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年猴時的小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駱琳努力回想,繼續說“真沒什么了,六一那天回家后,沒出門,晚上家里吃的飯菜也都是幫傭魯姨做的,魯姨在鐘家幫廚已經快十年了。第二天早晨是雞蛋和豆漿,青青胃口不錯,吃了一個雞蛋和喝了一杯豆漿,還喝了半瓶奶。”
回憶完畢,她眼巴巴地望著白朝辭,白朝辭摩挲著下巴,其實她已經和天師系統討論了一波又一波。
“駱小姐,你那閨蜜叫什么名字?她可有近距離接觸過你女兒?她送給你女兒的衣服你給你女兒穿了么?衣服是什么樣式的呢?”
駱琳微微皺眉道“我朋友叫曹雅,是我大學室友,她抱過我女兒,送給我女兒的是一條刺繡樣式的小裙子,青青挺喜歡的,六月一號那天回家后,我洗過了,第二天早上給女兒穿上了。”
她還對女兒說,這是她曹姨的心意,瞧她曹姨眼光不錯,小裙子美美噠,女兒拎著裙子笑得樂淘淘。
還邊笑邊說“媽媽,我喜歡……”不知道是說的裙子,還是送裙子的人。
“曹、曹雅,有問題嗎?”駱琳這一刻非常緊張,心里慌張極了,額頭上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掉。
駱琳雙眼茫然道“她為什么要害青青?她怎么害的青青?”
白朝辭打了一個響指,駱琳從那種無端恐慌和絕望當中醒過來,這時候她全身都給汗濕了。
“那件裙子還在你家嗎?”天師系統已經嗷嗷叫[肯定不在了,害人的證物自然要收回去咯。]
駱琳咽了咽口水“應該還在家里吧?青青生病第一天,又是發燒,又是嘔吐,吐了裙子一身,我給她換下來了,魯姨應該會洗干凈的。”
白朝辭點了點頭,隨即從背包里拿出一疊黃符,她直接拔掉了氧氣罩和呼吸機,掀開小女孩身上的棉被,在她額頭上和手心、腳心貼了一張黃符,然后把小女孩抱起來了,再裹上棉被。
看著四個不知所措的人,白朝辭示意道“走呀,去鐘家。”
駱琳才反應過來,但她第一時間看向了表哥,湛正卿拽著駱琳,說道“走,回鐘家。”
凌逸趕緊拎起白朝辭的背包,和白千里跟了上去。
走出病房后,自然被護士攔住了,但駱琳這個母親堅持要帶女兒回家,護士攔不住,只好打電話給護士長。
而護士長再給主治醫師打電話,主治醫師跑來攔截沒攔住,只好在停車場望著茫茫夜色跺腳,然后給鐘曉峰、鐘天華打電話。
第三十七章 雙重背叛
湛正卿自己開車,駱琳不放心女兒,又不敢搶過來自己抱,只好亦步亦趨地跟著白朝辭,她上了紅旗車后座,與白朝辭坐一起,那么開車的就是白千里或者凌逸了。
當然,凌逸搶不過白千里,好歹是老大的老大,他這個小弟屬于最底層,要謙讓老大的老大。
不過凌逸琢磨著,他遲早會摸上這輛神車,他可是白姐姐的助理,助理是干什么的?端茶倒水、拉客戶、開車全都是他的活!
這會他完全忘記了,當初他孜孜不倦地勸說白婆婆換一輛車的事情,當然如果想起來的話,他大概會抽自己一嘴巴子,這樣的神車,怎么可以換呢?他以前腦子真是進水啦!
“凌逸,給你爺爺打個電話,說今天晚上,我們可能回不去,也或者會很晚才回去,讓他們不要等。”
安靜的車里響起了白朝辭冷靜的聲音,著急的母親駱琳深呼吸深呼吸,心跳漸漸地緩下來。
凌逸坐副駕駛,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懊惱道:“知道了,白姐姐。”他這個助理就應該想老板所想,老板想不到的他也該想到,否則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助理。
白朝辭又看了一眼看似鎮定下來的駱琳,說道:“駱小姐,你應該給你爸媽、哥哥弟弟打個電話,讓他們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鐘家,否則你一個人敵不過鐘家三個人。”
當然,其實湛正卿一人抵十人,鐘家在湛家面前一向身段放得很低。
駱琳眨了眨眼:“哦哦哦,好的。”她連忙拿出手機給父母、兄長和弟弟打電話,但她心中非常疑惑,不是為女兒招魂嗎?怎么牽扯上鐘家了呢?
駱琳在兩分鐘內打了三個電話出去,分別是她的父母和哥哥、弟弟,讓他們馬上以最快的速度到鐘家,駱父駱母及駱大哥、駱小弟雖然挺疑惑,但全都馬上動身,駱家住燕京大學城附近,現在不堵車,開車過來大概三十分鐘左右。
她剛收好手機,手機就響起了鈴聲,她拿出來一看,來電顯示赫然是‘老公’兩個字。
她連忙接通,對方的聲音非常氣急敗壞:“駱琳,你搞什么?青青正處于關鍵時期,你怎么能把她從醫院帶走呢?”
駱琳咬著唇,冷聲道:“你別管,我馬上就回來了。”
她直接掛斷了丈夫的電話,這是她以往沒有做過的事情,同時她心中萬分焦慮,過往某些記憶片段在她眼前不斷地演變,以往忽視的某些東西清晰地映在腦子里,是她多想了嗎?
“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來自丈夫和閨蜜的雙重背叛。”白朝辭淡淡的聲音響起,剎那間就像投放下一顆炸彈,炸在滿車人的心里。
白千里和凌逸恍然大悟,難怪妹妹/白姐姐要問駱小姐關于她閨蜜的事情。
但她閨蜜想上位也就上位吧,為什么要害一個小姑娘呢?不過轉念一想,沒有了孩子,駱琳和鐘天華離婚后就沒有牽絆,那么就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只怕一輩子都不會想再扯上干系,但一旦有孩子牽連其中,就算是離婚時撕破臉皮,以后也會因為孩子而關系和緩。
駱琳震驚地睜大眼睛,面部肌肉都扭曲了,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撫著胸口喘息不過來!
“真的嗎?”眼淚忍不住啪嗒啪嗒往下掉。
白朝辭不擅長安慰人,并沒有說話,白千里和凌逸與駱琳不熟,于是車里很安靜,只有車窗外的其它車輛的喇叭聲、轟鳴聲傳進來,昏暗的天色,天上星子都沒有幾顆,駱琳只覺得全世界所有的惡意都向她襲來。
裹在棉被里的小姑娘一動不動,看起來無聲無息,她并不知道她媽媽為了她殫精竭慮,她正在一個快樂的地方快樂的玩耍。
這里看起來是一片山林,山林有花有草,有溪流有蝴蝶有蜜蜂,一只小鹿在山林里穿梭,四個與鐘青青年齡相差無幾的小孩圍著鐘青青,五個小孩子漫山遍野地跑來跑去,他們很快活,快活地忘記了父母。
突然,提著花籃的鐘青青停了下來,她探頭四處看著,清澈的雙眼滿是疑惑:“媽媽,媽媽?”
媽媽好像在哭,媽媽哭什么?
鐘青青剎那間反應過來,她好像獨自跑出來玩耍,沒有和媽媽說一聲,是不是媽媽在到處找她?
找不到她,所以才哭了呀?就像別墅區里的陽陽,媽媽說他不見了,陽陽的媽媽找不到他,哭得好傷心。
“媽媽,媽媽,我找到陽陽哥哥了呀。”鐘青青想起了什么,連忙把花籃一丟,往前跑了幾步,拽住了一個穿背帶褲的小男孩的手,沖著四周大聲喊道:“媽媽,媽媽,我找到陽陽哥哥了呀!”
</div>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