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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關鍵的是,盲人的塊頭太大。
姜培風記得那晚還走過一個低矮的山洞。
山洞很矮,姜培風走進去得躬著身。但是盲人不知道。
姜培風只好把盲人的頭往下按,示意他蹲下來一點。
盲人剛開始不明白姜培風的意思,姜培風只好用手拍打他的膝蓋,示意他蹲下來。
盲人終于明白了,蹲下身,結果因為蹲的幅度太大,影響了走路。
前后隊伍的距離拉大了,姜培風又費力把蹲下來的盲人“拔高”一點。
估計盲人當時心里也是無奈,又要我蹲下來,又要我站起來,到底是怎樣哦?
如果能說話,姜培風一定要喊上一句:這是個一米七左右的山洞,咱們要走過去!
但是事實上他是不能說話的,所以姜培風只好拉起盲人的手,碰到山洞的天花板,盲人總算是明白了,半站起身來。
此時已經明顯擋住了后面同學的去路。
姜培風背在袁錚身上,回憶起那晚的事情,忍不住還是想確認一番:
“我當時扶著盲人的時候,要爬半人高的石塊。那貨塊頭太大,我扶不上去,他自己又看不見,不知道該怎么爬。后來還是我從下面撐著把他送上去的。后來我要上去的時候,腳滑了下,從石塊上摔了下去。”
“結果那人盲人一手把我拉緊。最尷尬的是,他是憑本能把我拉住的,又把我拉不上去,然后我就懸在那里。其實石塊不高,跳下去根本沒問題。關鍵是他這樣拉著我,我上不去下不來,手臂還卡在石塊上,都青紫了。說,這事是不是你干的?”
有這事?袁錚不太記得了。
“更慘的是,那個時候又不能說話,教官在旁邊看著,后面的同學還要上去。我沒辦法,就拍了拍盲人的手,要他松開。結果他抓得更緊了。后來,我只好在他手背上寫‘松手’兩個字,他這才放開我?!?
說到寫字,袁錚就確定無疑了。
那天晚上確實是姜培風。
袁錚爭辯道:“那石塊不高嗎?我明明記得爬上去的時候,還有一段橋,橋很窄,你是在橋下面走的。我才以為那是塊高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