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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爺爺還吐槽孫子,之前天氣那么熱,頭發還留那么長,現在入秋了,他才把頭發剪了,他是不是沒長腦子?
凌逸表示,他不和這些自詡為長輩的大人計較,反正他們有很深的代溝。
“子希阿姨,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直說就好,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他沖公羊子希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公羊子希挑眉:“喲,你小子還是這么沒大沒小?”
她不再搭理凌逸,看向白朝辭,說道:“我是為了藍念瑤、朱雨澤而來。”
這幾天,藍念瑤、朱雨澤提醒過不少醫生或者身邊人,讓他們檢查身體,看看是不是身體某個部位生病了呢?
無一例外,百分百說中。
朱雨澤是在蘇南醫院做的移植手術,因為這幾天三家醫院處于風口浪尖,他們在三家醫院做了移植手術后,觀察了一天,就被轉回軍區總醫院了。
白朝辭點了點頭:“你想得沒錯,他們發生了變異。”頓了頓,她才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玄門不是外面說的神棍騙子,而是有真正玄妙之處,我在施法時,讓藍念瑤、朱雨澤與他們的器官產生了奇妙的感應……”
公羊子希洗耳恭聽,面色愈加嚴肅。
“這樣說吧,就好像器官有另外一個世界,它們彼此也都有情緒,它們矜矜業業的工作,但它們為之服務的主體,也就是人,并不能和它們建立任何溝通,雙方有很深的界限,但我施法后,讓這個人跨越了這條界限,他能感覺到器官的情緒,比如當一個人喝了大量的酒,他的胃、肝臟也會抱怨主人給它們喂毒,它們就會散發一種很不高興的情緒,這種情緒就會被藍念瑤和朱雨澤感應到,比如一個人腎臟長了結石,腎臟也會不高興,說有石頭堵住了排水口之類的,它排水排不出去……”
公羊子希聽得眼睛都快地上了,白朝辭沒再繼續講,看了看時間,說道:“你應該也知道藍念瑤和朱雨澤約了今天的時間來找我,待會你聽聽他們怎么說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種能力……”公羊子希咽了咽口水,雙眼放光道:“簡直是干醫學研究最好的苗子啊!”
她自己開始舉例:“比如,我們研究出一種治療癌癥的特效藥后,給病人服下這種藥,給病人服下這種藥,就可以讓藍念瑤他們感應一下病人體內的器官,它們覺得剛才吃的東西好不好?能不能幫它們趕走侵略者?它們自己有最直觀的反應,什么這個還可以,它感覺好一些了,這個沒用,還資助了敵方實力……那么我們就不會走那么多冤枉路了。”
白朝辭都有幾分汗顏,她想得可真多,比她還全面呢。
正在公羊子希暢想未來可以研究出多少藥物,比如攻克了癌癥、艾滋病……就見店鋪外面來了兩輛車。
兩輛車在店鋪門口停下來,一前一后下車的人赫然就是藍念瑤及父母、朱雨澤及父母。
在發現藍念瑤和朱雨澤有什么奇妙之處,他們倆就被單獨安排在一間病房,沒和丁和澤住同一間病房。
看到公羊子希,藍念瑤和朱雨澤臉上浮現驚訝的神情,院長怎么會在白天師這里?要不是親生經歷,他們這樣經受九年制義務教育三年高中或四年大學的新時代年輕人,絕對不會相信玄門那一套,只會覺得他們搞封建迷信。
公羊子希抿了抿唇,笑道:“我從小在這片區長大,我家就在這里。”
藍念瑤、朱雨澤連忙低下頭,藍父藍母和朱父朱母還是有些懼怕公羊子希,主要是怕自己孩子被什么研究所帶去解剖研究來著。
“那個白天師啊,我女兒……”“白天師,是這樣的,我兒子……”
白朝辭頷首道:“不用擔心,公羊院長是屬于國家正規部門的人,她是國家特級軍醫,不會搞歪門邪道。”
藍念瑤和朱雨澤紛紛拽了拽自己的父母,然后自己開口講了,藍念瑤先講。
她講的第一個例子就是錢醫生,第二個例子是軍區醫院一個婦科女大夫,她的子宮好像出了點問題,一直在悲悲戚戚,就好像一個母親丟失了孩子,站在凄涼的夜里凄涼的秋風中凄涼的哭泣。
朱雨澤臉色也瞬間紅了,他嘟囔道:“我感應到一個男醫生的生殖器,它好像是在嚎啕大哭,我腦子里莫名就出現一副這個男醫生發現自己妻子生下的孩子不是自己的那樣的悲慘畫面。”
藍念瑤和朱雨澤覺得這日子沒法過了,尤其是那些器官,讓兩人都有些羞于見人。
凌逸沒忍住,直接噴水,進而狂笑:“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公羊子希和白朝辭嘴角抽了抽,就連藍父藍母和朱父朱母也忍不住嘴角抽搐,朱父嘟囔道:“你怎么沒有說?”
他們只知道兒子自從找回腎臟之后,就莫名其妙變得有點厲害,居然能看出別人生病,原來不是看出來的。
朱雨澤尷尬道:“我怎么說?”他不好意思說呀。
藍念瑤和朱雨澤雙眼亮晶晶的望著白朝辭,白朝辭微微想了想,問道:“你們倆現在可以感應到我們的器官的情緒嗎?”
藍念瑤、朱雨澤表情有幾分猶豫,藍念瑤先說:“感應不到白天師的器官,但可以感應到凌助理的器官,他的眼睛好像一直在憤恨大喊,我覺得它好像是在說凌助理一天看太多手機了,它得不到休息,很累。”
朱雨澤跟著狂點頭,這幾天他生物鐘非常規律,如果他看屏幕超過兩個小時,他自己的眼睛都會開始不耐煩,然后他不得不放下手機,或者關掉電視,要么閉目養神,要么眺望遠方,眼睛都會發出一種非常滿足的情緒,就好像一個人吃飽了,打一個飽嗝那樣。
凌逸瞬間黑線,但他還迫不及待的追問:“還有呢?”
藍念瑤尷尬搖頭道:“其它器官都很平和,沒有大的情緒起伏。”經過幾天摸索,她已經能屏蔽掉一些不必要的情緒感應了,比如這種平和的情緒,那就代表它們很健康。
白朝辭點了點頭:“你們這是產生了變異,也就是你們有了一種能力,可以讓你們感應到人體器官的情緒,或許這種能力放在其它行業都沒什么用處,但在醫學上面卻非常有用,所以我建議你們從事醫學工作,你們可以好好想一想,如果想要為醫學研究做一點貢獻,那么你們就找公羊院長,她會安排好你們的。”
公羊子希忙不迭的點頭道:“我們非常歡迎你們的加入,我是軍醫,也是醫生,你們的能力對我們來說特別有用,比如研究治療癌癥的特效藥,自愿者實驗時,你們就可以感應到生病的器官的情緒,我們就可以一點點改進藥物,直到完全治愈癌癥。”
藍念瑤猶豫道:“我現在學,來得及么?”她是學文學的,現在改學醫,就醫書那些大部頭書籍,想想都覺得腦仁疼。
但去那些人少的研究所確實是最好的去處,因為如果她回報社上班的話,一天天只怕都要被別人的器官情緒給逼瘋。
朱雨澤低著頭道:“我今年高考只考了三百多分……”
公羊子希低著頭思考了好久,說道:“應該沒多大關礙,你們可以進了研究院,一邊輔助專家研究藥物,一邊學習,這并不耽誤什么?至于學歷,等你們學有所成之后,哪家醫學院的學歷都可以拿到。”
“特殊人才,特殊對待,你們不用擔心,國家歡迎你們這樣的人才。”兩個小年輕大概是對未來的忐忑不安,所以不知道要不要去?
不過藍父藍母、朱父朱母卻在很快的時間內做了決定,就讓女兒/兒子跟著公羊院長進國家醫學研究院,以后前程也有了,也不怕擔心他們那一天暴露了自己的能力,被邪惡組織抓走。
不過,兩家父母沒有立即答應,只是留下了公羊子希的電話,說他們回去好好想一想。
最后,藍父藍母付了十萬元,朱父朱母付了一百萬元,他們全憑自己的能力給錢,白朝辭也沒說什么,等他們離開后,往慈善基金會以白爺爺的名義轉了五十五萬。
凌逸已經在暗搓搓的算,他又能領到多少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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