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注意了一下,怎么了?”我的這句話問的十分心虛。
“據我在警局的朋友講,其實現場那些人的死法頗為奇特,他們并不是單純的槍殺或者砍傷,他們的身上,有大部分的血液全部不見了。”呂布韋悄悄地在電話里說道,內容卻是讓我震驚了半天。
“喂喂,你還在聽么?”呂布韋見我半天沒反應,連續問道。
“啊,哦,你繼續說,我聽著呢。”我有些魂不守舍了。
“小道消息,你也別太當真,就是別往外說,不然恐怕會嚇到不少人,所以報紙的報道都沒寫出來。他們不能寫,我們寫小說卻是可以拿這個適當發揮一下的。血液消失了,這倒是跟吸血鬼的性質很像,你這次就拿吸血鬼當主題寫篇稿子吧,一萬字,你懂的。”
我含含糊糊的答應了,腦子卻在此刻模糊成了一片,呂布韋的話在此刻成為一顆重磅炸彈,將我和短發現在這所謂的穩定炸成了碎片。
大量的血液消失小道消息?我可不認為呂布韋只是隨便說說,在那些事故發生的現場,一定還發生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但是短發沒有告訴我,我當然也不會知道。我知道不會有人對那個地方的尸體動手動腳,除了一個人以外,那就是短發。
現在聽來,似乎現場的情況遠比我想象到的復雜得多,呂布韋雖然不清楚那些都是短發做的,但是他卻知道很多我不知道的內情。我不敢再繼續跟呂布韋打聽下去,一是怕呂布韋因為我問的太詳細而起疑心,再說這些事情恐怕他也不會跟我說得太多;另外一點,就是我怕得到了讓我更加難以接受的結果。
短發為什么沒有告訴我這些情況,是有什么隱情?還是她根本沒有辦法告訴我?我當然不會相信她是什么吸血鬼之類的,她并不像電視里那樣懼怕陽光,懼怕銀器,懼怕大蒜什么的,但是呂布韋說的血液消失了大半卻應該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短發拿那些人的血液去做了什么?
我抬頭看了看我的房間,短發住在里面已經快有一個月了,里面我很少進去,我很尊重短發的隱私。但是此時此刻,我卻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想法,我要進去看一看,短發到底有沒有藏著什么東西。或許那些東西,能夠給我解釋呂布韋說到的一切。
我站在房間門口猶豫了很久,最后咬咬牙決定去看一看,如果沒有發現什么,我會當呂布韋的話不是真的,繼續這樣的生活,也不會問短發相應的情況,這是最好,也是我最希望的情況。但是如果真的在里面發現了短發隱藏起來的事實,我又該怎么去做?
我走進去,環視了一眼,我的房間我當然最為熟悉,哪幾個地方能夠藏東西我自然一清二楚,床頭柜,衣櫥里面,甚至床角下面都有可能,我趴在地上將這些地方翻了個遍,除了灰塵以外沒有找到更多東西。最后我的目光,轉移到了她的行李袋上面。
那是個很新的行李袋,短發第一次提著它來我這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檢查一個女孩的行李雖然不太禮貌,但是我還是要為心里的疑問求證一下事實,我相信短發也會理解我今天的行為的。
拉開行李袋的時候,我聽見了玻璃容器的撞擊聲,這種聲音讓我的面色一沉,直接將里面的東西拿了出來,但是除了女人的衣物以外,居然別無它物,只是我卻分明聽到了里面傳來的玻璃瓶的撞擊聲。
一定是被隱藏起來了。
我再次提起了行李袋,輕輕晃晃,確定了那些瓶子藏匿的地點,那個地方有一個不惹人注意的拉鏈,我咬咬牙拉開它,里面滾出了三根試管,那里面的鮮紅色,讓人觸目驚心。
我的心猛然間就涼了下來,看來呂布韋所謂小道消息貌似也不怎么小道。只是此刻卻是成為了壓垮我心理防線的最后一根稻草,我顫顫巍巍的將其中一根試管拿起來,輕輕地拔出了它的瓶塞,把鼻子湊過去聞了一聞。
一股腥味迎面撲來。
果然是血液沒錯,再聯系呂布韋之前說過的那些話,就算短發告再訴我這其實這是動物血我都不會相信了。
短發到底在干什么?她把那些人的血裝在這里又是干嘛?她真的跟吸血鬼一樣了么?
我沒有再敢往下想下去,而是默默地將這些東西放好,還原歸位,退出了房間。
距離短發回來還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我卻什么都不想做,躺在沙發上看著天花板,腦子里一直在思考著短發為什么要這樣做的原因,如果真的出現了什么問題,她可以告訴我才對,為什么非要把這個秘密埋藏起來?我一直以為她把她的事情告訴我了以后,我跟她之間就沒有秘密可言了,可是沒想到,短發居然還有那么多我不能理解的事情。
敲門聲響起的時候,我愣愣的去開了門,短發還是跟從前一樣站在門外微笑看我,她的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泛著紅光,只不過在此刻我的眼里看來,短發的臉色發紅是一種病態的紅色了。
她是因為吸食了那些死人的血才讓自己這么有精神的么?我給了自己一個想抽自己一巴掌的想法。
看著這樣的短發,我再也忍不住我的難受,為了怕她看出來,我往前一步,直接將她抱在了懷里。短發顯然沒有意識到我會突然這么做,她輕微的扭了扭身子,然后就沒有動了。
但是我卻分明聽見了她身上清脆的響聲。
跟我搖晃行李袋時候一樣的響聲。
我有些絕望的感覺了,但卻只能把短發抱得更緊。
突然進化【十四】絕密
收費章節(12點)
突然進化【十四】絕密
將短發放開的時候,我已經恢復了原來的那個自己。就好像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明白,只是那個在家里等著這個城市傳奇從她的戰場上歸來的男人。我對她微笑,給她遞水,早起替她做早餐,一切都沒有變化,我還是會拉著她跟她一起在酷熱的五月天逛街,漫步公園。我沒有告訴她我知道了太多不該知道的東西,我還在維持這段已經開始崩壞的生活。
那只是表面上的生活。
私底下我卻開始大量的收集起了關于短發的信息,所有關于她做的那些事情新聞的報紙我都會一一小心的裁剪下來,做好筆記整理完成準備留待參考。接著我會抽空以各種借口去那些地方看一看現場的情況,只是可惜我可能再也無法看到當時最真實的情況,只能夠從現場遺留的血跡和亂七八糟的痕跡來推斷當時的真實情況,我從里面一無所獲,我不是專業的偵查人員。
還有一點就是我需要去詢問呂布韋更多的內情,這一點其實很好做到,因為呂布韋也是短發的編輯,我說要跟呂布韋去喝咖啡商量事情,短發也沒有任何的疑心,但是一向神出鬼沒的呂布韋卻稍稍在意了我這個突然到訪的人。
下班后的出版社仍然沒有停止工作,有的人還在加班趕工,呂布韋倒是很悠閑,收拾完桌子上面的文檔資料準備離開,我站在辦公室的門口等著他從里面走出來。他見了我,先是一驚,隨后的一句話就暴露了他的流氓本質:“哎,好巧啊,我的晚飯還沒有著落呢,你來請我吧。”說完直接把手里的公文袋甩給了我:“拿著,我帶路,我們去附近新開的一家飯館好好吃一頓吧。”
雖然我本意就是來請他吃晚飯的,但是聽到他這么一句話我還是不由得心里小小的不爽了一下,呂布韋啊呂布韋,你到底是有多找人厭。
他帶著我找了個出版社附近的小飯館就坐了下來,呂布韋同志也不客氣,直接開始點菜,看起來對這家菜館很熟的樣子。我也由得他,畢竟今天還得從他嘴里套出點話來,不打發好他恐怕是難以達成目的的了。
“一箱啤酒。”我直接開始讓老板上酒。白酒雖然更容易達到目的,但是我怕我酒量沒有呂布韋好,沒喝上兩口我自己先倒了,那就真是得不償失了。
呂布韋聽到我這么叫先是愣了下,說道:“你瘋了吧?咱兩個人和這些有點多啊。”
我點點頭:“沒關系,明天周末。”我選時間有人選得很到位,他哪怕以明天還有工作這個借口都沒辦法說出來。
“好好,難得你這么主動,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吧。”呂布韋也不客氣,酒一上來先是開了一瓶,也不拿杯子,直接開始用瓶喝。
我則是跟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嘴里不停的問的都是關于最近他工作的事情,我不想一開始就提出我想要問的那個事情,這會讓他感到懷疑,先一步一步循序漸進,然后再不經意間提出我真正想要問到的話題。
酒過三巡,我跟呂布韋都吃的半飽,剩下的一半,則全部是被酒精填滿。他的眼神有些迷離,似醉非醉。我的眼圈也有些發紅,但卻沒有任何醉酒后的想法,我只想從呂布韋那里得到我想問的真相。
“說吧,你想問什么?”呂布韋擦擦嘴,然后輕輕地靠在了椅子背上,雙眼閉上,像是一個喝醉了的醉漢,但我分明聽到了他話里的深意,他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放心,明天早上,我就不會再想起你問的東西。”見我似乎猶豫不決,有些不放心的樣子,呂布韋又加上了這么一句,我卻有些心跳加速起來,呂布韋似乎沒有我想象的那么簡單,他的睿智明顯已經超越了不少同齡人,這一刻,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我今天邀請他出來吃飯的目的。
我看著他淡不經心的表情,咬了咬牙,下定決心問道:“你能夠把你前兩天說的那個小道消息再說一次么?”
“呵呵。”他輕輕地笑了一下,可是連眼睛都沒有睜開,似乎對我的問題在他的意料之中。
“走吧。”他起身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鈔票,貼在了桌子上,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