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見陸萱還罵,于是一把手扯過陸萱,然后吃力的將陸萱給拉走了。
等到了老遠(yuǎn)才放了手。
“你做什么?陸四!”陸萱吼她。
“你剛剛又在做什么?”
“我在教訓(xùn)那個人!沒臉沒皮的小賤人!”
這話著實將陸菀氣到了,“陸萱!且不說這事兒是不是陸菁的錯,就算是她有一部分錯,祖母都說了這件事情要低調(diào),不準(zhǔn)人再提起,你在那里唯恐天下不亂的,做什么?
這新年大吉的你就不能忍忍嘛?今天是初一!大吉大利你去罵她?你讓人家心里怎么想?況且你憑什么去罵她?你是她的長輩嗎?”
“我罵不得她?她把我們陸府的臉都丟盡了,我還罵不得她?”
“她若是真丟了陸府的臉,也不該你去指著鼻子罵!你就不能心平氣和的說嗎?”
陸菀剛說完,又被陸萱回懟了。
算了算了,這兩人的事情,她也管不了,本來她們兩人平日矛盾就多。
陸菀其實就不明白了,這陸萱為什么要去跟陸菁過不去。一府的姐妹,難道相親相愛不好嗎?
不過陸菀一想到剛剛那陸菁的眼神,便一陣惡寒,她出聲提醒還在罵罵咧咧的陸萱,“你自己注意點,我剛剛看那陸菁的眼神不對……仿佛下一刻就要把你給生吞活剝了似的!”
“哼!小賤人!我還怕她不成?”
“好好好,你不怕,你最厲害,你能不能別罵了,今天初一啊。”
好不容易勸著陸萱心平氣和了下來,陸菀回了南苑,一路上都在深呼吸使自己也平靜。
新年大吉的,還是不要去想那么多的好。
她回了主屋。
因為平時也沒啥事兒,今日更閑了。
吃了午飯,她看見知書在一旁繡著打賞銀子的香囊,這才想起今年的紅包還沒給呢。
于是翻上了棋茶榻。
榻上的小桌上擺放著一把白玉小算盤,還有一本賬單和名單。
陸菀是有自己的私房錢的,她娘親當(dāng)年的嫁妝鋪子留給了她。雖然規(guī)模不大,但每個月還是有些固定收入。
她的吃穿用度都是府里的。所以除了有時候額外買點時興的首飾衣裳,或者每月帶阿弟出去玩的開支,基本不用花什么銀錢。
所以雖然幾個鋪子地段不是很好且她接手之后一直不怎么會這些而導(dǎo)致不怎么賺錢,但這幾年攢下來,她還是有一點點的家底呢。
知書繡好了一個香囊,便打算去準(zhǔn)備姑娘待會兒進(jìn)宮要穿的衣裳。
起身朝姑娘望了一眼,見她此時正蜷腿坐在棋茶榻上,白嫩纖細(xì)的手指笨拙的撥著小算盤上的白玉珠子,旁若無人的碎碎念。
“阿弟的剛剛已經(jīng)給他了,那剩下這些一共要分成十三份……給知書三份,她可是自己的知書呢。知武兩份,平日里什么粗活重活都是他,而且答應(yīng)了要給他買新衣服……其他的每人一份。嗯青山青水也要給一份,每天保護(hù)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青峰的,不給!哼,大混蛋的侍衛(wèi),肯定跟大混蛋一樣可惡!”
作者有話要說: 可憐的青峰沒有新年紅包了……
第54章
皇城宮門林立, 氣勢恢宏。
每一道門都有訓(xùn)練有素的禁衛(wèi)軍重重把手,讓人忘而畏卻。
此時左邊側(cè)面的宮門大開, 時不時進(jìn)去一兩個盛裝的妙齡官家女子。
陸菀穿著一件苗色的襖裙, 娉婷的站在皇城腳下,微微仰著小下巴沿著深厚的朱墻往上看去, 檐牙高啄, 莊嚴(yán)肅穆。
等收回視線,陸菀小小的呼出一口氣,她是第一次來這里, 心里不知怎么的還有點緊張。
不過沒關(guān)系的,剛剛來接人的公公已經(jīng)大致說了宮宴的流程, 像她這種品階的官宦女眷, 不需要像那些達(dá)官貴女們一樣向皇后娘娘進(jìn)獻(xiàn)新年賀禮。
她到時候就在某個角落里乖乖呆著就可以了。
陸菀做了好長一段時間的心理建樹, 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氣將手上的玉牌遞給了守備宮門的禁衛(wèi)軍,正要進(jìn)去的時候, 沒想到卻被攔住了, 說是不準(zhǔn)帶丫鬟。
不讓帶?難道要她自己一個人進(jìn)去嗎?
陸菀又慌了。
她還從來沒有獨(dú)自一人到過陌生的地方啊, 況且還是這宮院深深的皇城。
要怎么辦?
旁邊的知書也急了, 她好說歹說,但是禁衛(wèi)軍就是不讓她跟著進(jìn)去。
眼看著僵持不下,陸菀只得無奈的妥協(xié)了。
她苦著一張小臉看了看知書,又看了看旁邊的青山青水,“你們能進(jìn)去嗎?”
青水回話的時候習(xí)慣了端正筆直,而后搖了搖頭, 實事求是地道:“暫時沒有接到去皇宮的命令。”
是了。陸菀聽了心下想了想,他雖然厲害,但這是皇宮啊,怎么可能能夠安排人進(jìn)得去嘛?
總之最后沒有辦法,知書給姑娘裹好了大氅,當(dāng)然了這大氅不是之前的那個朱紅色羽縐面的,而是換了個稍微低調(diào)的青灰色。
又往姑娘手里塞了個熱乎乎的湯婆子。現(xiàn)在依然寒風(fēng)蕭瑟的,知書就怕姑娘凍著。
“姑娘,您進(jìn)去吧,一會兒該遲到了。”知書也是憂心忡忡的,倒不是擔(dān)心姑娘亂了陣腳,因為姑娘一直接受的是世家禮儀,她相信姑娘撐得住那大場面,只是她沒有在姑娘身邊,這多少有點讓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