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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著白朝辭初來乍到,凌雄就主動介紹了一下松榆街整條街的情況,還講了他們和姑婆之間的關系。
白朝辭只是安靜的聽著,偶爾致謝一聲,她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紅旗老車在凌雄的店鋪門外停下來了,凌雄一邊揭安全帶,一邊問道:“姑娘,你知道你姑婆是做什么的么?”
白朝辭默默地看著他,凌雄連忙問道:“那你會么?”
“零基礎,正在學。”白朝辭話語言簡意賅。
凌雄雙眼炯炯有神道:“零基礎也沒事,只要肯學,且白姨會把遺產留給你,顯然是非常看好你。”
白朝辭內心腹誹,她都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這個天賦,為何外人卻這么看好她呢?
恐怕他們要失望了,昨天晚上她按照天師系統教的心法那些冥想,卻沒有任何反應呢。
倒是天師系統一點也不沮喪,說才一晚上而已,白紫煙當初還是花了十天才真正入門的呢。
與老爺子分別后,白朝辭回到姑婆的家里,沒有把自己的行李拿出來,而是先給哥哥打了一個電話,確認了一下他們現在所在地址。
現在是十一點鐘左右,白千里說他們大概會在十二點半到達,白千里正叮囑妹妹,不要讓妹妹等他們,讓她先吃午飯,他們會自己解決午飯的,結果白爺爺說不在外面吃,就要自己煮,說他帶了不少蔬菜,足夠每個人煮一碗面了。
掛斷電話后,白朝辭便打算提著菜籃子去買菜,想著爺爺自己帶了蔬菜,那她就買些肉食。
剛拉開后院這個門,一顆金光閃閃的蛋就從里面蹦出來了。
咚、咚、咚,它圍繞著白朝辭蹦蹦跳,最后還轉了幾個圈,然后非常乖巧地立在那兒。
白朝辭木著臉看著金蛋蛋,她呢喃道:“系統,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能感應到這顆蛋的情緒。”
天師系統語氣非常苦惱道:“我也不知道啊,這顆蛋十有八-九是帶著鳳凰血脈的金烏蛋,你和它有沒有淵源,我豈會知道?也或許并沒有瓜葛,你確實有這方面的天賦,可以和動物溝通交流?”
白朝辭思考了片刻,說道:“金蛋蛋,我爺爺和父親、哥哥很快就要來了,你不能現身,先去屋頂上躲著,聽到了么?”
金蛋蛋好像在點頭,蹦蹦跳三下,咻地一下就飛到了二樓走廊屋頂,非常美滋滋地繼續吸收太陽光。
十二點半還不到,也就十二點二十分的時候,一輛黑色越野車就抵達了松榆街,一分鐘后就停在了小樓外面。
白千里喊了一聲:“妹妹,我們到了。”
這會太陽太烈了,車里有空調,但下了車立即就感覺要被烤熟了,他忙推開大門,讓白爺爺趕緊進屋,行李他會搬進屋的。
白朝辭已經準備好溫熱的開水,連忙給爺爺倒了一杯水,白爺爺咕嚕咕嚕喝了一杯,然后就鉆進了廚房。
白千里和白重山一點一點地把爺爺/父親的行李搬進來了,兩人熱得滿頭大汗。
等涼快下來,白千里跟著鉆進廚房幫爺爺煮飯,而白重山則好奇地滿屋子轉悠,看到博古架上的那些擺件,瞬間就走不動腿了。
他震驚得嘴唇都哆嗦道:“這些…不會都是真的吧?”
滿屋子的古董么?那他覺得自己心臟大概要承受不了!
白朝辭沒理睬父親,她這個父親雖然有這樣那樣的不是,但也不會見利忘義,更不會打自己父親和女兒的錢財的主意。
二十分鐘后,白爺爺和白千里祖孫倆做好了飯菜,沒煮米飯,吵了三個菜,一人煮了一碗面條。
吃飽喝足,白朝辭收拾廚房,白重山腦袋就湊上來,緊張地問道:“小辭啊,外面那些擺著的東西是真的么?”
白朝辭瞥了父親一眼,繼續洗碗,說道:“我前天才從齊律師手上接過鑰匙……”
白重山恍然大悟道:“也是,不過姑婆就算沒那么富有,里面也不可能全都是假的吧?”
他自己說服了自己,然后出了廚房,蹬、蹬、蹬,上樓了。
兩分鐘不到,再次聽到了來自父親震驚的驚叫聲,不過這次他被白爺爺數落了一通:“鬼叫什么?你上百億身價的人,還缺區區幾百萬上千萬的古董?”
“白重山,滾下來幫忙!”白爺爺是不打算上二樓住的,他已經七十歲了,雖然身體康健,但腿腳不夠靈活,頻繁上下樓會非常麻煩的。
他打算把屏風搬過來,圍著木床這個方位,圈出一個二十平方的房間,足夠他自己住了。
臥室圈出來之后,還缺衣柜和沙發、桌椅板凳,還有需要一臺智能電視。
原本想要出去買的,最后直接把二樓客廳的智能電視搬下來了,還有從庫房里找到了空著的衣柜、長椅、桌子、椅子、凳子等等。
白千里忍不住感嘆:“姑婆這庫房真是應有盡有啊。”
忙忙碌碌下來,就是一個下午,五點半左右,白爺爺煮了飯,一家四口變相地吃了頓團圓飯,白重山和白千里就被白爺爺趕走了。
白重山和白千里各有公司的事情,倒也不好再停留,兩人當即就離開了,而且還不是回住處,直接去了公司。
白爺爺出去遛個彎,他打算好好逛逛周圍,還有和鄰居們打個招呼。
黃昏的太陽斜掛天空,映照在松榆河里,一片波光粼粼,河堤邊不只是有一棵大大的榕樹,還有一排松樹和榆樹,河對岸和這邊是對稱一致的,所以這條河叫松榆河。
白爺爺看到榕樹下有那么多人乘涼,便直接朝他們走去,他想從這些鄰居那里知道更多的關于姐姐的事情。
老年人之間交流起來沒有障礙,且凌雄他們也有心了解白爺爺這對祖孫倆,大家都抱著這種態度,交流起來格外的順暢。
一個小時下來,白爺爺知道了許多關于姐姐的事情,同時也從凌雄他們欲言又止的表情當中,知道了一點點關于松榆河的內情。
似乎松榆河以前不叫松榆河,松榆街也不叫松榆街,從他妹妹在這里住下來之后,松榆街就改名叫松榆街,松榆河就改名叫松榆河。
還有,他們提過一個時間點,說七月半……
七月半,鬼節,與松榆街改名有什么關系么?
八點半左右,鄰居們都回家睡覺了,白爺爺也回家了。
白朝辭正等著爺爺,卻不想爺爺先問她:“小辭啊,我方才聽鄰居們說你正在學你姑婆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