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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于大夫,三床病人呼吸惡化”畫外音蓋過了聽筒的聲音,于歸匆匆掛了電話。
“哎,好,來了!”。
除夕第二天不用值班,向南柯來到了熟悉的酒吧喝酒,她終于知道為什么秦喧喜歡來這種地方了。
熱鬧、不孤單,有人坐在吧臺邊安安靜靜喝酒,有人趁著醉意上去搶走話筒,有人穿著露臍上衣超短褲穿梭在人群里,沒有人會在意你。
你的孤單脆弱扔在這種地方屁都不是。
再一次渾渾噩噩醒來是凌晨,她從錢包里掏錢結(jié)賬,酒保擦著杯子:“別啦,有人幫你付過了”
“是嗎……”她酒還未醒透,又抽回手,猛地想到什么似地,拉住了他的胳膊。
“誰幫我付的?是不是挺漂亮一個女的,穿著高跟鞋,身材很好,波浪卷長發(fā),眉邊有痣……”
她鮮少說這么長一段話,酒保直覺這就是她長久以來一直在找的人,愣了愣。
“剛走,你現(xiàn)在去追應該來得及”。
向南柯拔腿就跑。
空蕩蕩的大街上路燈昏黃,她跑出兩條街,細雪覆滿了眉梢,雙手撐住膝蓋大口喘氣,微微紅了眼眶,沖著漆黑的天空大喊:“秦喧!!!”。
只有偶爾飛馳而過的汽車喇叭回應了她。
一直在北京待到年后,二人才回到了錦州,飛機剛落地,顧衍之去取托運行李,她站在大轉(zhuǎn)盤這邊等她。
機場的大屏幕上滾動播出著實時新聞,央視國際新聞女主持人字正腔圓,陸青時的目光被吸引過去。
“M國當?shù)貢r間2月18日晚,凌晨四點半,首都邁爾城遭反政府武裝空襲,據(jù)目擊者稱,現(xiàn)場升起滾滾濃煙,爆炸聲震耳欲聾,無差別襲擊使大面積民房住宅被毀,造成大量平民傷亡,極端組織也趁亂占領(lǐng)了位于邁爾市郊的機場,三方?jīng)_突持續(xù)升級,央視國際新聞記者為您發(fā)回現(xiàn)場報道”
畫面一閃而過,炮火沖天而起,腳下的地面都仿佛抖了抖。
面目全非的家園,濃濃的黑色硝煙,坐在廢墟里哭泣的孩童,缺胳膊少腿面目呆滯的老人被打上了馬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