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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約摸便是這樣，咳、咳咳……”

葉凡假裝咳嗽，試圖掩飾過去。

好在，邊老大夫一心琢磨著藥方，并未注意他的失常。

“這些藥材確為活血化淤、消腫去寒之用，敢問小郎君，這方子當(dāng)真有效？”

葉凡輕笑，“小子不敢妄斷，先生若覺妥當(dāng)，大可一試。”

邊老大夫聞他之言，面色一怔，“敢問，這方子從何而來？”

“是家父在時(shí)，一位遠(yuǎn)來的游醫(yī)所贈(zèng)。”既然邊老大夫認(rèn)識(shí)葉老爹，葉凡樂得扯起這面大旗。

“這方子如今可歸小郎君所有？”

“正是。”

“若老夫沒聽錯(cuò)，小郎君方才說那藥膏可置于盒中，如婦人胭脂般存用許久？”

“是。”

“可否運(yùn)往他地？”

“可。”

邊老大夫沉吟片刻，似是終于下定了決心，“罷！既有如此好物，老夫便腆著臉問上一句，冒犯之處，還望小郎君勿怪。”

葉凡笑笑，直爽道：“先生言重了，但說無妨。”

邊老先生又頓了頓，方道：“這方子，不知小郎君可否賣與鄙館？”

葉凡自打坐在這里的那一刻，就料到了對(duì)方會(huì)有此一問。

他撓了撓頭，咧開嘴笑笑，儼然一個(gè)毫無心機(jī)的小少年，“只是一個(gè)干巴巴的方子，能不能制出來尚未可知，先生若有意大可拿去一試，若果真能行，也算是沒埋沒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