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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海!”王賢喃喃自語,毫不猶豫的掠入通道,出現在授業峰上的禁制授業閣,目光一掃,才看到禁制授業閣寫著“非元神期弟子禁制入內”,哈哈一笑:“幸虧當初我沒有看到這個牌子,否則怎么會有此機緣,成為太上長老的弟子。”
“大熊峰,我已經四年未回去過,不知道小湖邊的茅草屋是否仍存在,孫雅麗是否仍在?”王賢目光朝大熊峰望去,露出追憶的神色。
北冥海之行前,王賢有一股回大熊峰看看的沖動,這股沖動好沒來由,但如此的強烈,他四年醉心于破除禁制,絲毫沒有覺察到內心的寂寞,現在回到極光門無所事事,寂寞如潮水般涌來。
王賢腳踏兩柄黃泉幽靈刀朝大熊峰飛掠,飛到了小湖上空,憶起自己擊殺風伯雨伯驚險的那一幕幕,現在想來后背還是冷汗淋淋,自語道:“雨伯,你死的不冤,為了俗世界的義兄義弟就敢對同門生死相向,按門規當誅。風伯,你死的更加不冤,萬事皆因強出頭,你多管閑事,為了一個相好的誅殺同門,千刀萬剮你,都不冤。”
緬懷了一下風伯雨伯,王賢駕馭著幽靈刀落到湖邊依舊的茅草屋。
吱呀一聲,孫雅麗推開木門,伸伸懶腰,目光掃了一下遠處的風光,熟悉的身影映入視線中,她揉一下眼睛,朝姬閑莞爾一笑:“師……虛明長老!”
天琮收王賢為弟子的事情已經傳遍整個極光門,現在極光門的弟子都知道以前的極光山腳下修復法寶的憨厚的王大牛飛黃騰達了,成為太上長老的弟子,被太上長老賜法號為虛明,成為虛字輩的長老。
故人依舊,身份已經不一樣,孫雅麗敬畏的望著王賢,目光中夾雜著一絲嫉妒。
王賢灑然的一笑,依然像當初一樣憨笑道:“師妹,別來無恙,四年不見,你越發的美麗了。”
孫雅麗的確比以前成熟了許多,原本小橘子一般的胸脯長成了大西瓜,蠻腰豐臀,少女的羞澀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少婦的無限風情。
孫雅麗垂頭輕笑,比以前多了一份含蓄。
王賢神識比以前強大百倍,一掃自己居住的茅草屋,發現里面的擺設依舊,推開木門,望著熟悉的床鋪,桌椅,一股暖流在心間流淌。
端坐在茅草屋內半個時辰,王賢駕馭著黃泉幽靈刀破空而去,再對大熊峰沒有一絲留念,斬斷了在大熊峰的緣絲。
大熊峰一座茅草屋前,田伯濤眼望王賢御刀飛走的身影,嫉妒,羨慕,嘲弄之色混雜在他的臉上,自語道:“本來還想調查一下這個王大牛,他隱瞞修為定有所圖,沒想到他一消失就是四年,四年后成為了長老,職位上比我高上半級,想動他得先謀劃一番。”
王賢駕馭幽靈刀飛掠向山腳下,高空俯瞰居住兩年的三間宅院,別有一番感受。
那座宅院如今已經換了主人,現在居住在里面的依然是法寶修復師,他們是一對中年夫婦,兢兢業業,為極光門灌頂期的弟子修復法寶,賺取靈石,維持修煉所需。
王賢收了幽靈刀,落到宅院前,邁步走入外間的法寶閣。
“公子面生的很,第一次來吧,不知道是修復何種法寶,得先讓我過一過目,看我的水平能不能修復此等法寶。”額頭有點突出的中年男子迎了過來。
王賢隨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件二階廢寶,遞給中年男子說道:“這件法寶劍身有點破損,望大師修復一下。”
中年男子接過二階飛劍,端詳了一陣,說道:“修復劍身需要一個時辰,費用一個靈石,請稍等。”
說罷,他拿著二階飛劍朝院落里的煉器室奔去,不一會,就傳來哧哧聲。
王賢四處打量著,臉上露出笑容,仿佛兩年的生活畫面在眼前緩緩的流過。
“郭大師。”嬌柔的聲音傳來,一個美如紫玉的少女掀開門簾,走進來。
“咦。”走進來的正是啟明堂的明玉,她身后跟著的不再是明心,明宗,而是兩個年紀略小的弟子,她美目望到了王賢,驚訝出聲:“大牛,哦,不,虛明長老。”
“明玉姑娘,四年不見,風采如昔。”王賢朝明玉一打量,淡淡的微笑。
“明玉不知道長老在此,這就離去,不打攪長老。”明玉說罷就要退出去。
“罷了,我只是來修復一下飛劍,你們不必回避,就當我是以前的王大牛。”王賢袖子一拂,一道罡風把明玉退出去的身體卷了回來,微微頷首。
明玉冰雪聰明,立即明白了王賢的意思,喊來郭大師,取回自己的法寶,付了靈石,朝王賢行了一禮,才一臉驚容的離去,自言自語道:“剛才王大牛施展的正是真罡期修真者才能發出的罡風,原來他深藏不露,虧的四年前,我還大言不慚的說等王大牛成為門中弟子,讓他來啟明峰,我指點他一二,現在想來,真是羞死人了。”
郭大師把王賢的飛劍交給王賢,王賢神識一掃,飛劍果然被修復好,付了靈石,朝郭大師一笑,駕馭著黃泉幽靈刀離去。
第72章 北冥之行
“黃泉幽靈刀!”在王賢駕馭黃泉幽靈刀飛掠的那一剎那,郭大師眼尖認出了王賢腳下駕馭的正是七階法寶黃泉幽靈刀,驚駭的差點閉過氣去,喃喃自語:“來人到底是何種身份,竟然把黃泉幽靈刀當做飛劍駕馭?”
王賢把郭大師的那一聲驚嘆聽在耳中,那一句話比任何贊美都讓他受用,飛掠向高空,他高聲大笑,把多年來擠壓的悶氣全部發泄出去,念頭通達,修為又有所精進。
在郭大師,明玉,孫雅麗面前,王賢高高在上,在天琮面前,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是螻蟻一般的存在,他畢恭畢敬的站立在天琮身后。
停在授業峰上是一座巨大的飛船,船高十丈,長五十丈,寬二十丈,是極光門的飛行法寶極光通天船,日行萬里不再話下。
虛真,虛竹,虛婕,虛忘領著門下的二代弟子先后登船,極光門一些陣法,奇門遁甲,水系法術有專長的弟子也登上了通天船,整整三百二十人登上了通天船,這就是極光門前往北冥海參與極光洞府御靈丹爭奪的中堅力量。
最后,天琮在極光通天船上布下了數道極光禁制,領著王賢登上了巨無霸般的通天船,通天船光芒一閃,化作了流光朝北冥海飛去。
極光通天船是以極光為動力的飛行法寶,容納千人不在話下,里面有四個箭樓,虛真,虛忘,虛竹,虛婕分守四座箭樓,神識掃視方圓十里范圍內的事物,時刻警戒著。
天琮在船里操縱著直徑一米的指南羅盤,控制著通天船的方向,速度。
王賢居中策應,來回的奔波在箭樓,指南羅盤之間,把師父天琮的命令發布給各個弟子。
極光通天船飛行了三十五天,飛到了北冥海的邊緣地帶,從萬丈高空往下俯瞰,一望無際的海洋,無盡的海洋中矗立著一座座沙粒大小的海島。
一道金屬傾軋發出的聲音在通天船后面響起,王賢站在船上朝后面望去,看到一個散發著火光的龐然大物向極光通天船撞來。
“師父,有一個龐然大物要撞過來了。”王賢飛掠到指南羅盤邊,對天琮稟告道。
“莫慌!那是煉器宗的君王船,他們的航線偏離我們的通天船,看似君王船要撞上通天船,其實君王船正在擦著通天船的邊緣呼嘯而過。煉器宗的兔崽子就愛嚇唬極光門,據史料記載,數萬年前,煉器宗的先輩對我極光門的先輩就來了這一招。”天琮冷靜的操控著指南羅盤,漸漸的操控通天船朝北面傾斜。
嗖的一聲,巨大的破空聲震得通天船震動了數下,君王船擦著通天船的尾翼朝南飛去。
“哈哈。極光門的弟子嚇得臉色都青了。”君王船上的元神期老怪指著臉色鐵青的虛竹,放聲大笑。
“哼!”虛竹操控著箭樓飛射出丈長的極光射向了君王船邊站立的元神期老怪。
噗,君王船自動形成了一道火焰屏障,吞噬掉那道極光。
“那是君王船的流焰護盾。煉器宗的魔王船中最雄偉,最結實的就是這座命名為君王船的魔王船了。本門的通天船的防御比得上普通的魔王船,但比這君王船要低上一個等級。”天琮語氣酸溜溜的說道,目不轉睛的望著君王船飛出了視野。
通天船前行了一日一夜,深入了北冥海,前面隱隱出現數道黑影。
等大霧散去,君王船的身影顯現出來,它正在通天船東南方千米之外,四周還飛行了一只只小船,還有飛行馬車,飛行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