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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duì)，十三歲，你在云華山下救了我。”

看她一臉茫然，至秀下意識(shí)嗔惱：“你怎么還沒想起來？你答應(yīng)過我會(huì)努力想起來的！”

“這個(gè)……”春承撐著下巴看她：“秀秀，你這是在沖我撒嬌嗎？”

“才沒有！你不要亂想。我只是……”至秀清聲道：“我只是看到你，太開心了而已，并不想撒嬌，也沒有撒嬌。”

“秀秀，為什么要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啊？”

“……”

“嗯？不理我？”春承壞笑著看她：“不理我，那我可就走了？”

“別走。”至秀拉著她的衣袖，似乎很怕人跑了，“我……我有事要問你。”

春承再次坐下：“何事？”

“你是什么時(shí)候回來的？”

“我？一個(gè)月前睜開眼醒來，我就是春家少爺了。”

“一個(gè)月前？那就只比我提早半月。”至秀驚嘆道：“那你融入的很好，比我厲害。”

“無妨。”春承摸了摸她的頭：“有我?guī)湍悖阋材芎芸烊谌脒@異世。有你在，我也不算孤身一人了。”

“你這一世……”擔(dān)心隔墻有耳，她湊過去小聲問道：“還是女兒身嗎？”

“你希望我是嗎？”

“這、這哪是我怎么想的問題。你是的話，我自然開心，我認(rèn)識(shí)你的時(shí)候你就是女子，若你忽然成了男兒，我反而不習(xí)慣。可你若不是男兒，女扮男裝，肯定很辛苦吧？”

這種被人心疼的感覺一下子擊中了春承的心，她笑容柔軟，收斂了那些刻意裝出來的吊兒郎當(dāng)，認(rèn)真道：“秀秀，我是女子，我還是我，并沒有很辛苦。”

“你還是你？”不知怎的，聽到這句話的至秀覺得萬分感動(dò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