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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你年輕時的決定,你不相信我愛你。”魏寅莊撫上他的臉,清晰道,“是我從前待你的方式讓你這么認為,是我的錯。倘若你認為我高高在上,與你不平等,以后我不會再強迫你、替你決定任何事。我從前那樣是我性格使然,是因為我比你年長,我承認我對不起你,但我不承認我看不起你。”
秦政還是愣愣的,但氣息卻開始不穩(wěn),心里忽地像什么被擊碎了,讓他眼前開始模糊。
他喃喃“我不知道……”
“你不愿意去想,但你知道。秦政,如果你說,我說什么你都會信,那你記住,我只會有你一個愛人。從前沒有,你以后也不會再有。你從年輕到老邁到死亡,我沒辦法和你一起變老,但我可以和你一起死亡。”如果以前的魏寅莊來看現(xiàn)在的他在說的話,會認為這時候的自己已經(jīng)瘋了,但感情會改變?nèi)耍阂f只想抓住秦政。
眼淚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來,秦政慌里慌張地擦眼淚,他也抓不住什么,也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只是一直空蕩蕩的心里突然變得很難受,難受得他喘不上氣,和個傻子一樣,全然抓錯了重點“你不會死,我老了以后你也不會死……你要一直活著,過完全部劫數(shù),成為最厲害的那個。”
魏寅莊垂下眼,淡淡道“我終歸是個有七情六欲的人,你比修行重要。”
他用指節(jié)刮去秦政臉頰上的眼淚,像承認他的無可奈何嘆了口氣“秦政,我需要你,你想我陪你,我同樣如此。”
遮蔽在秦政面前那層透明的、堅硬的、將他與所有人所有事隔離起來的隔膜,驟地碎了。
魏寅莊的話,像一條清晰的線將他的過去與現(xiàn)在,經(jīng)歷的一切,想過的一切,不確信的一切,全部串聯(lián)在一起。
只剩最后一個端結(jié)。
于是秦政問“為什么?”
他得到那個端節(jié)的回答——
“因為我愛你。”
第81章現(xiàn)實世界(10)
愛人和戀人有什么區(qū)別?
在秦政眼里,愛人時限比戀人久很多,分量重很多,好像關(guān)系一旦進入愛人的關(guān)系,便讓人很不由自主地去想以后,去想未來。
但秦政從前沒想過,他從沒預(yù)計過和魏寅莊很久以后的未來。
他以前有想和魏寅莊做的事,但離開魏寅莊的幾年里,想做的那些事大部分都被慢慢消磨掉了,他是被丟棄的那個,他不該去想太多、索求太多,他沒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