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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了想眼下的情景,東方不敗稍作猶豫,最后還是打算把那珠子,收進附屬空間,卻發現根本無法收起,只得將其放進懷中,他頗有些不確定地對墨肱玠說道,“或許,他失敗了。”
也只有這種解釋,可以說的通,墨肱玠點頭,兩人一時無話,對立良久,他才輕聲勸慰,“別難過,這是他的選擇,求仁得仁罷了。”
訝異地看向墨肱玠,東方不敗始明白對方在想什么,他考慮再三,終于還是向其解釋了一番,“并非你想的那般,這珠子既然能夠自己找來,就說明他沒有消失,只是——”情況不太妙,便是了。
下面的話,東方不敗沒有說出口,因為具體如何,他也不甚清楚,無法與原修喬溝通,就不知發生了什么,好在珠子已被他收起,仁至義盡,何時能夠開封,卻要看對方的氣運了。
☆、話中真意
兩人收了珠子,前去大陣所在的地方查看,入目便是一片焦土,場景甚是駭人,也更顯得慘烈無比,墨肱玠咂舌,感覺又長了見識,東方不敗撫著胸口,那里的衣襟下,藏著珠子,他若有所思地想著,大概還是太勉強,珠子被天雷傷到了吧。
飛升一事,兩人所知并不多,在查看過現場后,那些布置陣法的玉石,也已經不知所蹤,看樣子是被天雷擊碎了,也省得他們再處理,轉了一圈,發現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東方不敗才與墨肱玠相攜離開。
到了平坦的地方,東方不敗見四下無人,復又取出馬車,依然是墨肱玠充當車夫,兩人回轉京城,因著暫時了無牽掛,所以他們此次一途,就慢了許多。
直到回府后,墨肱玠喚來管家,向其詢問,“不知這段時日,府中可有人來訪?”
“回主子,昨日平王遣人來過。”管家想了想這幾天,并無其他事,只除了——
“岳父?”墨肱玠坐在太師椅中,手指輕輕敲擊桌面,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想著離開前并沒有什么特殊的事,遂不知如今是為了什么,“來人可有留下只言片語?”
管家搖頭,這也是他不解的地方,按說主人不在家,對方來訪,應該留下話來,好叫知道此行的緣由,可對方卻什么話都沒說,“并沒有留下話來。”
點了點頭,墨肱玠揮揮手,示意管家離開,他邊思索著,邊去主院尋東方不敗,打算問問他,可是有什么眉目與猜測。一路過去,遇到府中不少的仆從,紛紛向他行禮,然后躲開,墨肱玠不動聲色,繼續尋人。
如今,東方不敗的肚子,已經慢慢大了起來,即使衣袍肥碩寬敞,也再無法遮掩他的肚子。經過數日的奔波,加上抽離系統原修喬時的耗神,整個人變得懶洋洋的,而墨肱玠尋來的時候,他正在閉目養神。
察覺到來人的氣息,他才睜開雙眸,回頭見到是墨肱玠,不由得問道,“府中的事,已經處理完了?”他可是把自己手中的帳目,也交給對方來閱,畢竟能者多勞嘛,相信以他現下的狀況,墨肱玠也舍不得讓他再費心勞神。
“帳目大至看完了,余下不太重要的事,有管家看著,不會出什么差錯的。”
墨肱玠來到東方不敗近前,先是回答了他的問題,然后才俯身親了親對方的鼻尖,又隔著衣服,親.吻了那圓滾滾的大肚子,這才坐在他旁邊,輕聲詢問,“寶寶有沒有再鬧你?”
他可沒忘記,這幾天來,東方不敗干嘔的厲害,兩人又是在趕路途中,著實受了些罪,看得他心疼不已,恨不得直接停在原地,不走了,但兩人都知道,京中事務繁多,九越國又是一大隱患,由不得他們如此逍遙自在,遂還是走走停停地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