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年猴時的小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一個醫院總是遇上各自奇葩病人或病人家屬,只怕醫生、護士心里能力承受不了,早就個個辭職,溜之大吉,然后醫院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救護車里設施不夠齊全,醫生沒法全面的給病人做檢查,只能先急救,等到進了醫院之后,進了急診室,大概半個小時就推出來了。
“病人沒什么大礙,就是剛做了摘除腎臟手術,她又到處亂跑,等她醒過來就沒有問題了。”
但是,誰都不知道女病人叫什么名字,醫生連單子都沒法開,這就有些好笑了。
推進病房后,醫生又去忙了,不一會有護士來交代,說病人醒了的話,麻煩按鈴叫她們。
護士臨走前,多看了一頭黃毛的凌逸,在這樣樸素的醫院,凌逸就是最靚的仔!
“白姐姐,你是不是懷疑她也是莫名其妙失去腎臟的?”凌逸吞了吞口水,他才在群里和新認識的朋友們討論呢,這就冒出來這么一個例子,實在是讓人恐慌啊!
白朝辭點了點頭:“她是個健康人,又是獨生子女,就算要捐腎臟,也輪不到她。”
哪怕是她父母需要換腎,她父母也絕對不會要讓女兒捐腎給他們的,所以她怎么會做腎臟摘除手術呢?
吊瓶里的液體一點一點地減少,病床上的女孩臉色漸漸的恢復了一絲血色,剛剛輸完半瓶水,女病人就睜開了眼睛。
她雙眼很是惘然,毫無焦距,白朝辭輕聲問道:“你醒了?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順便按了床頭的呼叫器,護士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22床,有什么事嗎?”護士大概忙過頭了,忘了這個病人還不知道名字,也還沒有繳費。
“護士,病人醒了。”那邊護士愣了大概幾秒鐘,才恍然反應過來,連忙說道:“好好好的,我馬上過來?!?
女病人呆呆木木的,但護士的問題,她還是回答了。
“你叫什么名字?身份證號多少?”不需要搜,一目了然,女孩身上什么都沒有,手機、身份證這兩樣現代社會每個人出門必備的物件一個都沒有。
白朝辭把她扶著坐起來了,她雙眼呆滯道:“藍念瑤,二十二歲,身份證號……”
護士記錄得飛快,寫完了又看了看白朝辭和凌逸,問道:“你認識他們兩個嗎?你在街上昏倒了,是他們打120送你來醫院的?!?
這家醫院離松榆街也就五分鐘,是燕京第四人民醫院,比不上協和醫院等等這樣全國出名的醫院,病人沒有那么擁擠。
“我…不認識……”她看了看白朝辭和凌逸,最后砸了砸頭,垂下眼眸,說道:“麻煩護士幫我打一個電話,是我…爸爸的號碼,告訴他我在這里,他們會來接我的?!?
護士連聲答應了,合上本子,又看了看吊瓶,說道:“你還有一瓶水,至少需要兩個小時,費用等你親人來了再交也可以。”
護士出去了,藍念瑤看了一眼白朝辭和凌逸,低下頭,輕聲道:“謝謝,很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她也不想的,實在是腦子里那種萬念俱灰的念頭太可怕,她怕自己實在忍不住,這才從床頭柜里媽媽的錢包里拿了一點錢,在醫院門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就跑了,她讓出租車司機把她放在她手上的那點錢可以到達的地方。
然后司機就把她放在了一個菜市場門口,日頭上來了,菜市場其實沒有那么多人,她先是在外面轉了好幾圈,轉到一個別墅區門口,前面沒有路了,她又倒轉回來,從菜市場那邊穿了出來,最后頭暈目眩,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朝辭搖頭道:“不用致歉?!彼戳艘谎哿枰?,說道:“凌逸,把你的名片給藍小姐一張?!?
“哦哦哦?!绷枰葸B忙從褲兜里摸出一張塑料名片,上面沒有印名字,只印了一行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客官,來一卦否?末尾就是凌逸的電話號碼。
藍念瑤一臉懵的拿著這張名片,凌逸笑吟吟道:“小姐姐,我知道你才遭遇了人生最低谷,或許你需要我們的幫助哦?!?
藍念瑤完全懵圈,根本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
白朝辭抿了抿唇道:“藍小姐,若是你想知道你的那顆腎臟去了哪兒,不妨來找我?!?
在藍念瑤震驚之下,白朝辭抬腳走了出去,凌逸連忙跟上去,不過回頭搖了搖手:“小姐姐,我們雖然是神棍,但是是最專業的神棍,你所有煩惱的事情,我們都可以幫你解決。”
這話好像是立fg,妥妥的打臉。
最后,凌逸把頭探了進來,說道:“不過,不包括幫你把你那顆腎臟移植回來?!?
藍念瑤心中瞬間心潮澎湃,但頃刻間又被澆熄了,她看著手上的名片,恍惚想起下車前出租車司機的一番話。
“小姐,我看你好像有什么煩心事?是生病了,還是其它事情?這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白天師,你可以去找白天師問一問,反正白天師收費也不貴,只要一千塊,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求個心安唄?!?
一直到父母找過來,藍念瑤都還在盯著名片發呆,她腦子里翻來覆去的就是方才那句話‘想知道你的那顆腎臟去了哪兒’,但二十多年的世界觀讓她對這件事情不怎么看好。
藍父藍母幾乎是接到了護士的電話就趕了過來,夫妻倆發現女兒從醫院失蹤不見后,心急如焚地到處亂找,此刻兩人既是生氣,又是無奈、痛恨,痛恨那些非法器官交易分子。
只是他們不敢對女兒發火,這件事情發生之后,最傷心最不能接受現實的是女兒,她一個健康正常人突然失去一顆腎臟,這讓她以后怎么辦?
下午一點鐘過后,輸完了水后,藍父藍母就帶著女兒回到了先前的醫院,那醫院在東區那邊,這家醫院卻是西區,一東一西,對角線,隔得不近,也不知女兒怎么跑到西區這邊來了。
這邊白朝辭和凌逸回到松榆街后,恰好是中午時分,恰好就趕上午飯。
那十個快遞已經發出去了,白爺爺給的快遞費,白朝辭掏了現錢補給爺爺了。
下午上班后,凌逸想著藍念瑤的事情,便問道:“白姐姐,藍念瑤會過來么?”
白朝辭點頭道:“就算不相信,死馬當活馬醫,也會來的?!?
凌逸天天等著陌生電話號碼的進來,但一連兩天都沒有影子,正當他要放棄時,藍念瑤打電話過來,約定了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來松榆街。
第二天是七夕節前一天,附近的商城裝扮得別樣雅致,就等七夕節這個正日子上場,活動就開始了。
許奶奶他們跑去商場買了許多七夕物品回來,最多的就是那種紅繩,還有鵲橋擺件。
白朝辭桌子上也擺了一個,是許奶奶塞給凌逸的,擺在桌子上還挺好看的。
九點十分左右,一輛白色轎車緩緩出現在視野里,轎車在店鋪外面停下來,赫然是藍念瑤和兩個中年男女。
不用問,倆中年男女一定是她的父母。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