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想好好活著,大大方方的說喜歡你呢。
只是可惜,這個權利被人扼殺。
冰沙已經融化的差不多了,少年只吃了一口,沒敢再貪心。
這本就不屬于他。
屬于“她”。
挺讓人無措的不是嗎。
中午和林艷秋吃了飯,逛街之后正好趕上霍延大魔王下班回家。
人模狗樣的,大魔王看到孟郡之后還假惺惺的管他叫妹妹。
少年應的不情不愿,這一路都沒怎么說話。
在霍延車上他總是安安靜靜的,不想也不敢說太多話,說多錯多這個道理他還是明白的。
只是快要到家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怔了一下后被他慌亂的掛斷了。
他知道是誰打來的,沒有理由的,孟郡第一個反應就是掛掉。
他也不知道他在心虛什么。
總歸是不能讓大魔王知道的。
潛意識里,有人說這樣的話。
霍延在后視鏡里看了一眼,看到他慌慌張張的掛斷了電話,神色閃躲的說:“騷擾電話。”
似笑非笑,男人意味深長的警告:“淼淼,說謊可是要拔舌頭的。”
手足無措。
應該可以這么說,少年把心虛寫在臉上,面對霍延的警告不知該說些什么。
萬幸的是林艷秋在身邊,她把孟郡摟住,說女孩子是要有隱私的,你這個當哥哥的未免管太多。
霍延很少叫他淼淼,這稱呼挺好聽的,念出來繾綣的很,可在大魔王的嘴里說出來,警告總是多一些的。
林艷秋倒是常這么叫,淼淼長淼淼短,捧在手心里,洋娃娃似的哄著。
電話不接,魏恒就給他發微信,話還特別多,手機一個勁的響,叫孟郡想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拿出來看,說的又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像個八婆,東家長李家短,哪一個他都不放過。
孟郡不理他,做得多就錯的多,他和魏恒不可能發生些什么。
也哀怨的嘆氣,這不長不短的十八年里,有太多的事叫他糾結。
少年劉海有些長了,是林艷秋親自給他休整的,那時他特別想沖進剪刀里,叫她把脖子都一起剪下去。
可說來說去,缺的還是勇氣,就像他的長頭發,孟郡始終都沒膽量剪下去。
他可不想再被霍延打到半死了。
他的鞭子那么粗,孟郡永遠都會記得。
有了上次的教訓,吃飯的時候孟郡一直小心翼翼,霍家小姐是個海鮮過敏的,他總是會忘記。
期間還有男人似笑非笑的抬頭看,似乎是在說他識趣。
看吧,只有痛苦才會被人銘記。
自古以來的道理。
半夜十一點的時候接到魏恒的電話,他興師問罪,問少年為什么不回他的消息。
我可是一直在等你。
像個傻瓜。
沒急著回答,孟郡聽到電話里的風聲,還有男孩急促的喘息,他似乎就要看見了,男孩起伏的胸膛和他濕漉漉的短發。
“你在干什么?”他問他。
“想你想的睡不著,騎自行車出來玩。”
或許過于干脆了,魏恒說什么都不顧忌,坦蕩又大方,喜歡就是喜歡,想了也就是想了。
十幾歲的男孩子,瀟灑也隨意。
孟郡坐起來,他看到漆黑無盡的夜晚和陰森恐怖的樹叢,天上半顆星子也無,只有貓頭鷹,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
這是他的夜晚,寂靜又漫長。
孟郡也想出去,迎著獵獵大風,放肆隨意,開心張揚。
“騎單車好玩嗎?”
“你不是不會吧?”
挺難為情的,孟郡就是不會,他六歲就被帶到霍家,除了如何取悅尊貴的婦人以外,剩下的他什么都不明白。
像一只被豢養在籠子里的鳥兒,他能看到的,也只有眼前的這一點地方。
他好羨慕,羨慕每一個自由走在路上的人。
也羨慕魏恒,同樣的年紀,他垂垂老矣,而他蓬勃朝氣。
所以少年嘆氣,他問夜晚的風景怎么樣,得到的回答是皓月當空,繁星萬里。
而孟郡抬頭,能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陰森的樹影而已。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情緒,掛電話時魏恒承諾,有機會教你騎單車。
孟郡,祝你快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