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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治這才松了口氣,這下終于不敢再口無遮攔了。岳靈珊走了幾步,突然又回頭,嚇了李平治一跳。
岳靈珊見他的樣子,不由一笑,轉而又面帶憂色地道:“他們說爹爹自宮練了辟邪劍法,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平治猶豫了一會才道:“他確實練了辟邪劍法”他覺得既然岳靈珊主動問起,便是一個機會。他一心想要帶著岳靈珊一起離開華山,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借口,之前說要去福建重開鏢局,后來又說要去西域游玩,還因此害了龍鼎天一家。
一直以來就有一句謊言要用百句謊言來掩蓋的說法,前世作為一個不折不扣的渣男,他是深有體會的。他想:“既然此時話題已經打開,不如就把話說開,不用再遮遮掩掩”
于是接著道:“而且自宮了”
岳靈珊聽了這話,臉色大變,她本只是擔憂父親,隨口問了一句,沒想到居然換來丈夫的肯定回答,她又問道:“你怎么知道?”
李平治既然開了口,也不再隱瞞,牽住岳靈珊冰冷的手,道:“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吧”說完他回憶一番電視中的情節,結合這些日子的見聞,接著道:“你還記得那天我們在向陽巷老宅里,令狐師兄幫我們搶袈裟的事情嗎?”
岳靈珊點點頭,李平治接著道:“后來師兄搶回了袈裟放在胸前,暈倒在門口,被師傅師娘救回,后來袈裟不見了,那便是被你爹拿走了。”
岳靈珊道:“你那時便知道了?你不是說是少林寺之后才知道劍譜不是大師哥拿走的么?”
李平治想到嵩山那天自己騙岳靈珊的話,不由咳嗽一聲,道:“對不起,那時在嵩山,我怕說出真相太過駭人,萬一不小心被你爹知道了,我……”
岳靈珊道:“你怕我會害你!”
李平治道:“不是,我是怕你情緒激動,就像現在這樣,被你爹看出端倪?!?
岳靈珊冷靜下來:“你接著說吧”
李平治道:“你爹拿了劍譜,便要殺我滅口,那時候我中了一劍,便是你爹下的手?”
岳靈珊道:“怎么會,難道英白羅也是?這怎么可能?”
李平治道:“我知道你不信,那時師傅蒙著面,我也沒認出來,后來英白羅來送飯”他說道這里便覺得不對,既然岳不群當時蒙著臉,為什么要殺英白羅滅口。經過了這么多日子,他早知道電視上的劇情并不一定準確,不過話已經出口只好硬著頭皮接著道:“也被滅了口,我那時已經中劍,倒在地上,昏迷之前看到蒙面人腳底沾了紙,我記得那紙白天便粘在師傅腳底,我提醒他,他撕了一半,另一半還連著,所以記得,不過那時我只是懷疑”
見岳靈珊沒打斷自己,他又接著說道:“我傷好之后便時刻注意師傅動向,常常到他們房間外面偷聽,終于讓我確定了真相,原來你爹自宮,你娘作為妻子自然是發現了的,她全你爹不要練了,你爹答應了,你娘又怕把劍譜還給我會害了我,就把袈裟從窗戶外面丟向懸崖外面,沒想到卻被我接住了。
“我得到了劍譜,變想修煉,哪知劍法開篇就寫著‘武林稱雄,揮劍自宮’,我掙扎了好久終于放棄修煉。不過不畢竟得到了劍譜,又怕被你爹知道,便想離開華山,卻又舍不得你,正下定決心要走時,不料天下大雪,我又傷了腳,看來是上天注定我要娶你,才特地降雪阻止我離開”
他這話半真半假,還加入了后世泡妞的經典話術,說完之后看向岳靈珊,只見他淚眼婆娑,一副天塌了的樣子,頓時心疼,便又開口道:“你別這樣,你爹修煉劍譜也是人之常情,再說這辟邪劍譜本來也是我林家的祖先從華山騙去的,你爹拿回去也是應該。”
岳靈珊聽到這話才道:“你說著劍法本來就是我華山派的?”
李平治接著又將華山派岳肅蔡子峰如何上莆田少林寺得到葵花寶典,林遠圖如何從二人口中得知葵花寶典的內容創出了辟邪劍法的事一一說了出來,只是為了顧及岳靈珊的顏面,把蔡子峰岳肅的偷閱改成借閱。
岳靈珊這才松了口氣,道:“不管之前如何,這總是我爹爹對不起你,你若不想見他,以后我們便不回華山,找個地方隱居好了。”
李平治本還想解釋他不回華山的原因,是因為華山很快會變成絞肉場,后來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