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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問清楚后,沈林當即在分局最近的酒店訂了四間房,還給凌逸發(fā)了一個酒店的定位,讓他們下了飛機,直達酒店,直接報白朝辭的名字,酒店前臺小姐就會給他們房卡。
當晚上七點半,一行四人推著行李箱或者背著背包在酒店停下來,凌逸十分懷疑人生。
因為似乎挺耗費時間的,尤其是在機場候機的時候,他忍不住嘀咕:“姐,下次還來天海的話,我們坐高鐵吧。”
票價都差不多呢,坐高鐵雖然時間長一點,但貌似比坐飛機享受!
白朝辭思考了一下,點頭道:“行,下回我們能坐高鐵就坐高鐵。”
辦好了入住手續(xù),又和甄本德夫妻、蔡曼青夫妻在酒店一起吃了晚飯,天色就完全黑下來了,然后等到了沈林。
沈林兄長已經(jīng)帶著其他人去找甄詩琪、蔡宏杰了,沈林的任務就是把白朝辭他們一伙人帶過去。
因為人多,他還開的是商務車,反正里面位置挺多。
上了車,白朝辭拿出羅盤,讓甄本德夫妻先滴了一滴血進羅盤,她施法尋找甄詩琪。
駕駛位上的沈林見狀,羨慕道:“白小姐,我們要是有你這本事,早就找到那倆……”他想起了好歹是甄本德、簡惜霜的女兒,余下的話便咽下去了。
白朝辭微微有幾分驚訝,這尋找血親的術法難道不是人手一套嗎?
天師系統(tǒng)得意道:[怎么可能?我系統(tǒng)出品必是精品,就算他們學到了這套術法,那也威力也會被削弱許多,這些術法都是和你的心法配合的。]
“回頭等我整理一下,到時候把這套尋找血親的術法公布出來。”白朝辭是真覺得不必要藏著掖著,反正就像高考那樣,大家是同樣經(jīng)過九年制義務教育,又上了三年高中,所學的知識其實是一樣的,但高考的時候,有人考七百多分,而有人只能靠兩百多分,這說明什么?
沈林驚喜道:“真的嗎?”隨即又猶豫了幾分,不好意思道:“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白朝辭搖頭道:“沒什么不好的,一套術法能助你們解決更多問題,我很樂意。”
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羅盤,說道:“稍等一下,待會沈先生順著我指的方向開車。”
沈林嘿嘿笑道:“白小姐,別這樣客氣,叫我沈林就可以啦。”
片刻后,白朝辭施法,只有她自己看得見,從羅盤延伸出一絲紅線,紅線從車尾的方向延伸而去。
“沈林,掉頭往前開。”沈林聽令,馬上調轉車頭加大馬力往前,雖然這個方向和大哥他們所在的方向完全相反。
這樣想著,沈林馬上吩咐凌逸:“凌逸,拿我手機,給我大哥打個電話,他和我說的地方不一樣。”
凌逸從他襯衣兜里拿出手機,沈林用一只手解鎖,而后讓凌逸打電話。
電話立即就被接通:“沈林,你們到哪兒了?”
凌逸開了外放,沈林直接喊:“大哥,白小姐直接做法,這會我們正往甄詩琪所在的地方趕去,你們趕緊過來,我們正往凱匯路一直往東去。”
“好,我們馬上過來,別掛電話。”沈森也很果斷,當即帶著其他人趕過來。
一路上,凌逸都在給沈森匯報地點,白朝辭清冷的聲音不斷地讓沈林轉換方向,似乎甄詩琪不在一個靜止的地方,而是它在移動?
十多分鐘后,雙方匯合,又二十分鐘后,來到了一片整修的公園,就在公園門口,沙土漫天的地方,兩個黑乎乎的人影被另外一道黑乎乎的人影從半空掀下來了。
那條紅線落在剛好從半空墜落下來的一個黑乎乎人影身上,剛下車的白朝辭立即拿手電筒光對著那個半空中的黑影,同時她新的法術,用靈力凝結而成的‘捆仙繩’甩了出去。
“啊!”空中傳來一絲慘叫聲,那道黑乎乎的鬼影在發(fā)現(xiàn)手電筒光的時候,整個鬼身都覺得自己要炸開了,它身上的鬼氣大量的被蒸發(fā),它正要掙脫逃出生天,一道靈力繩捆住了它。
這時候,白朝辭走到近前來,在威猛的太陽之力下,黑乎乎的鬼影露出了真容,白朝辭有點驚訝道:“梁婷婷?”
白朝辭臉色有幾分難看,難怪在京城找不到梁婷婷,原來它跑到外省來為非作歹來了,不過只有它嗎?它兒子呢?
沈森立即遞上一個小籠子,白朝辭會意,連忙把梁婷婷關進了小籠子,這樣就不怕它再一次逃走了。
同時,他們趁著甄詩琪和蔡宏杰暈頭轉向之際,也用特制的鎖鏈把它們鎖起來了。
凌逸在自己腦門貼了一張見鬼符,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跑過來,震驚道:“姐,梁婷婷?那個鬼人參事件的那個梁婷婷?”
作為八局內部成員,沈森他們豈能不知梁婷婷?那可是上了玄門通緝令的惡鬼了。
甄本德夫妻、蔡曼青夫妻倆著急得異口同聲道:“我女兒/我兒子在哪兒?”
凌逸想了想,從自己的背包里摸出四張見鬼符,貼在了甄本德四人額頭上,大概七八秒鐘,甄本德四人眼中的世界就變了樣。
“琪琪?”甄本德、簡惜霜眼眶瞬間飆出淚,直接朝女兒撲了過去,但他們撲了個空。
“宏杰?”蔡曼青、田和珍夫妻倆也撲了過去,但撲了個空,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了。
原本迷迷頓頓,偶爾才會清醒的甄詩琪、蔡宏杰倆鬼感覺到自己的大腦好像被人澆了一盆冰水,把那些燒得它們迷迷糊糊的東西澆熄,還了它們一個清醒理智。
甄詩琪沙啞的聲音說道:“爸,媽……”它想起了什么,瞬間眼睛都要飆出血淚來了,“你們在這里?賈南那個混蛋,終于對你們下手了?”
甄本德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我和你媽媽看到了你寫在窗簾上的血字,我找了這么久,才從京城找到了一個有真本事的天師,天師帶我們回天海來找你了。”
“我和你爸爸都沒事,琪琪,你別報仇了,警察在調查,賈南那個人渣一定會有報應的,你別留在人間了,趕緊下地府去吧。”簡惜霜捂著嘴哭得稀里嘩啦。
蔡宏杰比甄詩琪更快清醒,它環(huán)視了一眼大家,對身上的鎖鏈視而不見,他帶著笑道:“爸,媽,你們收到我托的夢了?真好!”
它已經(jīng)有一個月沒有回家了,之前是有時間就晚上跑回家給爸爸媽媽托夢,這是它報仇雪恨之外唯一的執(zhí)念,所以那會它有一段時間的清醒,其它時間,它都保持不了清醒,一到晚上,就跑去找崔海蘭那個賤人報仇雪恨。
蔡曼青張著手,想抱兒子,但抱不了,他哽咽道:“宏杰,我和你媽媽很好,你不用惦記我們,你也不要報仇了,崔海蘭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待會讓白天師送你們下地府,好不好?”
蔡宏杰慘白的臉看不出什么表情來,但動作可以看出它很猶豫,它不報仇雪恨,難消執(zhí)念。
田和珍哭噎道:“你別管崔海蘭了,警察會調查清楚的,崔海蘭不會有好下場的,你下地府好不好?等我和爸爸壽終正寢后,我們一家三口就團圓了。”
以前不相信所謂的地府是真的存在,現(xiàn)在知道地府真的存在,便不會畏懼死亡。
不管甄詩琪、蔡宏杰愿不愿意,都先帶回八局分局再說。
第八十四章 鬼嬰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