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是她的鈴聲,而是傅棠舟的。
她把手機找出來,心底頓時一沉。
傅棠舟昨晚睡在她旁邊?也就是說,他們睡在同一張床上。
這個房間是他開的,講道理他睡哪兒都行。
可他不該睡在她旁邊,她寧愿她今早在沙發上醒來。
她想到那個令她害羞的夢。也許,這不是身體對她發出的信號,而是某種警示。
她敢怒不敢言,她喝酒是不對,可他也不該趁人之危,同她發生越界的親密行為。
顧新橙的思緒被敲門聲打斷,傅棠舟的聲音隔著門傳來:“是我的手機。”
她拉開門,把手機遞給他。他瞥了一眼來電顯示,打算接電話。
顧新橙當即要走,傅棠舟立刻摁了電話,鈴聲斷了。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問:“你去哪兒?”
她冷冷睇他,說:“我要走了。”
傅棠舟沒有松開手,反而攥得更緊了。他說:“別走,我們談談。”
她不想和他談,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多多少少都發生了。她不知道還有什么可談的。
傅棠舟說:“新橙,下次別喝酒了。”
他沒叫她的全名,而是叫她“新橙”。這意味著,他同她不是工作上的那種關系,而是更私人的關系。比如說,前任。
顧新橙:“你應該明白,我們的關系。”
傅棠舟:“什么關系?”
顧新橙提醒他:“你是我公司的投資人,我們只是生意伙伴,沒有其他關系。”
生意伙伴之間能發生什么不能發生什么,他比她清楚多了。
傅棠舟看向臥室那張大床,昨夜種種浮上腦海。
“顧新橙,”她單手撐著她身后的墻面,另一只手抄著兜,居高臨下地看她,“我們之間曾經有過的關系,讓你這么難堪嗎?”
難堪到急于抹去所有痕跡,對他避之不及。
顧新橙抬起眼睫,與他對視。
他深邃的眸光中,有她的影子,明亮又皎潔。
“傅總,”顧新橙刻意和他劃清界限,“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了。”
“過去了,不代表沒發生過。”傅棠舟語氣冷峻。
他鎮定的模樣,刺到了顧新橙的反骨,她質問道:“這就是你昨晚做那些事的理由嗎?”
在酒桌上為她擋酒也就算了,還帶她來酒店開房,和她睡在一塊兒。
他把她當成什么呢?她早就不是他的女人了。
“我昨晚做什么了?”
“你不該給我擋酒,也不該……”后面的話,顧新橙不想說了,怪羞恥的。
“然后看著你喝多,不省人事?”
“你想讓那些人怎么看我們?”
傅棠舟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會兒,說:“他們能怎么看?”
他這副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了顧新橙,她說:“傅棠舟,我早就和你沒那種關系了!”
兩年了,她終于從那段關系里抽身。
她不需要他護著她,她可以憑借自己的力量和那些人交際。
他為什么要將她打回原形呢?讓她重新變成他的附庸。
“顧新橙,任性要適可而止。”傅棠舟的語氣冷了一度,“我昨晚有沒有提醒你,這酒后勁兒大。”
“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她反駁他,“你不覺得你管得有點多嗎?”
他替她擋酒,生意場上這些曖昧,他不懂嗎?
那些人的笑聲,讓她想掘地三尺,當場埋了自己。
“你喝成那樣,怎么處理好自己的事?”傅棠舟又逼近了一步,“你要的獨立,是自討苦吃嗎?”
顧新橙咬著下唇,不吭聲,眼神卻分外倔強。
傅棠舟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告誡她:“你記住,我幫你結交關系,不需要你喝酒。”
顧新橙的后背貼上冰涼的墻壁,以一種敵視的眼光看他。
</div>
</div><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