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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與我感受到同一種悲傷與牽掛嗎?
……如果我是真心真意,我能換取到你同一份的真心真意嗎?
而你,又會在什么時候令我心如死灰?
5
之后有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元柳毫無動靜。榮雨眠聽聞對方得了急病,整日臥病在床,幾乎房門都不出一步。他并無這閑情逸致幸災樂禍一番,隨時不得不提防對方是否又在使什么手段。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提防是如此力不從心,每回思及元柳,他便會想起趙拓明。他能嚴防元柳的加害又如何?從來真正能傷到他的人只是趙拓明。
也正是趙拓明,讓他變得不像自己。
在他面前,他的身世之謎,眼下困境的解脫之法,有那么多問題亟待他思考,可他什么也不想解決,唯一的念頭是:不然就讓元柳害死自己。
他既痛且快的想,當趙拓明找到確鑿證據打算回來與他對質,結果發現他已經死了,不知對方是何感受?
他要讓趙拓明再也見不到他。
他要讓趙拓明永遠都以為他的一切不過是虛情假意與欺騙利用。
……但他騙不了自己。
真正他想要做的,是向趙拓明坦白一切。無論趙拓明信與不信,他都想要在永遠沉默之前說出最后的真心話。
我就要用深情來還你的薄情。讓你一生一世欠我這一份情。
沒有曲突徙薪,沒有未雨綢繆,他什么也沒有做,就這么等著趙拓明回來。
然而這一日,他沒有等到歸來的趙拓明,反而等到了據說最近才病體初愈的晟王妃。
午后時分,晟王妃元柳只帶了一個貼身小廝親自來到榮雨眠的屋子。他在進屋后裝模作樣與榮雨眠寒暄了兩句,之后,示意正在屋內伺候的初霽離開房間。
初霽心中擔心榮雨眠,自然不愿遵從當家主母的吩咐,不過,在他找到借口留下之前,有著前車之鑒的榮雨眠見機極快地搶在了嘴快的小廝之前開口道:“初霽,這兒沒你的事了?!?
事實上,元柳入屋后,榮雨眠立即猜到在對方身上發生了什么,而在自己身上又將發生什么。
如今正值酷暑,從元柳額上薄汗看來,他必然也是怕熱之人,可實際,如此天氣他卻披著一件絲綢披風,將自己全身遮得密不透風。此為疑點一。曾經懷胎十月的榮雨眠很清楚一個人五月身孕時,行立坐臥應該是何模樣,而元柳跨過門檻進入房間,直至坐下,他甚至沒有扶過一次自己的腰。此為疑點二。之前元柳染病,除了大夫與貼身小廝,無人被允許進入元柳的房間。此為疑點三。而除此以外,最可疑的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元柳前來榮雨眠居住的西側院,他哪里還有第二個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