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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們倆自然是先跑來這邊,而后再去另兩邊咯!
花和風(fēng)直接走了過去,雙手合十向師父拜了一拜,一直在轉(zhuǎn)圈的中年男人發(fā)現(xiàn)面前的‘鬼打墻’終于消失了,那尊高高在上盯著他的佛也消失了,他松了一口氣,正要拔腿就跑,哪知手上被銬上了手銬。
他抬頭一看,赫然是一張非常嚴肅的臉孔,對方穿著袈裟,是他聽說過的佛門比較出名的怒目金剛和尚,對方嫉惡如仇,對所有的罪犯喜歡一棍子打死,才不講究大多數(shù)和尚的回頭是岸呢!
這邊蕭玉堂來到白朝辭面前,笑吟吟道“白妹妹,你也是為淘寶心愿店鋪幕后老板而來?”
白朝辭點了點頭道“是的,蕭干員?!彼麃淼谜茫龝退黄鹑ソ鉀Q陽陽那四個小孩的事情!
“禪師。”白朝辭來到凈遠禪師面前,雙手合十向他拜了一拜,凈遠禪師還了一禮,慈眉善目道“小友,又見面了。”
花和風(fēng)把那名邪修拷在車里,走了過來,說道“我們還得進去檢查一下?!?
白朝辭和蕭玉堂點了點頭,白朝辭回頭吩咐凌逸和白千里留在這兒,她和兩位八局干員去里面看一看。
三人轉(zhuǎn)身就朝老舊小區(qū)走去,留下街邊這么多人。
白千里、湛正卿和駱琳、駱小弟非常好奇地看著凈遠禪師和花語,這一個和尚,一個穿校服的十歲左右小姑娘,這怎么組合在一起的呢?
凌逸學(xué)著白朝辭那樣,雙手合十向凈遠禪師拜了拜“嘿嘿,禪師,又見面啦!”
凈遠禪師笑道“又見面了,施主?!?
凌逸瞥了一眼臉上帶著笑容,看起來很鎮(zhèn)定,其實內(nèi)心很好奇的一圈人,說道“白大哥,湛大哥,這是凈遠禪師和禪師徒孫花語,就是方才花干員的師父和女兒。”
白千里他們目露震驚,和尚有師父也就罷了,怎么還有女兒呢?不過他們連忙收斂了表情,雙手合十拜了拜“見過禪師。”
凈遠禪師微笑著還了禮,花語也隨師祖還了一禮。
凌逸想起了什么,連忙拿出手機,笑吟吟道“禪師,我現(xiàn)在是白姐姐的助理,我們加個微信呀,交換個電話號碼呀?!?
在白千里、湛正卿和駱琳、駱小弟滿是震驚的目光下,凈遠禪師從袈裟內(nèi)里口袋里拿出一個手機,雖然不是蘋果手機,但也是時下最流行的智能手機,小姑娘花語也從自己的書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機,她手腕上還戴著電話手表。
電話手表是方便和爸爸、老師聯(lián)系,而手機是她存儲其他人電話號碼的工具,雖然師祖和爸爸不讓她出家,但她也是佛修,以后要進入八局參加工作的,同行的電話號碼是有多少存多少。
白千里、湛正卿四人不說話,單單凌逸一人,就可以把氣氛完全炒起來。
“禪師,你知道嗎?我上班這才沒幾天,碰到好多奇葩人奇葩事兒?!绷枰萏咸喜唤^地和凈遠禪師交流。
凈遠禪師是一個好聽眾,微笑著聽著,旁邊花語就好奇地望著凌逸,她真是非常好奇,一個人怎么這么能說呢?
“您說這人怎么這么沒有成算呢?就算覺得咱們是騙子、神棍,但好歹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吧?明明自己在外勾三搭四,私生子都兩歲了,居然還敢?guī)е笥褋硭阋鼍?,被白姐姐拆穿后……?
“還有一個欠錢不還的,這個倒是挺冤枉的,他十年前只借了一千元,他不缺錢,就是純粹給忘了,結(jié)果他那朋友死了還纏著他還錢,這可不是還一千哦,那是還十萬,那王先生找來之前,家里上百萬的身家被那他朋友咒得都快破產(chǎn)了,只留下二十萬存款和一套房子了……”
“還有一個老爺爺,為他兒子算姻緣,結(jié)果他兒子這輩子沒姻緣,倒是孩子都有三個了?!绷枰輿]忍住笑出聲。
那個老爺爺萬分意外,根本以為是天方夜譚,他一直覺得自己孩子是一個內(nèi)向不多話的宅男,哪知道他兒子背著他私生活豐富著呢,左一個女朋友,右一個情人,知道兒子這輩子沒有女孩子會嫁給他,他就逼著兒子找他那三個已經(jīng)出生的孫子孫女,連著半月,總算找到了,做了親子鑒定,逼著兒子把孩子帶回來養(yǎng)著,從此以后他老人家有孫有孫女萬事足,至于兒子?可以哪邊涼快往哪邊去。
凈遠禪師偶爾點點頭,點評一下,一老一少聊得非常投機。
白千里、湛正卿暗暗腹誹,原來他們真錯過了好多驚訝的故事呀!不過白千里想得多一點,好像妹妹上個月還不會看這些吧?這個月就會看這些了,她這進步是不是太快了呢?
進了小區(qū)的三人,已經(jīng)成功找到了關(guān)押鐘青青五個小孩的地下室,看著屋子里一片狼藉,玻璃碎片到處都是,滿地都是黃符,白朝辭便知道他們沒找錯地方。
花和風(fēng)、蕭玉堂把滿屋子的黃符及一些有異樣的東西都收起來了,白朝辭只是看了看那片模型,隨后用地上還沒有完全干透的血液做法追蹤,確定被花和風(fēng)鎖在車里的穿著破破爛爛道袍的中年男人就是她要找的人,她的任務(wù)便完成了。
搜索完后,三人離開地下室,回到街邊時,老遠就聽到凌逸一個人的聲音,就像他在說單口相聲,底下一群觀眾,但沒人家說相聲的熱鬧,因為沒人和他互動啊。
白朝辭說了一下淘寶心愿店還有幾個后續(xù)事件沒完,花和風(fēng)和蕭玉堂商議之后,花和風(fēng)帶那個邪修回八局,而蕭玉堂跟著白朝辭去解決后續(xù)事情。
三輛車向兩個方向而去,花和風(fēng)得先把師父和女兒送回家,他才會回八局,而蕭玉堂和凌逸坐紅旗車后座,白朝辭開車,白千里坐副駕駛,后面跟著的奔馳車里,依舊是湛正卿開車,載駱琳和駱小弟。
回鐘家的路上,駱琳給父母打了電話,說他們半小時后到達別墅,掛斷電話后,她想了想,征求了一下表哥的意見,給陽陽的母親寇云打了電話,說她有事情找她,讓她和她丈夫來鐘家,是關(guān)于他們兒子陽陽的事情。
陽陽全名劉陽,母親寇云,父親劉躍,祖父劉兆年,祖母林建麗,還有一個小姑姑劉晴,劉家也是做生意的,生意規(guī)模比鐘家還大一點,全賴劉躍這個兒子非常有能力,把一家小小的公司,在五年內(nèi)愣是給發(fā)展成現(xiàn)在的規(guī)模了。
原本劉家是一個幸福之家,有和善可親的爺爺奶奶,俏嬌可愛的姑姑,帥氣美麗的爸爸媽媽,但自從劉陽出了車禍醫(yī)治無效死亡之后,劉家就陷入了極致的低迷氣氛當(dāng)中,劉躍、寇云這對夫妻最是難過,劉躍還要忙著公司的事情,一天天忍著喪子之痛繼續(xù)上班,寇云卻天天呆在家里,不說天天以淚洗面,但也做什么都沒有精神。
此番接到駱琳的電話,寇云其實心中很是不解,即便駱琳說了關(guān)于她兒子的事情,她仍然迷惑不解,她兒子是出了車禍沒搶救過來,駱琳能有什么關(guān)于她兒子的事情呢?不過她還是起了疑惑,連忙推醒丈夫,夫妻倆換了衣服,直接往鐘家去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凌晨十二點鐘,整個別墅區(qū)都靜悄悄的,其他別墅除了路燈亮著之外,屋子里一片黑暗,但鐘家卻燈火通明。
寇云和劉躍來到鐘家門外,看著這燈火通明的樣子,夫妻倆眼里帶著濃濃的驚訝,這大晚上的,鐘家做什么呢?
寇云敲了敲門,無人應(yīng)答,見門開著,夫妻倆直接進去了。
“駱琳?我直接進來咯?”里面無人應(yīng)答,夫妻倆對視一眼,直接進入大廳。
結(jié)果,大廳里有人,人還不少,全都齊刷刷地看著他們夫妻倆,把寇云和劉躍嚇了一跳。
駱大哥看向鐘天華,鐘天華干笑了一聲,忙說“大、大哥,這是我們鄰居。”駱家人不明白,鐘天華閉了閉眼,直道“就是陽陽的爸爸、媽媽?!?
鐘青青是一個小孩,靠在外婆身上已經(jīng)睡著了。
駱大哥點了點頭,看向寇云、劉躍夫妻倆,說道“我是駱琳大哥,是我妹妹打電話叫你們來的么?”
寇云咽了咽口水,和丈夫互相看了一眼,夫妻倆總覺得鐘家今天有點奇怪,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是駱琳打電話叫我來的,說有關(guān)我兒子的事情,想和我說?!?
駱大哥努了努嘴,示意他們在沙發(fā)上坐下,說“你們坐下等吧,我妹妹應(yīng)該會在……”他看了看手表,“應(yīng)該會在二十分鐘內(nèi)回來。”
寇云和劉躍小心翼翼的在沙發(fā)一角坐下,駱父駱母的目光在他們倆身上來回轉(zhuǎn)悠,想到自己外孫女是被女兒朋友兼女婿情人用邪手段迫害,那么那個陽陽也是被親近的人迫害的嗎?
雖然今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有些超出想象,且完全打破了他們的世界觀,但駱父駱母適應(yīng)良好。
“陽陽媽媽吧?你們陽陽是不是很可愛,很招人喜歡呀?”駱母想了解一下劉家,看看到底是誰那么喪心病狂,居然連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
提到兒子,也可能是在外面,寇云和劉躍雖然神色黯然,但已經(jīng)沒有上個月那么傷心、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