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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們的想法很簡單,多賺一點小費。既然說了不能太嚴重,那就干脆賣給本鎮的小村子里,總有天能逃出來,自己拿了一邊的報酬,一邊又收了賣人和車的錢,何樂而不為?
“那你有沒有遇見過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很可愛的一個小女孩,照片,照片,等下,我幫你找個照片來。”還沒等我說完,李月就已經打斷了我的話:“是有個小女孩一起被他們送過來的,不過村里沒人敢買,說這小女孩年紀太小,那些人就把那個女孩又帶走了,只有村長把那輛自行車買下來了。”
李月的話說到這里,已經很清楚地向我說明了張靜被那些人綁架之后的去向,同時也已經驗證了陳茜說過的話,現在想要找到張靜,恐怕就是警察局的問題了,他們要盡快調查出參與了這件事情的幾個人。
呂布韋的泡面已經被他消滅干凈,我跟他立刻踏上了去韓村的車上,現在張靜的問題也已經快要接近尾聲,但是韓村那邊卻又出現了問題,不過,這兩者之間的聯系似乎不只有被買賣的自行車這么簡單。教張靜盅術的那個人,還有對著全村人下盅的那個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
我一邊這么想著,一邊望著沉默不語的呂布韋,最近這個家伙話很少,讓我有些很不適應。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似乎心思也不知道在哪飄著,過了半天才回到:“鄧龍,有件事情你還記得么?”
“嗯,什么事?”
“關于黃興的。”呂布韋說道。
“黃興?”我不知道他突然提到黃興這個人又是什么意思,黃興是調查外星問題的十七局的一位領導頭子,不過因為外星植物的那次事件被貶為了平民,我不知道他這個時候怎么會突然提起黃興這個人來。
“他......”呂布韋猶豫了一下:“最近似乎有些狀態不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說。”
“你跟我說能有什么用?”我覺得有些奇怪:“我又不是他領導,還能對他進行思想教育啊?”
“算了,我也不知道,不過黃興倒是總會提起你。為什么我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別別別,你可別學我,我的烏鴉嘴已經夠厲害了,你要有我這能力你也別說話了,”我趕緊讓他打住他的話頭,但是經過呂布韋這么一個提醒,我的心里竟然也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那種感覺有些奇怪,若有若無,可能。
這只是車上的一個小插曲,雖然我有些在意,但是并沒有太往心里去,我知道,該來的一定會來,憑我自己一定阻攔不住。
下車的時候,安然已經在村子門口等了很久了,她的表情有些嚴重,不再是以往輕輕微笑的淡然,我覺得事情的嚴重程度似乎已經超出了她能夠控制的范圍了。
“你們來的太慢了。”安然先是說了一句。
“這個村子,快要被人毀掉了。”她接下來的一句話有些驚世駭俗。
惡魔疑云【十八】另一個冷頡
收費章節(8點)
惡魔疑云【十八】另一個冷頡
什么情況,怎么剛到這里安然就說出了這樣讓人嚇一大跳的話來。
“怎么了?”呂布韋扶了扶眼鏡,一邊往村子里走。
“這個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開始出現了情況,高燒不退,就在剛剛鄧龍他們離開以后。”安然揮揮手招過來一個老頭,老頭也是滿頭大汗,一臉不明真相的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常規檢查我已經做了大半,沒有發現什么問題,只是病人突然出現大面積的體溫升高,我已經給他們服用了降溫退燒藥和消炎藥,不過情況仍然沒有好轉。”
怎么會,剛剛我從這里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地么,村子里的人怎么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呂布韋沒有說話,稍微沉吟了一下,直接就近找了一個躺在床上已經昏迷不醒的老人開始做起了檢查,他翻開病人的眼臉,仔細看了會,然后又用手摸了摸病人的脈搏。
“他會中醫?”我推了推一邊的安然。
“略懂略懂。”呂布韋替她回答了。
檢查了大約五分鐘,呂布韋站起身來,朝我們點了點頭,臉色有些凝重。
我知道,這些人全部都被下盅了。
但是——不對啊,如果是在全村人一起下盅的話,那么在這個村子里待了這么久的我為什么沒有事情?難道是那個施盅人在我走了以后才開始動作?
安然將我倆拉到一邊,悄聲說道:“并不是所有人都出現了這個狀況,有一類人群似乎沒有受到影響。”
呂布韋點點頭,看了我一眼。
“別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趕緊聲辯到。
“不是鄧龍,是小孩子,準確的說,是十歲以下的小孩子。”安然指了指一邊還坐在地上笑嘻嘻的逗貓的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他們這些小孩,還有一些從外地嫁過來的女人,都沒有受到這次的影響,鄧龍,你應該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猛然間想起了那個死去的女人,冷頡。
她在死前那種不可思議的行為在這十年里似乎已經被村民淡忘,但是恐怕沒有人能夠真正忘掉她在死前說過的那句話。
“你們,都不會好過的”冷頡被燒死前詭異的大笑跟她的遺言如同惡魔的囈語一般深深的藏在了每一個在場人的心中。
“你是說——”我理科明白過來,十歲以下的小孩沒有出現這種情況,也就是說,下盅的人沒有對他們下盅,唯一的解釋,就是下盅者就是十年前的那個冷頡,她沒有辦法對那時還沒出現在這個村子里的人下盅。
可是,冷頡十年前已經死掉了。
她的盅術,為何到了十年以后才會爆發?
如果她能夠殺死他們,她就不會多次一舉讓這些人多活這十年。但是既然不能夠殺死他們,那么現在發生的一切又都是什么?
“施盅人是冷頡?”呂布韋問道。
我點頭,心里卻有了一絲寒意:冷頡,這個神秘的女人,她死前留下的遺言竟然真的成了現實,當時在場的每一個人,恐怕都已經陷入了這場災難當中。
造成這一切結果的人,真的是她么?她還沒有死,又或者,她已經復活了?作為一位從地獄而來的復仇者,她來收割掉十年前殺死她和她丈夫的這些仇人的性命?
她死前說的話并不是空穴來風,而是她知道會有這么一天,她一定會回來報仇的。她恐怕是用了自己最后的能力,給當時在場的全部的村民下了毒盅,也只有這樣,才會引發那種天地異象,昆蟲居然排著隊朝火堆里撲過去。
這樣說來,那么教張靜盅術的也應該是她了,雖然目的未知,但是也只有這種可能性了。
“冷頡沒死?”我問的是安然,她對這個女人應該了解的最為清楚。
“不,她死了。我們在后山的墳墓里的確挖出了另外兩具殘骸,她已經死了。”安然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