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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吃飯的不乏女客，不錯眼地盯著葉凡看。

有那些年紀大的，不甚顧忌地問：“樊大嫂，這是你啥人？”

“娘家兄弟。”

“這模樣、這氣度，倒是不比你家那讀書郎差！”

葉大姐直爽地笑笑，應(yīng)下了這份贊。

葉凡頂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目光，逃也似的進了后廚。

葉大姐忍不住笑，“看把你嚇的，還能不見人了？”

“我哪里怕了？這不是想著你忙么，別耽誤工夫。”葉凡笑嘻嘻地為自己辯解。

“還真是忙。”葉大姐將鵝籠放到門后，轉(zhuǎn)身給他搬了個小杌子，“你且坐著，待這幾桌客人走了咱就回家——可餓了？”

說著，便拿了個宣騰騰的熱包子塞給他，“先墊墊，回家給你做好吃的。”

葉凡聽話地啃起了包子，不再打擾她。

葉大姐是真忙，要招呼客人，又要炒菜、上菜，還要收錢結(jié)賬，遇到那些賒欠的，還得抽出工夫記上。

店中沒有菜單，往往是客人說吃什么，她便做什么，一會兒熱包子，一會兒炒菜，一會兒又得涮鍋、燒水，還得顧著灶里的火不能滅，整個人轉(zhuǎn)得跟陀螺似的。

葉凡把杌子搬到灶膛邊上，順手往里添了把柴。

“啥時候?qū)W會燒火了？”

“這還用學(xué)？”葉凡一口氣往灶膛里添了一大把麥秸，故意做出一副驕傲的模樣。

“看把你能的。”葉大姐戳戳他的腦門，眼中含著滿滿的欣慰。

葉凡臉上帶著笑，心里暗暗思量著得想個法子，幫幫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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