而身后的人,就是那幽暗地獄爬上來的修羅。
男人笑了許久才停下,他吐納著氣息,火熱的大掌開始曖昧的在韓儀琳身上游移,嘴唇也重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著:“我親愛的女兒,你有什么不敢的,連孩子都背著我生下來了,還說不敢?”說到這,大掌猛地擒住她的下巴,用力捏著。
“好痛!”韓儀琳吃痛一聲,覺得下巴快被捏碎了。
男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緩緩轉(zhuǎn)了過來,再一口咬了上去,狠狠下嘴,直到咬破那嬌嫩的嘴唇才松開,爾后像吸血鬼一樣,舔舐著她唇上的血珠。
“唔!不要!”韓儀琳皺著眉反抗,雙腳不停撲騰。
“啪!”的一聲,男人一巴掌打了過去,把她的臉都打歪到一邊。接著,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拿出不知道哪來的繩子,把她的雙手緊緊綁住,再用力一扔,讓繩子繞過玄關(guān)左側(cè)墻壁懸空的橫梁,他再一拉,她就被他吊在了半空中。
“賤人!四年前你敢逃跑,就該知道會有這個下場!”
男人冷笑著大喝,雙手開始瘋狂的撕扯韓儀琳的衣服,她外面穿著的格子襯衫,紐扣噼啪幾聲被盡數(shù)扯開,里面穿著的胸罩也被大力從中間直接撕斷,豐盈的雪白就落入了他的掌心。
他毫不留情的狠狠揉捏,兩只大手用力抓著,像是要把它捏碎一般。韓儀琳痛的大叫,眼淚瞬間流了出來,滴滴答答的落在他的手上。
“不要,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啊好痛,不要!阿父,我錯了,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韓儀琳苦苦哀求,可男人不聽,俊逸的臉龐掛著冷笑,眼里皆是狠戾,唇角上是惡魔般的微笑。他放肆的虐待著掌下的柔軟,嘴巴也開始在她身
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紅印,完全不是愛撫,只是單純的虐待,一口一口下去,不是留下深深的牙印就是吮吸出淤青。他猙獰的模樣,殘暴的手段,就是活生生的修羅!
“不敢了?嗯?我的女兒,這三個字你跟我說過多少遍了?你真的有做到過嗎?嗯?”男子低沉的開口,手中的動作沒有放輕。“你居然敢當(dāng)著我的面,和黎遠(yuǎn)航結(jié)婚,讓我的種叫他爸爸。呵呵,還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嗎?”
“我……”韓儀琳勉強(qiáng)出聲,額上全是冷汗,男人湊近她,舌頭舔了舔她嘴角的血絲。
“那天,我可是親眼看著你們交換戒指的,你懷著我的種,然后跟別的男人,當(dāng)著我的面結(jié)婚。呵呵,我的女兒,你還真是敢做。結(jié)婚這件事,作為父親的我,同意了嗎?”
男人殘忍的笑,大掌開始順著青紫一片的上半身往下,然后惡狠狠的拉下她的裙子、撕碎她的內(nèi)褲,接著手指摸到絨草之地,用力一扯。
“啊啊啊——”韓儀琳慘叫出聲,被下體的疼痛逼得要昏死過去。
男人收回手,吹掉指縫里沾著的茸毛,嘲諷的看著痛的渾身是汗的韓儀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