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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壞事絲毫不心虛的云汜抬抬下巴,“去開門。”
云祁捏著小藥瓶暈乎乎把門打開,一回頭發現剛剛還穩重可靠的哥哥突然氣若游絲顫顫巍巍,虛弱的捂著胸口咳嗽。
“傷的這么重?”涂山仙君踮著腳往屋里看了眼,悄悄嘀咕。
見他有些猶豫,云汜咳的更厲害了,從傷口處滲出的幾滴血珠順著指尖滑落,在手臂上留下道道蜿蜒的紅痕。
情急之下涂山仙君顧不得其他趕緊沖了進去,“怎么不上藥?”
云汜小聲撒嬌,“我怕疼。”
他浸滿潮濕水汽的眼睛四周染上一抹淡紅,愈發的楚楚可憐。
這模樣和幾萬年前初見時如出一轍,當年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如今已褪去青澀成為掌管生死的冥界之主。
往事歷歷在目,涂山仙君心中不忍,認命的奪過云祁手里的藥瓶兇巴巴道,“手給我。”
云汜乖乖把手伸過去,趁著涂山仙君低頭上藥的空檔將他的眉眼認認真真看了個遍,三萬年的相思之苦壓的他渾身發疼,滿腔無處宣泄的愛意只能化里越來越熾熱的目光里。
涂山仙君被看的渾身不自在,默默往旁邊挪了挪。
這樣一個細小的動作成功將云汜心中微妙的平衡打破,他突然抬手按住涂山仙君后頸強勢吻上他的嘴唇,狠狠撕扯那兩片柔軟。
涂山仙君任他蹂躪了好半天才從呆愣中回神,他氣呼呼把云汜推開,“你不要得寸進尺!”
果然前男友沒一個好東西。
云汜連忙換了一副面孔,虛弱的扶住桌角咳嗽,仿佛他才是被惡霸輕薄的良家婦女。
涂山仙君拿他無可奈何,憤恨的用手背使勁擦嘴唇,真倒霉被豬啃了。
擦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屋里還有倆孩子,連忙抬眼去找,看到縮在角落默默捂住眼睛的清揚和云祁氣更不打一處來。
看我被欺負也不知道來幫我白疼你們了。
涂山仙君越想臉越黑,直接摔門離開。
出門沒走幾步差點跟鬼鬼祟祟的聞風撞上,吃了火藥的涂山仙君不管三七二十一狠狠噴了聞風一頓,“沒一個干正經事的,你們魔界遲早玩完。”
來送小話本的聞風無辜的快要哭出來。
怎么沒干正經事我不正在為魔界風里來雨里去的賺軍餉嗎。
忙著抱金主大腿的聞風才不跟他這個更年期仙君計較,顛顛跑進云汜房間從懷里掏出霸道冥帝追妻路漫漫之仙君帶球跑小話本遞了過去。
云汜身姿挺立坐在桌后翻閱小話本,嚴肅到讓人以為他在做學問。
袖里揣著兩個麻袋等著撿錢的聞風急的直抖腿,能不能先撒錢等你看完我頭發都白了。
幸好小話本不算很長,就是一字一句也趕在天黑之前看完了,百無聊賴等待的聞風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興奮的撐麻袋。
金子呢準備從哪里拿出來不要客氣快狠狠砸向我。
云汜并沒有如他期待那般痛哭流涕,反而憂愁的嘆了口氣,滿臉透漏出大寫的不滿意。
沉默一會兒云汜語重心長道,“不夠。”
聞風不服氣的反駁,“怎么不夠,我把你寫的又攻又蘇又霸道,情話張口就來壁咚每章一個,人設比我們尊上都完美。”
這種跌宕起伏催人淚下的曠世巨作你有什么可挑剔的!
云汜搖搖頭,精準的把小話本翻到配圖最糟糕那一頁,點了點,沉穩道,“這種,不夠。”
“那多少才行?”為了滿足金主爸爸的惡趣味聞風也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