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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湛揚道:“師兄,我記得上回大師兄提過一句,你們派管宛瓊那丫頭出任務(wù)去了是嗎?”
歐陽顯意外上位,葉懷遙和燕沉都推測,歐陽家的老家主歐陽松很可能是在外遭他暗害,才會遲遲稱病不出,因而暗中派管宛瓊出去查探蹤跡。
這件事他們進行的低調(diào),并沒有對外聲張,也就玄天樓高層中的寥寥數(shù)人知曉。
葉懷遙道:“對,怎么?”
何湛揚道:“我剛才見她留在桌上的劍墜裂了……這,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一邊說,一邊將一條絡(luò)子從懷里掏出來,上面掛著個小巧的劍墜。
葉懷遙也認識這墜子,管宛瓊的劍墜是由一枚彩晶制成,當初是跟她的佩劍從同一個劍爐里面煉出來的,彼此之間都有感應(yīng)。
只是管宛瓊的劍法以輕靈為主,動手的時候嫌劍墜礙事,一般出遠門之前都會取下來。
此時被何湛揚遞到他手里,葉懷遙仔細打量,只見那塊晶瑩的小石頭雖然沒有徹底裂開,但中間已經(jīng)明顯出現(xiàn)了一道道裂紋。
這說明管宛瓊肯定遇上了什么強敵,使她的劍氣受到壓制,但并未碎裂,說明沒有生命危險。
葉懷遙沉吟片刻,然后扭過頭打量了何湛揚幾眼。
何湛揚道:“師兄,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有一點小疑問。”
葉懷遙說道:“既然這枚劍墜放在師妹房中的桌子上,那為什么會被你發(fā)現(xiàn)?”
何湛揚:“……”
這件事吧,還真有點難以啟齒。
管宛瓊那個缺了個大德的丫頭,在準備離開執(zhí)行任務(wù)之前,還不忘往他的枕頭旁邊放了只小王八。
何湛揚早上一睜眼,正好和好奇探頭的王八對了個正臉,差點當場嚇死。
他暴跳如雷,想上門叫罵,卻發(fā)現(xiàn)人已經(jīng)走了,于是決心報復(fù),趁機潛入了管宛瓊的房間,用她心愛的胭脂口脂,在桌子上畫了兩只豬。
結(jié)果干完了壞事,得意洋洋要離開之前,便發(fā)現(xiàn)了這枚劍墜。
何湛揚:“……現(xiàn)在形勢緊迫,師兄不要再問這個了吧。管師妹那邊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要不然派我出去找一找?”
葉懷遙拍了拍他的肩膀,揚手一接,浮虹已經(jīng)從另一頭飛了過來。
何湛揚這才反應(yīng)過來,剛才葉懷遙沒帶兵刃,趁著跟自己打了兩句岔的功夫,原來是要把佩劍給召過來。
“師兄要親自出去?”
葉懷遙順手將折扇往腰間一別,說道:“我去的話速度比較快。你回殿上,瞧著空悄悄告訴大師兄一聲,莫要聲張。”
何湛揚不放心道:“你自己?多少也得帶點人。”
葉懷遙道:“師妹沒有傳回來消息,咱們不知道她所在的具體位置,我獨自行事,要查探追蹤都方便些,更不會引起別人注意。若一個時辰之內(nèi)沒有消息送回來,你們再派人支援便是。”
他說話間轉(zhuǎn)身便走:“好了,回見。”
然而走出幾步,葉懷遙又退了回來。
何湛揚:“怎么?”
“嗯……”葉懷遙頓了頓,說道,“你再幫我跟邶蒼魔君打個招呼,就說我出去辦點小事,一會就回來。叫他……不用著急。”
何湛揚:“???誰,你說這話跟誰說?”
葉懷遙給了他腦殼一下,轉(zhuǎn)身御劍而去,很快就沒影了。
何湛揚壞心辦了好事,管宛瓊目前確實遇到了一些小麻煩。
她有心想給玄天樓報個信,可惜身上的兩個乾坤袋都在剛才的打斗中不知道丟去了哪里,連半張符咒都不剩了,倒是上回葉懷遙給的一袋糖還在。
管宛瓊便順手將那袋糖遞給了身邊另一個灰頭土臉的小姑娘,隨口道:“給你吃吧。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她這趟出門收獲頗豐,成功找到了葉懷遙和燕沉的目標人物歐陽松。
果然不出所料,當時歐陽松正在被人追殺,而且身上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管宛瓊便帶著手下的玄天樓弟子們,將他和身邊帶著的一名小姑娘救了出來,但令他們沒想到的是,敵人十分歹毒,竟然還在半路上布下了一個萬雷陣。
幸虧管宛瓊反應(yīng)快,這次帶出來的玄天樓弟子們也都是好手,一行人好不容易才跑出來,但大家都筋疲力竭,于是找了個片較為隱蔽的樹林暫時休息。
管宛瓊身上的乾坤袋就是在萬雷陣中炸的,恐怕里面的寶貝都變成渣了。
歐陽家歷代家主行蹤隱逸,玩世不恭,歷來不愛參與各種紛爭,仇家自然也很少。
要說這世上誰最想讓歐陽松死,似乎除了歐陽顯之外,再也沒有第二個人選。
管宛瓊記得今日慶典,歐陽顯應(yīng)該正在他們玄天樓的地界上,如果自己快點想辦法將歐陽松帶回去,正好趕得及揭他一個現(xiàn)行。
作者有話要說: 歐陽顯和遙遙互抓把柄,在線掰頭。
怕王八的龍跟喜歡化妝品的師妹互相傷害。
汪崽跟大師兄眼神相殺,蓄勢待發(fā)。
大事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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