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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氣室是三間房屋大小的密室,紅磚綠瓦,頗為顯眼,參加觀氣的新人在室前排起了長隊。
觀氣室每次只容許一個弟子闖關,但闖關的速度倒是很快,一個弟子只需要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從觀氣室中走出來。
王賢和公孫絮排了一個時辰才輪到兩人,王賢先一步踏入了觀氣室,一踏入觀氣室,一股青銅之氣撲鼻而來。
王賢舉目望去,看到室內站立著青銅鑄造的十八銅人,和盤膝而坐的極光門考官。
“這十八個銅人正是本門煉制的銅人傀儡,都是灌頂期的修為,你只要猜對十八個銅人傀儡的修為就能過關。”考官淡淡的掃了王賢一眼。
王賢嘴角微微一笑,施展望氣術,把十八銅人傀儡的修為一一報出來,輕易的過關。
王賢走出觀氣室,公孫絮進入觀氣室,很快,她一臉笑容的走出了觀氣室,兩人四目相視,會心一笑,觀氣這關對于修真者來說太容易了。
散修幾乎都通過了觀氣這一關,只有十來個白丁新人在此關被淘汰。
“觀星關重在感應星辰的分布,這是星辰感應丹,進入觀星塔前服用此丹,就能順利通過此關。就是觀想那一關極其的難過,很難投機取巧,我也沒有把握通過觀想關。”公孫絮傳音給王賢,悄悄的把星辰感應丹遞給王賢。
王賢接過星辰感應丹,目光一掃,發現不少的散修手中都有星辰感應丹,只有那些白丁新人才沒有星辰感應丹,心想:“入門試煉看起來非常的公平,其實還是不公平的。這星辰感應丹定是極光門的弟子販賣出去的,否則那些散修如何買到極光門秘制的星辰感應丹。”
千米外的觀星塔巍峨如山,考官帶著通過觀氣關的新人前往觀星塔。
“觀星塔正是本門的觀星之塔,其實,觀星與觀想密不可分,本門的一代預言大師無機先生正是集觀星,觀想法訣于一身的大賢。他通過觀星提升觀想,通過觀想預測星辰變化,是我輩楷模。如果你們成為極光門的弟子,就要以無機先生為目標,有望成為觀星師,要是天資有限,只能成為占卜師。占卜師在本門占了十分之九,觀星師只占了十分之一,本門是觀星師的天下,占卜師只能躲在觀星師的光環后。”考官有感而發,因為他就是一名占卜師,倍受同門排擠,以真罡期出魂境界的修為卻被指派考察新人。
王賢仿佛摸到了一點觀想的脈絡,但是仔細想來,卻一無所得,心里對觀想那一關有了擔心。
踏入觀星塔,王賢感到一股浩瀚的星辰氣息撲面而來,驀然發現自己此刻正站在虛空中,頭頂就是神秘的星空,四周懸立著正是考官和一百多名新人。
“不用驚奇,觀星塔正是連接星空的通道,一踏入觀星塔,就被傳送到了星空中。你們所站立的是真實的星空,只是星空的邊緣地帶,等你們的修為更近一步,就可以踏上觀星塔的第二層,傳送到星空的更深處。”考官看到不少新人臉上露出驚奇之色,解釋著,“好了,你們都觀我所指的那個星座,感應星辰的力量,能引導星辰力量進入體內,就算通過了此關。”
王賢在踏入觀星塔的時候服下了星辰感應丹,懸立在星空中不到一個時辰,一道流星般的星光朝他的頭頂灑下,緊接著,百道星光灑下,除了十一個白丁新人無法引下星光,其他新人都引下了星光,順利的通過了此關。
“哈哈。蛇有蛇道,龜有龜道。你們去闖觀想關吧,那關才是真正的難關,百人能有一,兩人通過就不錯了。”考官大聲的一笑,袖子一卷,罡風把新人卷出了觀星塔。
考官遙指遠處的七層樓閣,說道:“那就是觀想閣,去吧,你們的命運握在你們自己手中,無論過關與否,你們都沒有白來極光門一趟,能接觸到星空,觸及觀想之閣,對以后你們的修真生涯有很大的幫助,這正是每次參加極光門入門試煉的人如此多的原因。”
考官沒有點破,參加試煉到底會給新人帶來何種好處,飄然的踏入了觀星閣,去觀察星空去了。
王賢與公孫絮走在一起,公孫絮蹙起眉頭,傳音道:“我們兩人必須有一人通過觀想關,否則兩年的辛苦就前功盡棄了。”
王賢微微頷首,傳音道:“明白,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兩人以無比堅定的步伐隨著新人陸續走進了觀想閣。
觀想閣就像一個佛堂,擺放著一個蒲團,此刻,考官正盤坐在蒲團上面,聽到腳步聲,睜開雙眼,淡淡的說道:“找個蒲團坐吧。進入觀想有三種途徑,一種是以觀星入觀想,一種是以觀天入觀想,另一種是以觀心入觀想,你們就以觀自己的本心入觀想吧。能以本心進入觀想者才能修習本門的法訣,否則就算成為本門弟子也無法修煉法訣。”
“天地混沌時,誕生的第一物就是念,念生萬物,念生的第一個生靈就是念祖,念祖就是諸天神佛的先祖,盤古大神,女媧大神那些遠古諸神得到念祖的點化才能在人間界留下豐功偉績。觀想入門的第一步就是與念祖溝通,腦海中能閃現念祖的面容。”考官的聲音傳到每一個新人的耳中。
王賢盤坐在蒲團上,閉上了雙目,眼前浮現《天機勿語》上的一幅幅殘缺的圖畫,漸漸那些殘缺的圖畫變成了一個模糊的身影,欣喜道:“那是念祖的身影,我觀想到念祖了。”
漸漸,念祖的面容越來的越清晰,她竟然是個女子,風華絕代的仙女。
“念祖就是你們的念頭所生的觀想之主,她化身數億,只要觀想到她的化身之一就能達到觀想的第一步。”考官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王賢睜開雙目,朝考官重重的點頭。
“很好,已經有人觀想到了念祖,順利成為極光門的三代弟子。”考官年紀偏大,笑捋著胡須。
一盞茶的功夫后,一個面容秀麗的女修她朝考官微微頷首,滿面的喜色。
“又一個觀想到念祖的新人,她成為了極光門三代弟子。”考官贊許的望了那個女修一眼。
一個時辰后,再也沒有白丁新人,散修觀想到念祖,考官嘆息一聲,說道:“到此為止,沒有觀想到念祖的人與極光門無緣,你們速速離去。觀想到念祖的王大牛,孫雅麗,你們隨我來。”
考官罡風一掃,把眾人送出觀想閣,朝王賢和那個叫孫雅麗的女修微微點頭。
王賢和孫雅麗乖巧的隨著考官朝極光門的大熊峰掠去。
“師兄!”容貌秀麗的孫雅麗朝王賢甜甜的一笑。
王賢露出招牌似的憨笑,道:“師妹!”然后,有點臉紅的撓撓頭。
看到王賢憨厚的笑容和逗人的表情,孫雅麗撲哧一笑,道:“師兄是忠厚之人,以后雅麗就煩勞師兄多照顧了。雅麗自幼頑皮,愛惹是生非,希望師兄不要嫌棄雅麗才是。”
“哪里!哪里!”王賢尷尬的繼續撓頭。
孫雅麗笑的花枝招展,不知不覺間在王賢面前放下了戒備心理。
第68章 禍從天降
“田師弟!今年新招收的兩名三代弟子,按照順序,該輪到大熊堂了。”考官朝一座茅草屋高聲道。
茅草屋的木門吱呀一聲被從里面推開,走出一個飄逸瀟灑的中年男子,他正是極光門七十二堂之大熊堂的堂主田伯濤。
“薊師兄!”田伯濤朝考官一拱手,打量了王賢和孫雅麗一眼,指著一座座茅草屋,說道:“這就是大熊堂三十七名弟子的住所,我們大熊堂堂規就是節儉,你們兩個各自選一個地方,自己動手搭建自己的茅草屋。”
薊師兄捋須一笑:“田師弟,薊某告辭,本來還想討饒你一杯靈酒,看到你如此節儉,我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吧。”
“靈酒沒有,清水倒有一杯。”田伯濤灑然的一笑。
“改日再來飲你的清水,告辭。”薊師兄臉色憋得通紅,離開了大熊堂,才放聲大笑。
田伯濤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玉簡,交給王賢和孫雅麗,道:“這是基礎觀想之法,你們第一年的任務就是修習觀想之法,等你們觀想出觀想之塔再來找我,我傳你們新的法訣。大熊堂不同于其他的堂,我對弟子沒有太多的約束,除了參加門派的各項大典,你們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時間。不過,你們一年內觀想不出觀想之塔,你們就自動離開大熊堂,到山腳下當一名散修弟子。”
田伯濤面色溫和,說出的話卻給人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
王賢和孫雅麗接過玉簡,朝田伯濤行禮:“是!弟子謹記堂主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