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又何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只見一個巨大的人頭被一條長長的脖子連住,正惡狠狠地張開大嘴,咬住了一名弟子的半個身體。
幸好這名弟子緊急之下用劍卡住了他的嘴,因此這一下沒有完全咬實,故而拖延了片刻時間。
但緊接著在下一刻,長劍折斷,人頭繼續一口咬了下去。
歐陽松跟那名弟子距離最近,見狀也無法袖手旁觀,高聲喝道:“妖孽,看劍!”
歐陽松勉強提氣,一劍斬出,威力依舊非同小可,頓時將那妖怪的脖子斬斷,人頭骨碌碌滾到了底下。
那名玄天樓的弟子半身都是鮮血,但只受了皮外傷,僥幸逃得一名,坐在地上喘氣。
歐陽松自己的傷勢也很重,但想著人家玄天樓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招惹了這么大的麻煩,總不能一點力都不出。
退一萬步講,多做點事,他死了,姮娥也還能受到一點蔭庇。
勉強出完這一劍之后,歐陽松連站都站不穩了,臉色慘白,姮娥扶住他,低聲道:“外爺,下次你說敵人的方位,我來出招。”
歐陽松勉強笑笑,說:“沒事,快走吧?!?
由于已經探明前方兩條路上都已經設下了法陣陷阱,他們現在別無選擇,只能暫時順著來路往回折。
不管怎么說,先走出這片林子,才能盡量避免妖獸隔著遮蔽物那樣出其不意的襲擊。
玄天樓的弟子們將歐陽松和姮娥夾在中間,護著他們向外且戰且走。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半空中傳來,讓人摸不準方位。
“幾位道友,我們任務在身,一定要取走你們中間那老頭和丫頭的性命。幾位跟他們非親非故,就莫要摻和進來了?!?
“我們也不想跟玄天樓結仇,如果各位此時罷手,這邊必不會再有其他冒犯?!?
姮娥低聲道:“管姐姐,這些人多半是他們花重金雇來的亡命之徒,下手陰狠,特別不好對付。現在情況危急,你們不要再管我們了,先走吧?!?
管宛瓊知道她是覺得拖累了玄天樓,心里過意不去。
“玄天樓弟子接了任務,從來沒有半路而逃的規矩。明圣和法圣下令讓我們保護兩位,我們就要保護到底——沒關系,小陣仗,你不要擔心。”
她回頭問道:“有人想先回山上去嗎?可以提出來?!?
身后的眾位弟子齊聲道:“沒有!”
那個說話的聲音笑了起來,這回卻帶著幾分怒意:“不識抬舉?!?
緊接著,林間十幾個人的聲音同時高喊道:“破!”
只見地面上的泥土頓時如同煮沸的開水一般翻涌起來,咕嘟咕嘟向上冒出氣泡,絆住他們離開的腳步。
管宛瓊立刻喝道:“凝!”
泥土重新變得堅硬,玄天樓弟子們的十幾道劍氣向著方才發出聲音的方向襲了過去。
周圍的大樹卻立刻發揮作用,枝條枝葉瞬間長長,張牙舞爪地向著中間想要走出林子的人們聚集過來。
敵暗我明,他們的符咒又早在之前的伏擊中耗盡,玄天樓這一邊的形勢非常被動,只能盡力抵擋住攻擊,然后向著樹林外面飛快地撤退。
而正在這時,四下的光線忽然一暗,天上的太陽被一片濃重的陰云給擋住了。
有人驚聲道:“那是什么?”
眾人齊齊抬頭,向著前方看去。
之間就在剛剛那一片遮日的黑云正下方,竟赫然匯聚起一片不知道從何而來的白霧。
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然后那片云“嘩”地裂開了一道口子,陽光從當中投下一縷。
像受到了泉水的澆灌那樣,竟然有一座宮殿緩緩地從地底下長出來,而后巍峨聳立在了眾人的面前,徹底將他們的路擋的嚴嚴實實。
身后的敵人窮追不舍,玄天樓的弟子面露驚喜之色,歐陽松和姮娥的臉色卻同時變了。
管宛瓊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我……就是這樣遇險的?!?
姮娥道:“走在山中,地面上突然長出來一個村子,進去之后,里面非常詭異,如果你想出來,還要破解謎題,錯了就會受到攻擊?!?
管宛瓊猶豫了一下,但轉眼間,身后的追兵們就已經趕到。
她沒有余裕在進行更多的思考,領著眾人一頭沖進了這座宮殿里。
前有狼后有虎,不管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恐怕都不會比目前的形勢更加糟糕了吧?
方才那些來殺歐陽松的人本來一直頗有忌諱,隱藏在暗中不肯露面。
這下追著追著,沒料到竟然還能半路上長出一座宮殿,把他們的目標截了胡。
震驚之下,這些人都紛紛現出身形,停在了宮殿的門口。
有個做道士打扮的中年人奇怪道:“這是什么東西?難道也是玄天樓的法術?”
站在隊伍最前面的人冷聲道:“別管了,快進去。”
“進去?”隊伍中的另一位女修似乎也有些擔憂,猶豫道,“萬一里面有埋伏……”
那領頭人冷冷地說道:“我只知道咱們的身份多半已經被歐陽松給猜出來了,如果不能把這些人統統滅口,消息傳出去,主人絕對不會放過咱們!追!”
管宛瓊帶著隊伍沖進了宮殿當中。
與外面看到的金碧輝煌不同,這正殿光線極暗,寬敞而且空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