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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沒有辦法,只有不斷的奔跑。但他二人本已經(jīng)跑了一夜,尤其是岳靈珊,她前半夜就參加了一場惡戰(zhàn),接著又背著李平治跑了一個多時辰,然后又因為李平治說出了岳不群的丑事,心神備受打擊,此刻早已經(jīng)身心俱疲,竟是越跑越慢了。李平治更不用說了,他無論內(nèi)力還是輕功都不如岳靈珊,能勉強跑動起來已經(jīng)是萬幸。
又勉強逃了一陣,身后追兵越來越近,兩此刻跑到了一條山梁上。山梁寬僅丈余,兩邊是懸崖峭壁,前頭是巍峨的雪峰,身后是洶涌的追兵。山風(fēng)吹在他們身上,寒冷徹骨,就如他們現(xiàn)在的心情。
二人還要再跑,突然一陣破空之聲從頭頂掠過,眼前出現(xiàn)一個黑衣老者。
李平治沒有見過此人,不過見他臉上笑笑吟吟的甚是和藹,沒有半點緊張嚴(yán)肅只色,便知道此人定然是魔教的高手了。
果然,身后一人道:“鮑長老好輕功,我們追了一夜,沒想到倒是被你給堵住了”
那老者顯然便是鮑長老,聞聽此言,謙虛道:“莫兄弟謬贊了,老夫不過是比你們多活了幾年,內(nèi)力稍勝一籌而已,若論輕功,杜兄弟還在我之上。”
李平治回身望去,身后三四丈遠(yuǎn)的地方,兩個黑衣人正緩緩而來,其中一人正是昨夜在連環(huán)莊中所見的莫長老,另一人與他并肩而行,顯然身份相當(dāng),那老者以兄弟相稱,想必也是一個長老。
只聽杜長老道:“不敢,不敢,鮑長老您成為長老已經(jīng)十多年,我不過是教主新進(jìn)提拔,哪敢與您老并列。”
鮑長老道:“大家都是兄弟,何必過謙。莫兄弟,這就是教主要的人么?”
莫長老道:“不錯,前面的女娃就是岳不群的女兒了,旁邊那個軟腳蝦是他的女婿”
鮑長老道:“岳不群這些日子在江湖上可以說是大出風(fēng)頭,不想他的女兒女婿此刻卻灰頭土臉,比山間的泥猴還臟些。”
莫長老道:“他們昨夜從火海中逃生,此刻臟一點也是正常”
鮑長老道:“可惜了,為了抓捕他們,教中兄弟死傷不少,若不是教主有令,定要好好炮制一番,給弟兄們出氣。”
莫長老道:“都是為圣教主效力,有些損傷又有何妨,況且抓了這二人,送到黑木崖,教主必然圣心大悅,到時用他們脅迫岳不群還怕他不就范么?”
杜長老道:“不錯,聽說岳不群只有這一個女兒,想必疼愛的緊,到時候圣教主收服五岳,再圖武當(dāng)少林,當(dāng)真是中興圣教,澤被蒼生了”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渾然不把李平治岳靈珊二人看在眼里。
李平治想著電視上任我行似乎沒幾天好活了,這班人在卻在這里阿諛奉承,也不知能不能傳到任我行的耳朵里,想到這里不由冷笑一聲。
鮑長老聽他冷笑,怒道:“臭小子,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想死么”說著不由向他邁了一步。
李平治被他氣勢所迫,便如站在山下眼看雪崩臨頭一般。他逃了一夜,此刻早已經(jīng)精疲力盡,兩腿發(fā)軟,此時被鮑長老這么一喝,不由退了一步。
哪知卻被腳下一塊石頭絆了一下,身體一歪,就這么向一邊的懸崖跌去。
岳靈珊和他最近,連忙搶上一步,抓住了他的左臂,不想自己也跟著跌落,忙一劍刺向崖壁。
她這劍是龍鼎天所贈,鋒利無比,一下便刺入石壁一尺多。
岳靈珊左手握劍,右手拉著李平治就這么吊在離崖頂不足一丈的地方。
只是她的左手兩個月前才骨折過,雖然有靈藥醫(yī)治,好了大半,卻還是經(jīng)不起兩個人的重量。
岳靈珊面露痛苦之色,艱難地對李平治道:“平哥哥,我突然覺得,同生共死也沒有那么好,不如你幫我活著吧,好好活,連我的那份一起。”說著右手用力一甩,將李平治高高拋起。
左手再也堅持不住,從劍柄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