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顧新橙說:“都可以。”
她對吃沒有什么執(zhí)著的追求。
傅棠舟沒多問,將車窗半降,徑直開出了地下車庫。
深咖色穗子淺淺搖晃著,顧新橙的心情逐漸放松。
她偷偷斜了一眼傅棠舟,他目視前方,修長的手指把控著方向盤,專注于開車。
灰色安全帶從肩膀橫到腰腹,隱隱能從襯衫底下辨出胸肌的輪廓。
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傅棠舟微微側頭,兩人的視線在車中交匯,竟意外的曖昧。
顧新橙連忙扭過頭,看向車窗外,臉上有些許燥熱。
就在這時,顧新橙擱在包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她本以為是公司的人找她,誰知屏幕上是一個久違的來電顯示——周教授。
看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顧新橙愣住。
她今年五月結束交換回國,周教授在美國多待了兩個月,后來又去歐洲參加學術交流活動。
周教授忙起來,無暇顧她。顧新橙最近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也沒空打擾周教授。
掐指一算,師生倆足足有四五個月未見面了。
周教授的電話,她不敢掛。
現(xiàn)在應該不是工作時間吧?
呼啦啦的風從半降的車窗里灌入,還有汽車鳴笛聲,有點兒吵。
傅棠舟將車窗升了起來,這意思很明顯,他在給她接電話創(chuàng)造一個安靜的環(huán)境。
于是顧新橙接通了電話,“喂,周教授。”
周教授問:“小顧啊,最近忙什么呢?”
顧新橙含糊其辭道:“工作。”
“哦,最近在實習吧?”周教授理所當然地這樣認為,“之前你在哈佛交換的時候,是不是給期刊投過稿?”
“嗯,是的。”
“我前陣子在英國,正好碰見審稿人,你的稿子應該能過。”周教授毫不吝惜他的贊美,“對于學生來說,能在這種期刊上發(fā)表論文很不容易。小顧啊,你做得不錯。”
然而,時隔近半年再提起這件事,顧新橙恍如隔世。
“我看,你不如繼續(xù)讀個博士,以后留校做研究。”周教授提議,“我給你當博導,怎么樣?”
顧新橙:“……”
放在以前,她會很高興。可現(xiàn)在,她高興不起來。
她一心撲在事業(yè)上,沒有繼續(xù)讀博的打算。
“周教授,”顧新橙小聲說,“我不打算讀博了,我想直接工作。”
這是她第一次拒絕導師的好意。
周教授沉吟片刻,問:“你工作已經(jīng)找好了?”
顧新橙說:“找好了。”
周教授又問:“哪家公司啊?”
顧新橙糾結了幾秒,這才和盤托出:“我和同學創(chuàng)業(yè)了,做的是人工智能方向。”
那邊是長久的沉默,顯然,顧新橙去創(chuàng)業(yè)這件事出乎周教授的意料。
車窗外一輛輛車飛馳而過,顧新橙看著車外后視鏡里自己的臉,心底不停地打著小鼓。
她之前向周教授保證會跟著他潛心鉆研學術,現(xiàn)在卻擅自做主跑去和同學創(chuàng)業(yè)——她并沒有和周教授商量過這件事情。
所以,周教授得知這個消息,到底會是什么反應呢?
第47章
寫在最前:上章大修過, 建議回頭重看(尤其是中間往后)
車內(nèi)異常寂靜,顧新橙放在膝上的手指不禁攥緊了。
傅棠舟面無表情地開著車,不知有沒有注意到她此時此刻的窘境。
“小顧啊, 作為導師,我得多和你說兩句。”周教授的口氣嚴肅起來, “創(chuàng)業(yè)這條路,我覺得行不通。這就像大海里捉鱉, 萬分兇險, 每年死掉的創(chuàng)業(yè)公司數(shù)不勝數(shù)。你學的是金融,多少血淋淋的前車之鑒就擺在你眼前。”
顧新橙何嘗不知道呢?可她還是想搏一把。
“而且,創(chuàng)業(yè)需要人脈和資金, 以后還要接觸很多社會上負面的東西, 你這樣的女孩兒, 做不來。”周教授語重心長地說。
不是歧視女學生, 他只是含蓄地陳述事實。這個社會上有許多潛規(guī)則, 也有很多骯臟的事情,對于女性而言并不友好。
校園是一座相對純潔的象牙塔,能阻隔許多社會上的不良風氣。
“我不是說,否定創(chuàng)業(yè)這件事。而是你的性格, 文文靜靜,做事仔細,更適合搞學術。”周教授循循善誘,“你讀個博,將來留在a大, 戶口、房子、孩子上學……這些問題全都能解決。創(chuàng)業(yè)要是失敗了,就什么都沒了,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