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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在她股間的黑色頭顱緩緩抬起,男人伸手抹了把臉上的花露,唇齒間還留著少女特有的馨香。
嘴角勾起一抹放肆的弧度,他慢慢伸出手,捉住了少女纖細小巧的足踝。
許心璃是一尾銀魚,一尾被海浪拍在沙灘上,瀕臨死亡的小魚。
她用力撲騰尾巴,想去那海里汲取水分,可是她力氣太小,動不了分毫,正在絕望時,忽然被人捉住了尾巴——
蔣正言捉住了她的腳踝,用力一拉,許心璃被拉到床邊,一只腿架在他臂彎里,一只腿曲在床上,整個人側臥著被他貫穿,她難耐地伸手抓著床單,隨他而律動。
小魚重新回到了風暴的海洋里,活過來又死過去,被那人翻來覆去弄了不知道多少次,身體里的水仿佛隨時要流干凈,可是又像無窮無盡一般永遠豐沛。
她嗓子喊得啞了,眼睛哭的紅了,雙乳被啃咬吸吮的遍布牙印,全身被大掌揉搓的青紫,小穴被不相匹配的巨龍操的紅腫,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讓她死去活來魂飛魄散,終于,男人瘋狂抽插狠命操弄后釋放在她體內……
兩人私處仍然相連,蔣正言躺倒床上擁她入懷,憐惜地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兩人身上同樣的汗黏黏,抱著很難受,但許心璃渾身酸軟不愿動彈,連哼唧都沒有力氣,只能被他擁在懷里。
釋放過一次后體積依然可觀的巨物蟄伏在她體內,蠢蠢欲動,蔣正言想要翻身繼續把她壓在身下狠狠抽插,可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阻止他,告訴他不要,不應該。
抱著懷里的溫香軟玉,那線理智的聲音越來越微弱,欲望叫囂著抬頭,告訴他遵從自己的本能天經地義,為什么要停下?為什么要羞恥?明明兩個人都在享受極端的快樂,為什么要克制自己?
完全沒有必要。
懷里溫軟女體動了動身子,想擺脫這又熱又粘的狀態,身上忽然一沉,蔣正言翻身擠進她兩腿之間,男子健壯軀體與她緊密相連,新一輪風暴,再次開始。
銀魚被扔到砧板上,鱗被一片一片剝下,銀色魚尾被捅穿,五臟六腑被翻攪,完全任人宰割,身體飄零破碎。
處理完又被人扔到油鍋里,正反兩面反復煎炸,熱燙的油星濺到體內,最終在她體內炸開一朵又一朵油花。
煎炸完盛盤端上餐桌,小魚身子的每一寸都被人放到嘴里慢慢咀嚼、品嘗、回味,它早就沒了掙扎的力氣,連尾巴也再不能擺動,自己能感知到的身體一點點減少,最終意識完全抽離身體——許心璃徹底昏過去,被蔣正言做暈過去。
而男人始終沒有被滿足,漫漫長夜,身下女人的身體就是他征伐的王土,疆野萬里,寸寸鞭撻,處處留痕,不眠不休,真真應了陰陽和合不眠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