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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懷遙便故意逗容妄:“她說你色迷心竅噢,你都承認這是事實了?”
容妄挑眉,迎著他的笑眼看回去:“這算什么,她還說我舔你腳趾頭呢,難道咱們能否認嗎?”
葉懷遙的臉倏地就紅了,兩人幾乎每次同床,容妄都能把他的全身上下親個遍,但他居然能把這樣的話都說的如此一本正經,真是叫人不知道該怎么接。
葉懷遙伸腿踢他:“滾滾滾,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容妄沒躲,任他輕輕踹了自己一腳,笑著抓住葉懷遙的腳腕,將鞋襪拽了下來,極快地在他腳背上親了一下。
修真之人骨肉通透晶瑩,無論哪里的肌膚都十分潔白細膩,葉懷遙的足形又生的格外好看,握在手里,也如同美玉雕就。
容妄親的他直癢癢,葉懷遙把腳掙開,欲要作色,卻也忍不住笑了:“你真是胡鬧。”
容妄笑吟吟地也不反駁,又拿著襪子和鞋要給他穿。
葉懷遙一把搶了過來:“得了,我自己來罷!”
他伸手去拿,容妄本來笑著,臉色忽然一變,握住葉懷遙的手緊張道:“怎么回事,你哪里出血了?”
葉懷遙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的手上是沾了些血跡,擦掉之后才看清,原來是手掌側面被割開了一道小口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道:“沒事,小傷,應該是剛才鬧著玩的時候,不小心劃到塔其格衣服的佩飾上面了。你看,這里也沾了血?!?
葉懷遙一邊說,一邊用手捏了一下塔其格身上沾血的地方,示意給容妄看。
而正在這時,兩人忽然感到身邊魔氣一盛,桑嘉的靈體發出震顫,竟有些要從塔其格身上脫離出來的征兆。
葉懷遙道:“要出來了!”
容妄立即抬手,釋放出魔氣牽引。
可惜還是不知道哪里差了一點,桑嘉的靈體僅僅是松動,最后也沒有成功被他們給弄出來。
葉懷遙道:“可能跟我的血有關系?!?
他不等容妄阻攔,說話的同時氣凝指尖,在手腕上一劃,將更多的鮮血滴下來,分別落到塔其格的眉心、臍下以及心窩處,然后觀察反應。
容妄皺了下眉,給葉懷遙的傷處上了藥。
魔氣再次溢出,這次靈氣的震蕩要比剛才還強烈,看來上回失敗的緣故正是鮮血太少。
葉懷遙連忙道:“別管我了,容妄快點!”
容妄再次加力,魔元運轉,這次抬手一引,成功將桑嘉的靈體從塔其格身體之中分離了出來,落到地上。
塔其格一時還未清醒,但是他被附身的時間很短,想來身體也不會有什么大礙。
桑嘉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先看見容妄和葉懷遙,正要說話,忽覺身體異樣,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已經從塔其格的身體里脫離出來了。
她驚訝道:“你們、你們怎么做到的?”
容妄道:“你先回答我,‘天魔’是什么?‘仙骨’又是什么?”
葉懷遙心中一動。容妄這是看見他的血竟然對桑嘉的靈體產生了克制作用,又想起了上回他們關于仙骨和天魔的猜測。
仙骨由翊王妃傳到了葉懷遙的身上,這一點已經確鑿無疑,然而天魔究竟是什么,他們卻還一直無法確定。
上次容妄和葉懷遙瞎猜,一種可能性是葉懷遙沒了仙骨就會變成天魔,另一種可能性則是容妄原本就是天魔,在葉懷遙瀕死之際激發了血脈。
而現在得知了贗神修煉出形態一事,再聽容妄這樣一問,葉懷遙也突然想到,那天魔,會否指的是贗神?
如果指的當真是他,那么是不是自己身上的血脈能夠對他有克制之用?
桑嘉道:“什么東西,我沒聽說過。”
短暫的慌亂之后,她又鎮定下來,目前看著像是瘋病沒有發作的狀態:
“你干什么用這種眼神盯著我?難道想嚴刑拷打嗎,別忘了,你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再厭惡我,身上也流著我的血,有著我的脾氣?!?
桑嘉微帶冷笑,目光朝著葉懷遙那邊一瞟:“想讓咱們尊貴的世子親眼見到你折磨親生母親的樣子,我是無所謂的?!?
葉懷遙笑了笑,和聲說道:“桑夫人,我也無所謂,容妄做什么我都支持他。”
桑嘉道:“你——”
容妄卻不愿意讓她多跟葉懷遙說上半句話,抬指點中了她的額頭。
桑嘉想躲開,又忽然瞪大了眼睛,“啊”地一聲。
葉懷遙看她的神情更像驚訝而不是痛苦恐懼,問容妄:“你把她拉進了幻像里?”
容妄道:“嗯,她那么惦記以前的事,就還回到那個小院子里盼著去吧。盼上一千年一萬年,看看能不能被你父王多看上一眼。”
他把桑嘉的神識拉入幻覺當中,這一片空間由容妄主導,現實中端端幾個瞬息之間,她就能過上千年萬年。
想象著漫長而沒有盡頭的歲月里,每一天都單調乏味,只能守著一個永遠都出不去的小院,企盼翊王的到來。
然而等到的,卻是他與王妃日日恩愛,世子優秀出眾。
這樣的生活,簡直是太可怕了,在容妄的掌控之下,甚至想死都不行,不可謂不狠毒。
容妄很快就把手松開了,他沒有半點虐待,桑嘉卻臉色蒼白,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目光中流露出驚恐之色。
“不要覺得我奈何不了你,折磨人,我有的是手段。”
容妄淡淡道:“怎么樣,你若是想還回去,我也會一直在幻象中的院落里長長久久地陪伴,夠孝順了吧,母親?”
桑嘉看著容妄,一時啞然失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