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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什么。”殷妄之瞥去一眼,讓溫久閉了嘴,而后直直看向余笙,“就是我故意弄碎的。”
余笙小小的‘啊’了一聲,而后點點頭,“喝高了嗎?沒事的,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錢的東西,別在意。”
殷妄之似乎是忍耐夠了,直接將酒杯丟在桌上,任其直接裂成兩半,“我沒喝高。”
余笙點頭又點頭,心道喝高了的人都這么說。
溫久蹙眉:“殷鬼王,你冷靜一點。”
殷妄之直接起身,吃也不吃了,“你們愛裝傻裝瞎、玩什么過家家,就自己玩去吧,恕不奉陪!”
余笙一驚,而后猛地松了口氣——還以為會被怒極掀桌呢。
緊接著,拔出拂塵一甩,軟滑細長的白絲纏在鬼王腰上,堅固如金石,將人生生拽住,語調神情中的遲鈍與玩笑褪去,多了幾分認真,連同淡淡的威壓傾瀉,“別急,陪我多喝幾杯再走不遲。”
作者有話要說:余笙:頭可斷、血可流,高人人設不能丟!
第16章酒后吐真言?
殷妄之的下一步遲遲沒有落下,他低頭看到腰間阻攔自己的白絲,眼神中露出幾分驚奇之色。
很顯然,他沒想到余笙會動手,這個幾日以來始終看上去遲鈍、好騙,甚至有點傻的玉央子,竟然也會有態度認真強硬的時候。
更何況,是為了這種幼稚玩笑一般的酒席,誰又會為了玩笑一樣的鬧劇認真動手?
若非他早就通過夢境確認過身份,他幾乎要認不出眼前之人就是當年的老者了,在親眼瞧見玉央子面對自己時的緊張、戒備之后,也曾經生出過是否認錯了人的疑惑。
物是人非,他回到舊處,卻難以像另外兩人那樣,從眼前的一切尋回當初的影子,急躁感隨著時間發酵,又在離譜的酒席上爆發。
殷妄之感覺到了這股力道,是他不動幾分真格的,就無法掙脫的程度。
氣氛一度僵持,溫久眉頭緊皺,與旁邊的展笑天一樣,隨時準備動手,像是錯以為玉央子的這一舉動也是玩笑,生怕他鬼王惱羞成怒,大動干戈。
仿佛他才是那個惡人,下一刻就會以下犯上,而他們兩個乖徒兒,即將挺身而出,護在如那張臉一般弱小天真的師尊身前。
殷妄之沒有再往前走,抬起的一步緩緩收回,轉過身來,看向余笙,不怒反笑,“你要我繼續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