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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物非主【七】尋找
更新時間2012-6-16 9:58:08 字數:2158
來到刑警隊的時候,時間是中午的十一點半了,五月份的天氣有些炎熱,剛從充滿著空調冰涼感覺的車里出來的我和鄭青蕓同時感受到了那股熱浪,兩個人都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天氣,真是讓人完全提不起精神啊。
接待我的還是上次的張福生,理由和上回一樣,正主不在,他來負責。我覺得這個刑警隊的隊長對著這個圓滾滾的中年人有著異乎尋常的相信,不過也難怪,張福生真的是一個圓滑的讓你完全摸不到菱角的人,把事情交給這種人總不至于辦砸。
“呵呵,鄧記者,你又來啦。”他還是和上次一樣的熱情,不過當他的目光透過我的身后看到站在我后面的鄭青蕓的時候,臉色稍微變了變。這一點點的征兆讓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預感應該真的很準。
我來到警局的目的也很簡單,除了打聽下林馨小時居住的那個村子所在的位置以外,就是關于鄭青蕓家電腦的密碼問題了,我不相信那個電腦警察會沒有調查過,我想從他這里知道答案,然后有空去鄭華的電腦上看看到底有沒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田千村?”他對我嘴里冒出來的這個村子有著明顯的意外感情在里面,但從他的神色里面,我能看得出來,他心里應該是知道這個村子的,準確的說,甚至他們去調查過,至于結果,那就不得而知了。
“你打聽這個村子干嘛啊,窮鄉僻壤的,記者同志還打算去看看?”張福生的意思慢慢的透露了出來,他似乎極其不情愿我去查這個地方,應該說,他是知道一些情況的。但我此刻沒有能夠震得住他的身份壓住他,讓他對我說出實話顯然是比較不現實的,就算我是首都來的記者,到了他這一畝三分地多少也得給他個面子,我如果再繼續插手這件事情的調查,會讓他感到反感,因為如果真的是由我將這個問題調查出了結果,那么他們這支刑警隊一定會被批無能,這種有損自己利益的事情他當然是不會干的。
昨天的張福生這么熱情,我知道是因為他也知道我這張假名片的分量,但是我一旦做出了越過我這假身份分內的事情的時候,他就完全不會這么客氣了。官場上就是這樣,我知道今天帶著鄭青蕓進警局就是一個錯誤,從他看到她的那一刻開始,他已經開始排斥我這個記者的調查了。因為調查是刑警該做的事情,而我一個記者,不去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好好寫稿子,卻跑來跑去找到當事人調查案子,此刻的我明顯越位了。
我知道繼續待下去恐怕拿不到自己想要的線索了,直接告辭,在呂布韋過來拿著國家的紅頭文件接受這件事情之前,恐怕我都不能再依靠警察局的能量了,因為無論怎樣,張福生都不會讓他手下的警隊背上一個特殊的帽子。
我表示理解,也表示無奈。
不過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是要繼續,既然從這里看不到希望,那就只好換一個地方了。在征得了鄭青蕓的同意以后,我直接從電子市場找到了一個修電腦的同志,帶著他一路奔到了鄭華的電腦前。話說做這個維修電腦的活還真是個輕松地工作,我待在一邊看著他修電腦,以免發生陳某人曾經發生過的意外,卻不想他拆開機箱鼓鼓搗搗不到五分鐘,就站起身來對我一伸手:“一百塊謝謝。”
我微愣了一下,看著那緩緩啟動的windows系統我還是咬咬牙忍痛付了這一百塊,這么簡單就能做的活,我覺得其實我也能學會才對。一邊的鄭青蕓在偷笑,估計是看到我吃驚還有肉痛的樣子表示非常滿意。我瞪了她一眼,打開瀏覽器上了地圖。
田千村事實上離金華市區有些遠了,駕車估計需要五六個小時的車程,我從網上找到了詳細的地圖資料,然后將它一股腦的拷貝在了鄭青蕓車上的gps里,早前在gps里查詢的時候,因為地處偏遠而且交通不便,居然沒有這個村子的導航,不過現在倒是可以去了。
另外我還仔細瀏覽了一遍鄭華的電腦,整個硬盤我大概的過目了下,這個電腦給我的感覺有些干凈的過分了,這句話可能有些難以理解,什么叫干凈的過分了?
就是上面基本上沒有任何除了工作以外的東西。
一個500g的硬盤,他卻僅僅只用了不到100g的空間。再回想下我自己的裝滿了一大堆東西的電腦,他的這臺真的是干凈的過分了。我打開了他的安裝程序列表,除了聊天工具和各種管理軟件以外竟然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甚至我都沒有找到除了系統自帶的播放器以外的視頻播放器。
他真的是一個無欲無求的人么?
如果這臺電腦是他辦公室的電腦,那么我還可以理解一下,畢竟上班可能很忙,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安裝一些游戲,播放器來打發時間。但是擺放在自己的臥室里的電腦居然也是這樣,甚至連qq游戲大廳這個占據了不知幾億中老年人電腦的東西我都沒有看到,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青蕓,你父親都不玩電腦的么?”我轉頭問了問她。
“我不知道”鄭青蕓似乎也覺得有些奇怪:“我很少到父親的房間里來,而且父親也常常不在家,他電腦的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感覺你的父親已經快要到出家的地步了。”我說了個冷笑話,她沒笑。
我還趕時間,所以并沒有在這臺沒有發現任何線索的電腦上花費更多的時間,在關機以前,我重新查看了下瀏覽器的瀏覽記錄,發現除了我剛剛的那些以外,之前的都已經被刪除了。我隱約覺得這臺電腦里隱藏了一些東西,但以我的技術顯然沒辦法將它找出來,只好給遠在異地的呂布韋發了條短信,讓他在來了以后第一時間找一個懂電腦的人去查看這臺電腦里的東西。
然后我就和鄭青蕓一起踏上了去田千村尋找她母親的路程。
這一章只有兩千字,是編輯建議讓我這樣安排的,我覺得可能會影響閱讀效果,不過可以試試看看,所以對不住,等下還有一章。另外,簽約進行中,大家有推薦的推薦,有收藏的收藏吧。謝謝了。
造物非主【八】 深山里的秘密
更新時間2012-6-17 0:47:43 字數:3721
開車本來是件很輕松的事情,但這種事情一旦交給了鄭青蕓去做的話,就成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而且到了那種鄉下的小鎮,沒有了車輛和限速的限制,我相信鄭青蕓的開車技術一定會發揮得更加爐火純青。
所以我強烈要求接過了方向盤,這才使得這次六個小時的行程真正地開了六個小時才到達目的地。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覺得可能我們只需要花兩個小時就會到達我跟她人生的目的地,天國。
田千村真的如同張福生說的那樣,是一個頗為落后的村子,村子里的半部分青壯年出去打工了,而且身處義務附近的這樣的小村,心靈手巧的女人們也是那些手工藝制作廠喜歡的人才們,我跟鄭青蕓在村子里來回逛了好久,卻只在村子里發現了到處調皮的小孩跟坐在門口曬著太陽的老人們。
本來按計劃是應該知道這個村的村長了解下關于林馨的情況的,但是村長卻是一個80后新上任的村官,所以他完全不知道這個女人以前是否就是住在這個村子里,不過好在他將我們引到了這個村的一位老婆婆面前,據他所說,這個老婆婆已經八十多歲了,在這里恐怕生活了不下六十年,她才是這個村子里的百曉生。
那個老婆婆真的很老了,皮膚干癟,眼眶深陷,不過人還是比較精神,耳朵不聾,說話也還比較有條理。我并沒有一開始就說明我來到這里的原因,而是跟她隨便聊了聊當地的情況。
田千村是一個窮山村,這里的土地里似乎有種鹽的含量超標,導致這里整塊的土地都不適合種植作物,否則產量很低,實在是入不敷出。所以這個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沒有選擇待在家里種田,而是男人外出打工,女人負責替義烏當地的手工藝市場制作東西,所以這里只能看到孩童和老人。老人的老伴早就已經故去了,幾個兒子都在廣東和上海那邊打工,所以只有老人一個人住在這里。
“老婆婆,你在這個村子里待了多少年了?”氣氛已經烘托得差不多了,我也應該慢慢進入我的主題了。
“我啊,時間很久啦,算算看,我嫁到這個村子已經有六十七年了。”老婆婆露出沒有牙齒的微笑。
“那您是不是對這個村子的每家每戶都知道得很清楚啊?”
我提出了這個問題以后,就發現老婆婆的神色有點不對,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低下頭反問了我們一句:“你們也是解放軍啊?”
解放軍?鄭青蕓顯然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我倒是很快理解了老婆婆的意思,她說的解放軍,是警察的意思,看來張福生他們也是查到了這里過。
老婆婆看我們不說話,估計以為我們是默認了,繼續說道:“好幾年前我就已經說過了,那個女人是在這生活了一段時間,后來她爺爺奶奶死了,她就搬走了,跟一個城里的小伙子結了婚,然后我就不知道啦。”
老婆婆嘴里的這個女人,應該就是鄭青蕓的母親林馨了,警察也并不是沒有調查到這里,只是調查到了這里以后線索卻也中斷了,老婆婆的幾句話,讓林馨的來歷成為了現實,卻也成為了一個不解之謎。
我總覺得這個老婆婆的話有些怪異,像是說了什么不想說的話,給我的感覺就是她說的話半真半假,但又不知道哪句話是真的。但是就算是這樣,我還是要確認老婆婆話里的人,是不是我手上照片里的林馨,我讓鄭青蕓把照片遞過來,然后交給了老婆婆:“您看看,您說的女人是這個人么?”
老婆婆一看見那張照片,眼圈居然有些紅了,她撫摸著那張照片,喃喃自語著什么,但是我沒有聽清,不過看樣子的確是林馨沒錯了。
此刻我的調查和警察一樣陷入僵局了,因為線索到了這里以后已經中斷了,那兩位撫養林馨的老人已經死掉了,我沒辦法找死人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只能拉了拉旁邊的鄭青蕓:“怎么辦,這里恐怕是調查不下去了,畢竟時間太久了。但是,我總覺得,這個老婆婆,隱藏了什么東西。”
鄭青蕓沒有說話,歪著頭想著些什么,過了半響,對我說道:“我還是無條件相信你,所以,這次由我去負責將這件事情解決掉。”說完,直接往前一站,對著老婆婆問道:“老婆婆,你認識照片上的這兩個人是么?”
我沒有說話,觀察起了老婆婆的表情。
“他們是我的父親和母親,所以我才會找到這里來,我想知道關于我母親的情況。”
情況在鄭青蕓的這句話說出去的一瞬間完全改變了,我注意到了老婆婆眼里神色的劇烈變化,她開始打量起了鄭青蕓。我暗道一聲有戲,但腦子里卻在想為什么這句話會有這么大的能量,按理說這位老人應該跟林馨不熟才對啊。
“前兩天我的父親被人殺掉了,我想要找到殺害我父親的兇手,所以現在我需要了解母親以前的情況,因為有人說這兩個事情可能是有關連的,您如果知道什么的話就請告訴我好么,求求您了。”鄭青蕓的話成了一顆重磅炸彈,重重的的打在了老人的心上,這句話不是我臆斷的,因為老人的眼睛已經開始流出眼淚。
“華子,死了?”老人抬頭看向我,一只手不停的撫摸著鄭青蕓的頭發。
聽到這句話,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性,我也終于知道了為什么老人的話會給我一種半真半假的感覺,因為事情的的確確發生過,但是主角卻是完全不一樣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