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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庫克先生的行程神奇得令人驚嘆,但是卻也讓我有了一種深深的不安。如果呂布韋和安然所乘坐的賽揚號也是如同三年前的瑞文號一樣被卷入了那片積雨云區域內,那我們又應該如何將他們從其中營救出來?
而且,現在的我們,還不知道賽揚號消失的真正原因,為何泰庫克先生會主動找到我們?我想,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事發當時被泰庫克的四人科學考察船所接受到的無線信號上的吧。泰庫克之所以會對賽揚號的消失如此有興趣,大概也是他從那串信號當中確認了他自己的某種想法,所以他才會主動找到國家安全局的負責人,要求對這次的營救任務進行合作。
“泰庫克先生,聽說你的科學考察船曾經在百慕大海域的邊緣接受到了一組無限信號,是么?”自從泰庫克點出了我們此行真正的目的以來,我才明白我該關注的重點并不是百慕大海域里的那些謎團,現在,我將拼盡一切的努力找到呂布韋他們的線索。
“是的,那艘考察船在那片海域周圍已經整整待命了幾乎半年。我原本的目的是希望得到有關于瑞文號的消息的,可是卻沒想到——”泰庫克站起身來,走向了自己的桌子,他輕輕伸了伸手,拉開了桌子里紅木抽屜。里面應該很空蕩,沒有擺放多少東西,因為我看見他伸出手去,直接從里面抓出了一只小型的錄音機。
這只錄音機——我知道泰庫克一定是要向我們展示些什么了,這不由得讓我的精神高度的集中起來。
“賽揚號失蹤的那天,我的船只也跟往常一樣處于待命狀態,但是那艘科考船的無線電接收儀因為一直保持全天開放,所以會記錄下每時每刻所收到的全部信息,正好將賽揚號上發出的一段信號給截獲了。現在,這段錄音就在這只錄音機了,我相信你們是有興趣來聽一聽的,對么?”泰庫克將錄音機擺在了三人圍繞的小圓桌中央,然后慢慢的按下了播放鍵。
這一刻,三人都沒有再做聲,就連呼吸聲仿佛也被刻意遏制了。窗外的雨聲和海水撞擊船體的聲音也被人所忽略不計,我的耳朵里,現在只聽得到這錄音機里發出來的只言片語。
錄音機起初只發出了一些輕微的脆響,猶如電子火花輕微炸開的聲音,我甚至有這樣的一種懷疑,在我們聽到那個男人的聲音之前,所有的聲響都只是我自己想象出來的。因為神經緊張的緣故,當我聽到第一個清晰的信號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整個人猛然抖了一下。
“吱吱吱吱”,錄音的內容好像終于有了開始,里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音效,跟收音機沒有調制到正確的頻道的聲音如出一轍,仿佛是無線信號在傳輸的過程中收到了什么干擾一樣。我疑惑的看了泰庫克一眼,他對我點點頭,示意我接著聽下去。
這種嘈雜的電子音持續了大約有半分鐘之久,然后突然小了下去,一個男人低沉的嗓音突然從那臺錄音機里竄了出來。
我心中一驚,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激動,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那個男人的聲音我無比熟悉,分明就是呂布韋的聲音啊!
“我們需要幫助。”這是他的第一句話,讓我在也沒有辦法安坐在沙發上的第一句話。
“we need help!”他再一次用英語將這句話重復了一遍。
“我們的船只遭受到了一些可怕的變故,具體的原因我們也無法解釋清楚。”呂布韋在那頭緩緩說道,他發音的每一個字節都無比清晰,可是我們卻依舊需要費很大的力氣去猜測他說的話和他的意思,因為信號里的雜音忽大忽小,有時候竟然會完全蓋住他的聲音。下面的話語,其實都是能夠聽清的聲音加上我自己的猜測而寫出來的。
“這里是賽揚號,目前位于百慕大海域內,我們無法離開這座海域了。”
“我們的電子儀器大都無法正常工作了,只能夠寄希望于有人能夠收到我們的這段留言。”
“如果有人收到了這段信號,請幫忙聯系最近的海事局,賽揚號遇到了緊急情況。”
“我們需要幫助。”他在錄音的最后又一次重復了這一句話,語氣里說不出的悲哀。
“到這里就結束了。”泰庫克按下了錄音機,讓場面再一次安靜下來,他從一邊抓起一張紙片遞給食人鮫,意思是說那段話的翻譯內容就在這張紙上。
我愣愣的聽完這段錄音,卻是完全不知道呂布韋到底在干什么。他的確講到了賽揚號現在的情況,但是他卻根本什么都沒有交代清楚啊。賽揚號究竟是什么時候遇到了什么情況,發生了什么事情,現在到底在哪,怎么尋找到他們。這些關鍵的問題他根本沒有談及到,反而是不停的在請求著外界的幫助,這樣的信息,可以說幾乎是毫無意義的啊。
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賽揚號消失的消息,唯一得到的一條信息留言竟然毫無任何的線索可言,呂布韋這個人平時看起來聰明異常,怎么在發出這段留言的時候連話都說不清楚?不管他們知道什么,至少應該說出來讓我們知道啊。
“他到底在說些什么?”我眉頭不展,心里開始有些責怪呂布韋的失策了。
“也或許,他是什么都說不出來吧。”食人鮫似乎看明白了我的想法,他的臉上露出耐人尋味的神情:“就好比你跟一個在沙漠中迷路的人通話,問他到底在哪,他也是根本回答不上來的吧。因為他的四周,只有沙漠,沒有任何能夠獲得信息的地方。”
“可是——就算是這樣,他至少還能夠——”我想要提出一絲反駁,卻在換位思考的時候發現自己的想法太過簡單。
呂布韋現在的情況跟我大不一樣,他的確一無所知。在那片茫茫的大海之中,一旦失去了電子儀器的輔助和外界的聯系,就跟一個正常人突然失去了眼睛一樣茫然,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身處何地。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他可能肩負著無比巨大的心理壓力吧。被突然困在那樣的一片海域當中,可能連思考都會打結了吧。
“這樣一來,我們豈不是什么線索都沒有了嗎?”我低低的垂了垂手,滿心無奈。
“那可不一定呢——”泰庫克突然輕輕一笑:“就算是這樣的留言,我們還是有很多手段可以從里面得到想要的信息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虛空奇門【二十一】新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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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空奇門【二十一】新的問題
在聽說道呂布韋他們出事以后,這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呂布韋的聲音。但是那些斷斷續續混雜不清的留言只有這些毫無意義的只言片語,讓我不知應該如何從里面獲取到有關于賽揚號現在的狀況。但是泰庫克卻仿佛早對這段留言有了研究,此刻不慌不忙的開口了。
“哪怕我們不能夠從字面上來得到什么線索,但是從技術層面上,我們還是依舊能夠分析出來不少有價值的東西的。”泰庫克手中的資料變著戲法一般的向外掏出,遞給了我和食人鮫兩人。其中就有一份發信源分布圖。那是在地圖上以某一點為半徑畫出了一個被涂抹上了陰影部分的圓形。
“根據信號傳遞到的時間和當時我的那艘科考船的位置,我們還是能夠大概推測出賽揚號在失蹤時的大概范圍所在。也就是這樣圖片上的陰影部分了。然后我們再將百慕大海域的區域劃分出來,將兩者重疊的話,賽揚號失蹤的位置就能夠大大縮小了。”
我聽著泰庫克先生的話,慢慢的將資料往后翻,地圖上被人做出了各種標記和計算的公式,我雖然無法看懂那些復雜的式子,但是卻能夠清楚的看到被涂抹上陰影的部分正在一點一點的所下,更多的不合理區域被漸漸派出了。
“然后我找尋到你們那邊的領導,向他索取了賽揚號原本預定的路線計劃圖,在和這張地圖融會起來的話——”泰庫克繼續解釋道:“賽揚號失蹤的地點其實已經呼之欲出了。”
后面的地圖上又多出了一條用虛線點出的軌跡,應該就是賽揚號原本計劃的路線了。而這條路線與陰影部分又有了幾處重疊的地方,可以說,那幾處地方,就是我們尋找的關鍵地點所在了。
“這樣的確能夠確定賽揚號失蹤時候的大概位置,可是——”食人鮫在大海上經歷的時間恐怕比我和泰庫克加起來的還要多,他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失蹤到現在已經整整過去了好幾天的時間,就算賽揚號靜止不動,恐怕也會被大海的風浪卷到無法預測的地方去吧。我們再去這樣的地方尋找,是不是已經找不到什么東西了?”
聽了這話,我原本稍有緩和的心情又沉了下去。沒錯,大海跟陸地是完全不同的,你在沙漠或者陸地上停止前進的時候,你是一直待在同一個地方的。但是海洋之中則不一樣,狂風和海水會將你帶往一個完全未知的區域,很有可能當我們找尋過去的時候,賽揚號早就已經飄離了原地了。
“而且——那朵積雨云,會不會也已經移動了。”食人鮫繼續提出問題,這也是我們不得不考慮到的一個問題,積雨云的出現和消失似乎完完全全都是隨機的過程,我們對它沒有任何的了解,如果它也能夠如同時空穿梭一樣想來就來,想去就去,那我們根本沒有辦法找到它的存在了。”
相比起我這一波三折的心情,泰庫克卻似乎鎮定得很,他大概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一次這樣的生死考驗,所以才會對那樣可怕的一朵云彩抱有著如此淡然的態度:“首先是你的第一個問題,關于賽揚號的位置的問題。”
“賽揚的號的位置仿佛從來沒有變過,這是我想要回答你的答案。至少在他們發送無線電信息的這短短的幾分鐘里,他們的位置沒有任何的移動。”
“這絕不可能!”食人鮫站了起來:“大海上的位置每一刻都是不停變換的,哪怕是再大的輪船,也會被不停涌動的海水在一分鐘內帶出很長的一段距離。你說的情況根本不可能存在!”說道這里,食人鮫似乎有些激動,他覺得泰庫克仿佛在挑戰他航海學家的權威。他的眼睛瞪著泰庫克,仿佛泰庫克不拿出什么強有力的說明出來,他下一秒就會讓泰庫克將他剛剛的那句話吞回去。
“我也覺得很是奇怪,但是事實的確是那樣的。”泰庫克示意食人鮫坐下來,接著說道:“無線電波是電磁波這一點,我想你們都應該清楚的。而遠距離的傳送過程當中,往往會伴有大量的信號失真的情況。”
食人鮫沒有說話,他在等泰庫克接著說下去。
“如果那個時候的賽揚號位置在不停的移動,失真的現象也應該是隨著環境和位置的變化而不停的發生改變的,但是你再聽一聽這段錄音吧。”泰庫克再一次打開了錄音機,將聲音調至了最大,我們甚至能夠清晰的聽見每一次聲音里雜音的變化。
我在一邊沉默不語,我在等待泰庫克和食人鮫最直接易懂的解釋。而食人鮫卻仿佛理會了泰庫克的意思,他閉上眼睛很認真的聽著錄音機里的那些聲音。整個過程持續了大約三四遍之久,直到食人鮫自己動手按下了停止鍵。
“有些奇怪。”他開了口,然后對泰庫克攤了攤手,詢問道:“我知道你肯定對這段錄音做了聲波分析,給我看看吧。”
泰庫克一臉知道瞞不住你的笑容,又掏出一張資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