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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辭瞬間福至心靈,心中那扇窗戶打開,瞬間有了許多奇思妙想,不過這里不是研究的地方,且等她回去再說。
[你姑婆當初也處理過這種嫁接術法,這種嫁接術法是徐康仁的師父明德中發明的,也是你姑婆破了這個術法,從那之后兩人結怨就越結越深。不過段起瀾這個確實像嫁接,但又沒有那么高深,當初明德中給某個客戶布的嫁接術法可是非常高深,那個當事人在你姑婆面前晃了三年,你姑婆都沒有發現,后來還是你姑婆看到被嫁接者的兒子,反推之后,才發現不對勁的。]
白朝辭思考了好一會,皺眉道:[你是說段家背后的玄門中人就是徐康仁?不可能吧,他連我都打不過,怎么可能施展得出這么高深的術法?不管是段超身上的防御,還是這個段起瀾身上的姑且稱之為嫁接的術法,徐康仁都絕對施展不出來,倒是他師父可以,但他師父已經死了,不過他還有一個師叔,只是……]
只是張明平張真人是玄門數得上的高德之人,他會做這樣的事情嗎?凈遠禪師說他和張明平是朋友,還信誓旦旦的說,張明平絕對是玄門翹楚,他是不可能做壞事的,當初他為了阻止自己師父向日軍效力,愣是和師父斷絕了師徒關系,他是一個為國為民為天下的大德之人。
[張明平還有兩個徒弟,馬向忠和呂豐茂,他們的實力很強,絕對能施展出嫁接術法,且過了這么多年,這套術法有所改進也是正常的,且他們沒有明德中那么高的實力,術法施展成這個樣子倒是很符合他們的情況。]
臨近八點鐘,白爺爺立即起身打算走人,白朝辭自然也隨爺爺回家了,白千里去把父親和繼母找了過來,還有小妹白輕舟,大家一起送爺爺到停車場。
依舊是白朝辭那輛紅旗老車,白重山喝了不少酒,紅光滿面的,看著這輛破車,大著舌頭道:“爸,兒子有得是錢,姑姑這車太破舊了,明天兒子給你買一輛寶馬,怎么樣?”
楚霜雪滿頭黑線,白千里和白輕舟兄妹倆齊齊無語,他今天是不是高興過頭了呢?敢在爺爺面前炫富……
白爺爺回頭看兒子,眼神兇巴巴的,一個彈指神通彈在了兒子腦門上,他可沒有省力道,白重山哇的一聲叫。
“酒醒了沒?哼,老子需要你教?”然后白爺爺就上了車,白朝辭朝車窗外揮了揮手,然后關上車窗,發動車子開出了酒店停車場。
白重山還捂著腦門,委屈道:“我是一片孝心嘛,我爸總是嫌棄我。”反正不管他干什么,他爸都能挑出毛病來。
楚霜雪靜默兩秒鐘,只道:“好了,我們該回去了,還有那么多客人呢。”
白千里和白輕舟嘴角抽了抽,兩人趕緊攙著父親往酒店走去。
白朝辭和白爺爺回到松榆街是八點半,榕樹下的扎堆聚會還沒有結束,不過人少了很多。
看到他們回來了,凌逸幾乎是飛奔一樣跑了過來,跟著跑進了古董店后院。
“白姐姐,今天藍念瑤打電話過來了,說她身上發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還有她把你的存在告訴了另外兩個失主的主人,那倆人方才打電話給我了,說明天八點半左右會過來的。”
白朝辭點了點頭:“這事我知道了,沒什么問題。”一回生,二回熟,有了藍念瑤這個成功的例子,就不怕施展不出來。
凌逸呆了十分鐘就回去了,還有一周就是七月半了,凌爺爺他們在松榆街住了十幾年,經驗豐富著,反正越是臨近七月半,他們晚上越是會很早回屋。
白爺爺去洗漱,準備睡覺,而白朝辭還在前面店鋪,她在琢磨著所謂的嫁接術法?因為不知道整套的手訣、法訣之類的,就連姑婆也不知道,就只能自己從特性上面去研究。
十點鐘,白朝辭上樓,只是洗澡出來后,她想了想,打電話給哥哥。
君豪酒店的酒會還未完全散去,但也差不多了,白千里正陪父母在酒店門口送客人。
手機響起了鈴聲,他從西裝兜里拿出手機,看到是妹妹的來電,頓時精神一震,妹妹只要打電話,必然有事兒!
接通電話就聽到妹妹說:“哥,我想請你幫個忙。”
“你說呀,什么事情?”反正白千里雖然猜不到,但也知道事情應該不難。
白朝辭簡單說了一下,白千里眉頭緊鎖:“你要見段磊?這個倒是不難,你是懷疑他的病也另有內情?”
白朝辭看著窗外的夜色,點頭道:“是呀,但我需要見到他本人才能知道。”
白千里立即興致勃勃道:“好,你放心,我雖然和段磊沒多少交情,但湛三哥他們和段磊有交情,讓湛三哥把段磊騙到你那里,完全沒難度。”
兄妹倆掛斷電話后,白千里立即就給湛正卿打電話,湛正卿聽完白千里的話,那是義不容辭,還約定了時間,明天十點鐘左右,他會把段磊騙到古董店。
第七十一章 不同
第二天,天色微微亮,白朝辭七點鐘不到就睜開眼,她站在窗戶邊看了看外面,看到爺爺和凌爺爺提著菜籃子往菜市場買菜去了。
安靜的早晨,空氣也格外的清新,但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呢??
天師系統懶懶道:“當然不對勁了,那些喜歡在樹上唱歌的麻雀、燕子哪去了?”
“對呀,那些鳥兒哪去了呢?”白朝辭呢喃道。
天師系統嘿嘿笑道:“當然是跑了呀,鳥類對空間更加敏銳,越是臨近七月半,松榆街這邊磁場變化越大,它們自然逃得越遠越好,等七月半過了,大概要等到七月二十后,鳥兒才會回來的。”
金蛋蛋從她被窩里鉆了出來,白朝辭十分無語,最近它總是喜歡跳上她的床,雖然知道它是老妖怪,但它這副樣子,還真沒法把它當老妖怪,也不知是不是那種冥冥之中的聯系,讓她也沒法忌憚它。
“系統,金蛋蛋是男是女?”白朝辭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天師系統靜默五秒鐘,說:“不知道,我又沒有見過金烏。”
瞥了金蛋蛋一眼,白朝辭抬腳往下走,只是剛到門口,金蛋蛋咻的一下蹦進了懷里。
“你什么時候破殼?話說,你有之前的記憶嗎?你可是個老妖怪,破殼后是原形,還是人形?人形不會是個三頭身的小孩吧?”
金蛋蛋滴溜溜轉了兩圈,突然不轉了,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白爺爺提著菜籃子回來了,祖孫倆吃了早飯后,各做各的事情了。
八點鐘不到,就有客戶上門來了,昨天一天沒有開門,附近有意來算個卦的人都集中在今天了。
半個小時內,給兩個客戶算了姻緣和前程,八點三十五分,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后來到店鋪外面。
從第一輛車里下來一對老年夫妻和一個三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他不只是臉色有幾分蒼白,連精神頭也不是很好。
第二輛車下來的是一對中年夫妻,看起來也就五十歲左右,夫妻倆扶著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男子,年輕男子一頭標志性的黃毛特別醒目。
凌逸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頭:“這是要和我pk呀?”
白朝辭含著笑道:“你的頭發有多久沒有染了?晚上下班去剪個頭。”他頭發長得很長了,腦頂上新長出來的頭發是黑色的,被染的部分全部被擠到底下了,導致他的頭發看起來非常雜亂無章。
凌逸招待客人坐下,殷切的倒水。
“兩位客人怎么稱呼?我是和你們通電話的凌助理。”凌逸笑吟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