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波逐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他不能。
哪怕心臟疼得他喘不上氣,他幾乎再沒辦法這樣佯裝無事發(fā)生、佯裝不在意地支撐住自己站在秦政面前,心智在崩垮的臨界線——
可他碎裂的骨骼、破敗的皮肉、害損的經(jīng)脈,都在用毀損他軀體的疼痛來警告他
不能。
他現(xiàn)在什么都給不了秦政,拉住秦政,他沒有什么能為秦政做的,連秦政最簡單的要求他都做不到,他不該再牽連他。
秦政的欲求,他都無法滿足。
從鬼魘棲居的深谷到元機子有意引他來的這處道門禁制處,一路下來,現(xiàn)在能佯裝不痛不癢地站在秦政眼前,已經(jīng)耗盡了魏寅莊所有剩余的真氣。
他撐不了太久。
他只能看著秦政走。
他也只能看著秦政走。
氣血混亂,一口血驟地涌上來。
魏寅莊不能說話,只冷冷地注視著秦政。
秦政嘆了口氣。
魏寅莊自始至終除了他的名字,沒說過其他話,大概是默認了他現(xiàn)在走。
估計這次走,以后就不會再有機會和魏寅莊見面了,除非魏寅莊又有什么事主動來找他,不過幾率約等于零。
日暮了,秦政大概要騎一晚上自行車。
他想起以前在第一個世界也是晚上騎自行車結果山路迷蹤,后來魏寅莊把他找回來了。
秦政有點懷念,笑嘻嘻地親了親魏寅莊。
他猶豫了一下,舌尖往里面探了探,魏寅莊嘴唇在發(fā)抖,好久,才開了牙關,死死盯在秦政臉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