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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器有法器的限制,甚至很多靠足夠的眼力能捕捉到的動作、細節,通過這法器去看,反而只成了一道道的影子。
余笙看得坐立不安,一會兒忽然想到展笑天本來就一身的傷,這再打完回來,怕不是要比當年墜崖時還慘,說不定會直接住上半年,一會兒想到自己的七百萬積分,以及它們身后一個個錯過重要機遇的主角。
看著看著,不知溫久想了什么辦法,畫面突然拉近了,每每都能在那兩人打斗的空蕩,瞄準其中一個給出特寫。
說來這兩人的決斗方式也是奇特,每每打上幾個回合,便要來一番罵戰似的。眼下,又是殷妄之打了過去,卻見展笑天眼神不屑,不知說了些什么,迎面而來的攻擊便生生卸去了一半力道,帶了猶豫不決,到近處時干脆沒落下,將怒氣都發泄在了半空之中。
便又是一個雷聲轟動。
余笙表情一囧,指指畫面里的人,“他們每次都是這樣打的?”
動靜挺大,結果都沒往死里下狠手?看著倆人那不共戴天的樣子,也不像是真的有什么情義啊。
溫久搖搖頭,“這倒不是,今天是看在師尊的份上?!?
而后指著畫面里的倆人,解釋道,“展笑天說他行事如此陰狠毒辣,就算說出去是師尊的徒弟,也只會讓師尊蒙羞,殷妄之罵他衣冠禽獸、虛偽至極,大抵就是這些罵戰罷了?!?
余笙點頭,覺得是挺符合人設的,就是怎么感覺原話的句子長度不太一樣?
另一邊,高空之上——
“呵,有本事你就把我打得斷胳膊斷腿、血肉模糊,我越慘,師尊就越心疼!”
“無恥卑鄙!你也就剩這點幼稚手段了,算得了什么出息!”
下一刻,鬼王視線一轉,向下看來,畫面瞬間一暗,熄火了。
溫久淡定地收起雙鯉鏡,“差點被發現。”
余笙也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這畫面太真實了,若是殷妄之直沖著鏡子瞪上一眼,估計效果跟真的被他兇了一樣。
想當年剛墜崖的時候,殷妄之還是一個不高興只會扭頭‘哼’一聲,嘴巴倔強身體誠實的小可愛呢……
溫久抱著白團子起身,往外走去,步履有些匆忙,“他們快回來了。”
他們?
余笙一僵,揮手以術法清理了整個餐桌連帶桌子都收了,“等等,鬼王也要下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