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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沒有,哪里有蜘蛛?沒有啊姑娘。”
一聽到“沒有”兩個字,陸菀剛剛的恐懼情緒不知怎的一下子就收了好幾分。她停了嗚咽,仍窩在知書懷里,慢慢朝著橫木的方向瞟了一眼,果然,那里干干凈凈的,什么也沒有。
她盯著那個地方看了很久,又眨了眨眼,依舊什么都沒有。
……原來真的是自己看錯了啊。
陸菀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特別是知道自己看錯了之后,她完全沒了剛剛的恐懼。
但一想到剛剛自己反應那么大,特別是還在她新來的小廝面前,頓時一股說不上來的羞恥之情涌了上來。
怎么就這么慫?她可是才在小可憐面前建立了威信!
估計是沒了。
陸菀扶著知書站了起來,抹干了眼淚,然后狀若無意的瞥了眼床榻上的新人,見對方一直冷眼旁觀,但那薄唇似笑非笑,好像在嘲笑自己……
囧,大囧。
“咳,”她緩了氣氛,想到最開始還是他往那房梁上看,才使得自己看錯了的。
“原來你也,咳,原來你怕蜘蛛啊。”已經陸菀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詞不達意,甚至語無倫次。
哎呀,尷尬!
烏龍般的鬧了這么一通,陸菀此時已經完全忘了剛才被小可憐鉗住時完全不能動彈的憤怒,自然也忘了當時有那么一瞬間她是想著要將這個不知尊卑的家伙趕走的。
不要他!
但現(xiàn)在,陸菀滿腦子想的是自己剛才的囧,以及,小可憐這么不知規(guī)矩,還是要想辦法好好□□□□才行。
于是她喚來了知武。
“知武,去,你去給他講講咱們陸府的規(guī)矩。”
剛剛匆忙出去放生的知武進來后便聽見姑娘的交代,一愣。
“去呀,愣著作什么?給他講仔細點,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不知規(guī)矩了。”
“啊?哦哦哦。”知武看了一眼那新來的,見他整個人如同帝王一樣,氣度非凡……知武暗暗抹了一把冷汗,這,這要講什么?
他一片茫然,但在姑娘的注視下,他也只得硬著頭皮走上前,然后……講解了一番。
說是講解,還不如說是支支吾吾的將他剛進府時記的陸府規(guī)矩給復述了一遍。
他進陸府好幾年了,哪里還會將那些條條框框記得那么清楚?于是他擠幾個字出來后,就看一眼姑娘,希望姑娘能夠大發(fā)慈悲說一句“好了,就這些”。
但姑娘一直盯著那個新來的,沒空理自己。他不得不繼續(xù)。
于是就在這短短的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知武覺得真是要了老命了。
這邊陸菀坐在一張梨花木椅上,吃著知書拿來的糖裹栗子糕,小嘴鼓鼓的,吧唧吧唧,正有模有樣的監(jiān)督著小可憐學習規(guī)矩。
見小可憐一直沉默著,陸菀以為他是在認真的記,對此表示十分滿意。
看來是個聽話的。
末了,她喝了一盞壓驚茶,像個夫子一般的問他:“可都記住了,知褚?”
知褚是陸菀剛剛給小可憐起的新名字,小可憐的姓名沖撞了皇族,肯定是不能再用了。所以她就依著知書知武給重新起了一個。
床榻上,慕容褚一直在分析屋頂上的人是哪邊的,而后就突然聽到了一個“褚”字,軟軟糯糯的。
“褚”是他的名,從小到大還沒人敢直呼,但現(xiàn)在卻從這個女人口中冒出來,還給改了姓。
呵,慕容褚眉梢上的冷意越來越濃。
但陸菀對此可沒察覺,她注意力被別的分散了。剛剛她看見小可憐身上竟還穿著之前的衣裳,這般臟亂與破舊,怎么可以?
看來是時候給小可憐換一身衣裳了。
于是她轉頭問知武:“知武,你還有新衣嗎?”
嗯?知武沒明白姑娘這時候問這個是什么意思。難道是覺得天冷了還要給自己多加點衣服?
知武雖然長得老實木訥,但實際可機靈著,他有了這個猜測,雖然覺得有點不合時宜,但臉上卻笑開了花,“姑娘,小的只有一件啦,本來前些日子做了好幾身,但都穿過啦。”
“嗯。”陸菀又抿了一口花茶,“那你去拿過來,給小可憐,他身上的衣裳也要換換了……你們都是小廝,穿的衣服都是一樣的。”
“好嘞……誒?”知武心里正美滋滋的,但沒想到姑娘是讓他將衣服拿給新來的穿?
“姑娘,”他頓時一臉委屈,“那是人家的過年衣服。”
就那么一件新的了……
陸菀一見知武的表情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她清了清嗓子,“先拿出來,等過幾天去請個裁縫來,再重新做幾身就是了……給你和小可憐都做幾身。”
“是嗎?嘿,嘿嘿。”一聽會給自己再做新衣,知武臉上多云轉晴,他撓了撓頭,咧著嘴笑。
“他是新來的,你作為一個前輩,就要有前輩的度量……要適當?shù)恼湛此绬幔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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