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叨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關緊要,不敢妄言。不過,我這里有一個法子能幫晟王殿下找出內奸。”
“什么法子?”
要說這個辦法,榮雨眠也是拾人牙慧,他見情報工作的前輩用過,當時留下了深刻印象。
“晟王殿下可以同時向所有懷疑對象透漏諸如最近某日將去見一位能夠起到至關緊要作用的神秘人士之類的消息,之后,私下分別對每個人說一個不同地點,待到了那日,只需暗中查看哪一處場所被他人前往,便可知曉消息是誰走漏。”
顯然,這個辦法也給趙拓明留下不淺印象。趙拓明頗有深意注視榮雨眠良久,道:“你年紀輕輕,不想心機卻如此之深。”
榮雨眠實際已經歷三十二年的人生,但不管幾歲,被好心相助的人評說心機深都很難心平氣和接受,而趙拓明還在煽風點火。“本王記得你以前如此天真單純。”
面對簡直有心招罵的人,榮雨眠不再客氣,他刻意淡淡回道:“我曾生活淳樸,身邊都是真心待人的朋友,自然活得天真簡單。如今我經歷了世態炎涼,人情冷漠,連最親近的人都可以翻臉無情,哪里還能由著我繼續天真下去?”
榮雨眠這番話可以說是露骨的冷嘲熱諷,然而,趙拓明卻在聽聞后也不反駁,僅僅不以為意輕輕笑了笑。
馬車在這時停下,他們已達晟王府正門。
趙拓明下車后再次扶著榮雨眠跨出車廂。兩人分手之際,趙拓明緩聲道,“方才本王見你有些挑食,這須改改,便只為腹中孩兒也盡量多吃一點。”語罷,他往主院正殿的方向離去。
榮雨眠不自覺遙望對方離開的背影,心中是隱隱的不安。一直以來,他算是有些城府之人,心中縱有激烈情緒,至少也能維持表面上的不動聲色。可是,在趙拓明面前他卻少了這份自制力,莫名有一種肆無忌憚讓他放心對趙拓明這位生殺予奪的皇子發難。若他不能搞清楚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必須避免這一現象再次發生。
4
榮雨眠是一個講道理的人,自趙拓明帶他外出后,他便不再把對方的禁足令當回事,趁著天晴,決定出門游玩。
初霽很是擔憂自家主子的一意孤行,榮雨眠耐心同對方分析自己的思路,“晟王說的禁令是直到他同意我外出,不然我不能離開晟王府半步。先前我出門看戲,明顯得到他的首肯,由此可見,禁足令已經失效。”這一番話有理有據,初霽找不出哪里不對,他琢磨良久才不確定問道:“公子,你會不會是在鉆空子?”
榮雨眠攤手道:“你若不放心,那么我們便不出門。今天我們來學二十個字,就從你好奇的‘魑魅魍魎’學起。”
初霽不假思索痛快抬頭道:“公子,我帶你出門透透氣去!”
于是,通過與初霽的講道理,榮雨眠終于真正來到墻外的世界。
上一回的馬車載著榮雨眠走過皇都的好些大街,卻沒有讓他能好好瞧上一瞧這些熱鬧街景,這一回,榮雨眠親身行走在街上,滿目是琳瑯商品,叫賣聲此起披伏,行人如流,往來穿梭,撇去建筑風格,竟令榮雨眠有一種重回繁華上海灘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