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人模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曾經(jīng)是顧新橙身體的一部分, 她將它送給了他。
現(xiàn)在, 她回到了這里,這意味著他可以擁有完整的她了嗎?
思及至此,他驀地哂笑。
以前他對顧新橙的感情, 像是一種沖動。這種沖動和抽煙類似, 是戒不掉的癮。
除了男女之間那點兒事, 他很少考慮更多東西。
他對她有占有欲, 表現(xiàn)得并不強(qiáng)烈——那時候的他太自負(fù), 自負(fù)到認(rèn)為顧新橙不可能被除他以外的其他男人占有。
即使她身邊出現(xiàn)其他男人,他也不甚在意。
誰知在她離開他之后,他竟出現(xiàn)了某種戒斷反應(yīng)。
焦慮、憤怒、不安,渴望她回到自己身邊, 回到兩人從前的生活。
現(xiàn)在,顧新橙在他的臥室里洗澡,他的心跳在一陣躁動后反而趨于平和。
或許真的是上了年紀(jì),他不再像以前那樣沖動,可是情緒的起伏卻只增不減。
他會為她的笑容心生愉悅, 也會為她的冷漠悵然若失,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感情充溢著他的胸腔。
傅棠舟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時間,已經(jīng)快凌晨一點了,顧新橙這澡洗得可夠久的。
他用遙控器打開電視機(jī),調(diào)到體育頻道,這會兒電視里正在直播一場球賽,他打算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
場上的局勢到了白熱化的程度,解說激動得唾沫橫飛,傅棠舟的目光亦追隨著綠茵場上那只足球。
到了關(guān)鍵時刻,他不禁屏息凝神。
這時,浴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顧新橙踩著拖鞋走了出來。
半干的黑發(fā)貼著臉頰,發(fā)梢凝著細(xì)小的水珠。
瓷白的臉頰被熱水蒸騰,點上一抹輕薄的淡粉色。
襯衫開了兩粒扣,細(xì)細(xì)的項鏈落上微凹的鎖骨。下擺遮到膝蓋上方二十厘米處,纖瘦的裸腿站得筆直。
她正垂眸卷著袖口,他的手臂相比于她來說長了不少,不卷上去顯得拖拖拉拉,很不自在。
這襯衫很薄,又是最淺的白色。臥室燈光一照,一截纖細(xì)的腰肢隱在衣衫之下,惹人浮想聯(lián)翩。
寬大的男式襯衫在她身上別有一番韻味,她整個人看上去嬌小玲瓏。
傅棠舟的喉結(jié)不動聲色地滾了一下,果斷地將電視關(guān)了。
今夜他不關(guān)心足球,他只想她。
顧新橙注意到他,猶豫著問:“你怎么……沒走?”
畢竟她今晚是借住在他這里,她不好意思出口趕他走。可他要是一直待在主臥里,好像也不太合適啊。
傅棠舟將指尖的煙丟進(jìn)垃圾桶,慢條斯理地說:“我怕你在浴室里出意外。”
顧新橙瞄他一眼,不屑道:“我能出什么意外?又不是小孩子。”
“是么?”傅棠舟嘴角挑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笑,“你喝醉酒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顧新橙擦頭發(fā)的手一僵,她想到她喝斷片的那一晚,不禁尷尬到腳趾蜷縮。
她支支吾吾地說:“我、我那天應(yīng)該沒有很丟人吧?”
除了要跟他要抱抱什么的。
“下次給你錄個像?”傅棠舟笑著逗她。
“沒有下次了!”顧新橙很果斷。
顧新橙坐到床邊,這張kingsize大床比她出租屋的床大了不少,坐上去軟綿綿的,像是坐在云朵上一樣。
她對傅棠舟說:“我要睡覺了。”
這是在下逐客令,她倒頗有幾分女主人的架勢。
傅棠舟這才說:“我要去洗澡。”
顧新橙納悶道:“你剛剛怎么不洗?”
明明這屋子里浴室很多,他卻非要不急不忙地坐在主臥里看電視。
“你也沒說要我陪你洗啊,”傅棠舟語氣寡淡,說的話卻把顧新橙噎得夠嗆,“你要這么說,下次一定陪你。”
“誰要你陪了?”顧新橙把手里的白毛巾團(tuán)一團(tuán),朝他丟了過去。
傅棠舟反應(yīng)極快,一伸手,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亟幼 ?
他拿了毛巾,往浴室里走去。
顧新橙沒有提醒他去隔壁洗澡,哎,大概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滋味吧,什么話都不好說出口。
浴室門被關(guān)上之后,顧新橙蓋著被子靠在松軟的枕頭上,手指漫無目的地劃著手機(jī)——睡前玩手機(jī)是對現(xiàn)代生活方式的致敬。
忽然,她的目光被床頭柜上的一個香水瓶所吸引。
這不是……傅棠舟送她的香水嗎?
瓶底早已見空,瓶身的標(biāo)志依舊清晰,一行等線黑色字體寫著“paler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