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郁文想起來了,笑道:“原來是他啊!當年他父母雙亡,你不時救濟他點吃食,沒想到他還能記得你,這也是緣分了。”
郁遠連連點頭,笑道:“他現在真不錯了,還在慶春門那里買了個小宅子,娶了個杭州城里的娘子做老婆,在杭州城里安了家了。”
郁文點頭,邀請老板和他一起喝酒:“難得我們這么投緣,你也別客氣了。我們正好一起嘗嘗這葡萄酒是個什么滋味。”
老板和郁文打過好幾次交道,知道他是個頗為豁達的人,加之最近這段時間這葡萄酒鬧得大家都很好奇,也就不客氣了,讓老板娘去添幾個菜,就和郁文、郁遠挪到了天井,把鹵豬頭肉裝了盤,先喝起酒來。
郁遠執壺。
那酒一倒進酒盅里郁文就聞著一股果香味,與平時他喝的酒都不一樣,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再低頭一看,白瓷的酒盅里,那酒紅殷殷的,像血似的,他嚇了一大跳,道:“怎么這個顏色?”
郁遠忙道:“就是這個顏色,姚三兒之前還特意叮囑過我,要不是這個顏色,那就是假酒了。”
郁文點了點頭,勉強地喝了一口。
客棧的老板忙問:“怎么樣?味道好不好?“
郁文不置可否,幽幽地道:“這酒和那茶一樣,也是分口味的,我覺得好,你未必會覺得好,這個得自己嘗嘗才知道。”
客棧老板覺得言之有理,舉杯就喝了一口……然后,整個人就呆在了那里。
郁遠看著不對,急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客棧老板看了郁文一眼,把口中的酒咽了下去,這才慢慢地對郁遠道:“你嘗嘗就知道了。”
郁遠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試探著喝了口酒,只是這酒還沒有入喉就被他“噗”地一聲吐了出來。
“這是什么味道?”他擰著眉,“不是說非常的名貴嗎?“
郁文和客棧的老板都大笑起來,郁文此時才直言道:“什么名酒?怎么比得上我們金華酒?不過,嘗個鮮還是可以的。去,給你阿妹也端一杯上去嘗嘗。難得來一趟杭州府,總得見識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才不枉此行嘛!”
郁遠擠著眼端了杯酒給郁棠。
郁棠懷疑地望著郁遠:“不是說讓我禁食嗎?”
“這酒很名貴的,你就嘗一口,聞聞味兒,你以為還能讓你一整盅都喝下去啊!”郁遠道。
郁棠不疑有它,喝了一口。
又澀又酸又苦,這是什么酒啊!
郁棠起身要揍郁遠。
郁遠和她圍著圓桌打著轉兒,道:“是叔父讓我端上來給你嘗嘗的。”
“那你也不能這樣啊!”
兄妹倆正鬧著,小二在外面叩門,道:“郁公子,有人找您!”
郁棠不好再和他鬧,郁遠一面整了整衣襟,一面問道:“是什么人?”
那店小二道:“是個十二、三歲的小子,只說來找您,不肯說自己是誰?”
郁遠困惑地道:“這誰啊?”然后對郁棠道:“我去看看就來。”
郁棠點頭,送了郁遠出門。
不一會兒,郁遠就折了回來,他低聲和郁棠耳語:“是錢師傅派了人找我過去,等會叔父回來了,你跟他說一聲。”
郁文此時在和客棧老板喝酒。
郁棠擔心道:“沒說是什么事嗎?“
郁遠搖頭,道:“你放心,有什么事我立刻就讓人來給你們報信。”
郁棠再不放心也只能讓他走了。
打二更鼓的時候,郁文的酒席散了,他過來看郁棠:“你好點了沒有?”
“好多了!”郁棠扶父親在桌邊坐下,給他倒了杯熱茶。
郁文看到郁棠做了一半丟在桌上的針線,不禁拿起來湊到油燈前觀看:“哎喲,沒想到你居然會做這個。這小蟲子可做得以假亂真的,背上七個黑點的位置都沒有錯。真不錯!”
郁棠是很擅長做昆蟲,除了瓢蟲,還有蜻蜓、螳螂、蜜蜂……她都做得很逼真。
郁文就道:“這花也做得好,我瞧著像白頭翁。等你回去,給你姆媽也做朵戴戴。”
這是父親對她的嘉獎和肯定。
郁棠非常的高興,笑道:“我準備給姆媽做個牡丹花或是芍藥花。”
郁文卻道:“我覺得你姆媽戴海棠或是丁香更好看。”
難道在父親心目中,母親更像海棠花或是丁香花?“
郁棠笑盈盈地點頭,把郁遠的去向告訴了郁文。
郁文很是擔心,但又不好當著郁棠的面表露出來,淡淡地道了句“我知道了”,就叮囑郁棠:“你早點睡了,明天記得給你姆媽做朵頭花,我們就說是在杭州城買的,看你姆媽分不分辨得出來。”
郁棠笑著應了。
晚上卻輾轉反側,一直沒怎么睡著。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