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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們接下來的行進速度十分緩慢,因為我們已經(jīng)在這條墓道里吃過一次虧了,如果不是因為我踩到了封墓石的機關(guān),我們也不會沒有后路可退,這條墓道后面不知道還會不會有著類似的機關(guān),所以我們踏出的每一步都必須小心翼翼。
也因為這個原因,開路的人有呂布韋變成了阿寧,她對古墓機關(guān)的敏感程度應(yīng)該是我們五人當(dāng)中最高的,所以讓她走在最前面能夠及時的發(fā)現(xiàn)機關(guān)并且避開。吳教授個林辰子走在她的后面,我跟呂布韋殿后,五人以一種極其小心地態(tài)度一點一點往前移動,眼睛也是不停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生怕這次再蹦出什么奇怪的東西來。
一這一路上果然不像我們想象的那么太平,阿寧每隔幾分鐘都會提醒一次所有人不要去踩哪塊位置,不要去觸摸哪塊墻壁,我仔細觀察過她提醒的地方,確實跟別的地方有著輕微的不同,不過我沒有去試一試這些機關(guān)到底是怎樣的構(gòu)造,搞不好就是幾根利箭射出,將眾人打成篩子,我雖然很想知道,但還是不得不忍住心中的好奇。
前方的通道寬度似乎越走越發(fā)寬敞,所有人都知道恐怕天機閣已經(jīng)近在我們眼前,腳下的速度不由得加快了,連阿寧都忍不住小跑起來。她手電的燈光已經(jīng)照到了通道的邊緣鏡頭,外面似乎別有一番新的洞天,所有人都是心跳加速,恨不得直接蹦出這條通道。
咔嚓,阿寧腳下似乎踩到了什么,還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前面的黑暗之中卻是突然出現(xiàn)了一點火星,火星猛地變大,成為了一團火焰,再然后就是“嘭嘭嘭”的聲音不停地發(fā)出,像是某種東西不停地彈跳的聲音,半空當(dāng)中的火焰越來越多,開始按順序逐漸照亮了整個前方。那些火焰竟然全部都是油燈,此刻從下到上環(huán)繞了一個東西整整一圈。
我們一直談?wù)摰闹行模厥蓟实牡诙貙m——天機閣,到了
我們還沒來得及驚嘆這一個點火照明機關(guān)的精妙,就看見阿寧回過頭來對著我們四人輕輕地一笑,那份笑容很是美麗,同樣,還帶著一絲的詭異,她對我們揮了揮小手,然后輕輕地一拳打在了她右手邊的石壁之上,那塊石壁直接凹下去了一塊。
見到此情此景,我只有一個想法:這個女人又把我們陰了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說又,但是她的的確確是引發(fā)了什么機關(guān),從她臉上那詭異的笑容來看,等待我們的,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下場。
所有人都在為她的反應(yīng)覺得奇怪,再然后,腳下的地面卻突然開始下降,我們四人頓時站立不穩(wěn)翻倒在地,反倒是早有準(zhǔn)備的阿寧直接雙手一翻,按在了地面的邊緣,跳了上去。我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站在約四米高的落差上玩味般的看著我們。
“阿寧,你”林辰子叫了出來,所有人此刻都明白,阿寧恐怕是早有預(yù)謀,此刻一看見到了我們此行的目的地,立刻將我們四人困在了這里,她一個人倒是自由了,這地宮里的寶貝倒真成了給她一個人的準(zhǔn)備。
“不好意思,到了這里,就不能再讓你們限制我的行動了。放心,我對你們自然也沒有什么敵意,只是這所謂的第二地宮,我卻是非看不可了,里面如果真有什么不死丹之類的東西,我就拿走了,別看我是女人,不過——我可是一個很稱職的摸金校尉哦,抱歉了各位,我先走一步了。”阿寧的眼中也散發(fā)著一種光芒,我也能夠理解,像她這種人其實對金錢方面的追求不大,我相信她這些年來盜墓賺到的錢恐怕已經(jīng)足夠她奢侈的生活一輩子了,她所需要的,只是收手前的最后一票,而這一票,一定要大到能夠震驚整個盜墓界的所有人,她將這次的目標(biāo)定在了秦始皇的陵墓當(dāng)中,也只有這個千古帝王的陵墓,符合她的最終追求。
想到這里,我甚至開始懷疑她到底是怎么被抓到的,又是怎么被派來作為交換條件進入這只隊伍當(dāng)中的。她從一開始,是不是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今天的行動,也就是說,所有的一切都是她設(shè)計好的,她需要的,只是名正言順進入秦始皇陵的理由和身份罷了。
到了現(xiàn)在,雖然沒能進入秦始皇的第一地宮,但是相應(yīng)的,我們卻發(fā)現(xiàn)了更加神奇的第二地宮天機閣,她最后還是忍不住了,她要從這天機閣里面帶出什么能夠震撼整個收藏界的東西,然后永遠的為自己的這個行業(yè),畫上一個句號。
她的目標(biāo),當(dāng)然是吳教授所說的不死丹,秦始皇生前到處祈求,最后卻被離奇的埋葬在了這里的不死丹。
如果不將我們困住,她會因為各種條件的限制沒有辦法自由行動,而且就算拿到了不死丹,一旦回到了地面上,她可能再也沒有辦法帶著不死丹安全脫逃,所以最后,她選擇了放手一搏,在這里,在第二地宮天機閣的門前就將我們困住,然后開始她自己一個人的行動。
“你們先乖乖的待在里面吧,我先走一步,相信你們有辦法從這里面爬出來,只不過需要花費一點時間了,所以,天機閣里的東西,我就不客氣了。”阿寧說完轉(zhuǎn)身要走,吳教授卻在此刻氣的直達哆嗦,指著阿寧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不能那么做啊”吳教授真的是語無倫次了,好不容易來到這里,證明了天機閣的存在,現(xiàn)在阿寧卻說要將天機閣里面最重要的不死丹帶走,怎能不讓吳教授著急不已。
“還是謝謝您,教授,我雖然能夠體會您的心情,但是——道不同,真的不足與謀吧,這一點還是請您記好了。”說罷,阿寧在四人的緊盯之下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當(dāng)中,我只聽見了她離開時候的輕笑聲。
“她走不掉的,她身上還有定位儀”林辰子像是安慰自己一般的說道,只是這個理由我想阿寧自然是有客服的辦法,不然她也不會預(yù)謀到了現(xiàn)在,唯一讓我覺得有些奇怪的是,整個過程呂布韋竟然一言未發(fā),這有些不像是他的性格。
再看呂布韋,他竟然也不著急,只是靜靜的打量著阿寧離開的方向,似乎在想些什么。
“哎,傻了?”我拍了拍他。
“她早就想到會有這樣的情況了,是么?”呂布韋突然問道。
“差不多吧,”我無奈的點點頭:“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似乎一切都在她的計劃當(dāng)中,只不過中間出了一個第一地宮跟第二地宮的岔子,不過對她來說依舊沒有什么影響。”
“兩位同志,我們趕緊想個辦法從這里爬出去吧,不管怎樣都要組織她啊,我不想看著秦始皇最真心的文物竟然就這樣在我的眼前被盜墓賊偷走,無論如何,都請你們一定要追上她啊。”吳教授此刻只有把目光投向了我們二人,此刻他體力年紀(jì)自然跟不上阿寧,林辰子又剛剛受傷有些虛弱,指望這兩人顯然都不靠譜,想要阻止阿寧,自然只有我和呂布韋可以做到了。
“你放心,她其實從一開始就給我們留下了走出去的東西。”呂布韋安慰了一下焦急不安的吳教授,他指了指我:“把東西拿出來吧。”
“噶?什么?”我沒反應(yīng)過來。
“你包里的東西,阿寧為我們挑選的,聰明的女人果然都不是好惹的。”呂布韋如是說道。
我這才想起阿寧好像從一開始挑選裝備的時候就給我分配了一個額外的裝備,一把帶有鉤爪的繩弩。此刻,豈不是恰好派上了用場?
看來她恐怕真的是早有預(yù)謀了。
我趕緊從包里拿出那把沉甸甸的繩弩,心中感嘆一聲真是天生我材必有用,把它遞給了呂布韋,呂布韋接過,直接將它繃緊,然后對著上面的地面稍微瞄準(zhǔn)了一下。
“突”繩弩發(fā)射的聲音十分微小,但此刻聽來卻是格外動聽。
“咔”,那是鉤爪鉤在地面的聲音,呂布韋試著拉了拉,還算結(jié)實,他打算第一個往上爬,給自己戴上了一副皮質(zhì)防滑手套,呂布韋吸了一口氣,開始抓著繩弩上的繩子踩著墻面往上攀爬。
我們腳下的地面距離原本的那塊地面整整下降了近四米的距離,如果不是有著我包里的這個好東西,還不知道該怎么把四個人給重新弄上去,阿寧的預(yù)謀成分很是明顯,這個機關(guān)困不死我們,但是想要回到上面卻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呂布韋一點一點的順著繩子往上爬,還有最后一米不到的時候他直接扒住了上面的墻面,然后一蹬腿跳了上去。
再然后,他不動了,整個人呆呆的保持著蹲伏的姿勢,他的眼睛轉(zhuǎn)也不轉(zhuǎn),直愣愣的看著他眼前的一切。
只是我看不見他能夠看到的東西。
“呂布韋,怎么了”我隱約覺得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奇怪的東西,不然也不至于讓他發(fā)呆成這樣。
“這,這是個什么東西”呂布韋輕輕的默念,他的眼睛里寫滿了疑惑,同時雙手不停地顫抖,似乎很是激動的樣子。我很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可是我這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他能夠看到的東西。
“呂布韋干,能別發(fā)呆了么,把我們弄上去先”我吼道。
呂布韋這才緩緩地回過了頭,對著我們一字一句的說道:“上來吧,我相信你們絕對不敢相信秦始皇到底建造了一個怎樣的東西太可怕了。”
他的臉上有著一絲的興奮,還有著一絲的震撼,我也被這個家伙吊起了興趣,呂布韋,到底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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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遺冢【十五】青銅巨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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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遺冢【十五】青銅巨樹
呂布韋的反常表現(xiàn)讓我很是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夠讓他這個見多了怪事的國安局小頭目都能表示震撼,雖然心里如同被小貓撓癢癢一樣難受,但是我依舊只能最后一個順著繩子爬出這里。吳教授和林辰子都在我的前面,我得在下方接應(yīng),以免這兩人出現(xiàn)什么意外。
同樣的,這兩人在爬上去之后的第一反應(yīng)也是看著前方發(fā)呆,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我相信如果不是此刻我還待在這個讓人崩潰的坑里他們一定會果斷拋棄我直接奔他們眼里的那個東西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