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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我都不介意,你害羞什么?”謝晗去捏他變紅的耳朵。
顧逸真抓住她作亂的小手,摁在胸膛,平復了情緒轉過頭來:“說來……你什么時候肯恢復女身,與我成親……”
“這個……再等等……”謝晗下意識的縮了縮手,被他逮住握緊。
顧逸真蹙眉看著她:“你不用擔心皇上那邊不好交代,我完全有把握……”
“不是這個事……”謝晗皺起眉頭,說來奇怪,她甚至不介意現在為愛鼓掌,但是提起正兒八經的成親,反倒害羞無措,這種情緒由她的性格表現出來,就變成了抗拒的姿態(tài),這也與她的社交恐懼有關,與人締結關系,讓她感到緊張焦慮。
“那是什么?”顧逸真追問。
謝晗想了想,道:“唔……對了,你可要考慮清楚啊,和我成親,我們不會有孩子的!”
對對對,這也是一個可以拖延的理由,她自己是完全不在乎,但是古人把傳宗接代看得很重!
因為她的神魂和這個世界就不是一個概念上的東西,并且這個世界的身體被進行了改造,是絕對不可能孕育子女的,別說這個低能級世界了,在高能級世界里,謝晗想要生育都是千難萬難。
顧逸真聽到這里反而松了一口氣,捧著謝晗的手笑道:“這個你之前就告訴過我了,我早說過我只要你,其他完全不在乎,這是發(fā)自肺腑的,如有半句虛言,定叫我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呃……”這么誠懇,感覺自己拖延起來良心有點痛啊。
“晗晗?”
“現在天下不太平,朝堂不安穩(wěn),大周還需要我!你看我每天這么忙,兒女私情要放在家國之后,我們……再等等吧!”謝晗猛然坐起身來,拍拍顧逸真的肩膀,大義凜然地道。
不錯,任務還沒做完,謝晗說服了自己,她現在還要保持權位,壓榨出徐千林最后一點發(fā)明才行。
顧逸真意味不明地看了她半晌,看得謝晗都有點心虛的時候,他展顏一笑,將她摟入懷中,語氣一如既往的溫柔。
“不吃東西還是不行,我們去醉霄樓可好?上次你夸他們家的醋溜排骨做得好。”
這……有點詭異啊。
謝晗覷了他一眼:“那剛剛我說的……?”
顧逸真拍拍她的背:“晗晗自然說得有理,是我著相了,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努力,讓朝堂安寧,以便你早日得閑……”
“嗯……”謝晗有點忐忑的應著。
很快,她就看到了顧逸真的努力。
原本在朝堂中一向低調,不甚活躍的鎮(zhèn)北侯,憑借著監(jiān)軍整頓邊務有功,從寒州回來后就升了官。不過他一向在朝堂中保持著中立超然的態(tài)度,只辦實事,不參與黨爭,近日卻不知道怎么的,開始展露獠牙,行事變得高調了起來。
在周宣帝的幫襯下,不少布局開始收網,聯(lián)合著西廠的番子,短短半年內,扳倒了好幾個重要大臣,并扶植暗中儲備的保皇黨上位。
這搬倒的重要大臣,其中就包含了徐千林的岳父,戶部尚書何大人。
而幾個大臣都是南山黨的重要成員,被連續(xù)擼掉官帽,一時間南山黨帶動士林議論紛紛,謝晗親自帶人去了國子監(jiān),以周朝□□說過學子不得妄議朝政為由,殺雞儆猴,把鬧事的士子全部抓進大牢后,士林頓時安靜如雞。
謝晗不講道理的名頭已經傳開了,偏偏西廠的深入群眾做得很到位,此前憑借著清查京中商戶一事,謝晗讓西廠手下壟斷了京城的保護費業(yè)務,那些商戶們每月繳納給上頭官員的銀子,全部繳到西廠,誰要再去收,找西廠說理去。
當然是沒人敢和西廠說理的,如此一來,小商小販們每月繳納的銀子少了,還能得到比以前更有力的保障,自然站在西廠這邊,沒有盲從士林的風向。
俗話說,文人造反,十年不成,沒有兵權在手,南山黨也只是一群會罵咧的跳梁小丑罷了。
到了第二年,周宣帝下詔,在位期間永不加賦,并借著全國百姓感恩戴德的勢頭,開始進行了全國的商稅改革,沒了那幾把保護傘,以及幾年的布局準備,這次的改革終于實施下去了。
有了銀子,軍餉能續(xù)上,再加上水泥、黑.火.藥的戰(zhàn)場應用,叩邊的遼族也不足為患。
其實縱觀歷史,周朝是難得的一個堅守國門,不懼外敵的朝代,從來沒有上演過前朝和親、上供等懦弱之舉。
原本周朝滅亡的直接原因,雖然是遼族入關,以及為了軍餉不停加稅導致的國內農名起義,但根源卻在于官員貪腐以及不合理的賦稅結構上,如今這兩方面有了巨大的改變,歷史的線索就拐了一個彎。
另一邊,謝晗原本還想慢慢來的任務,也在不知不覺間完成了。
原因是由于戶部尚書被抄家,徐千林獻上了最后所知的重要發(fā)明,勉強保住了家業(yè)不被牽連,否則憑借他與戶部千絲萬縷的關系,也在抄家之列。
徐千林岳父遭難,他沒有對原配妻子何婉兒做什么,沒有送到廟里,還是繼續(xù)當著工部侍郎的夫人。對此外人眾說紛紜,有說傻,但也有人贊他情深。
但很快他的后院就亂了,何婉兒沒有母族支持,原本是徐千林未婚妻的王家小姐起心思了,畢竟她家世不差,隨著徐千林的崛起,王家不在追究王小姐私奔的事,兩家有了往來。
過去何婉兒是尚書之女,王小姐屈居貴妾,如今何婉兒只是犯官之女,身份從天上掉進了泥里,王小姐自然想把自己的位置抬上一抬,就算不為了自己,也得為了兒子,怎么說也該有個平妻身份吧?
而徐千林后宮的花朵不止王家小姐,從寒州帶回來的蔣明月又哪里是省油的燈,加入了這出戲里,劇情更加精彩,把徐府后園攪得一團亂,他本人都不想踏足后院。
以徐千林的風流性子,在此期間,又在青樓楚館救下了一朵解語花。
謝晗圍觀了一場大戲,這解語花其實是遼族的探子,也就是那位前世后來成為徐千林正妻的遼族‘郡主’,目的自然是從徐千林這里得到發(fā)明。
可惜顧逸真早就留了一手,徐千林拿出的發(fā)明只提供自己所知道的大致方法和配方,真正的實際操作還要根據大周的現實狀況進行改良、制作,其中提純溫度等細節(jié),都是能工巧匠們一次次實驗得出的,就算對方把徐千林的提供的內容拿到遼族,投入使用也要比大周慢上許久,何況還有西廠的人從中作梗,最后探子拿到的東西早被改得面目全非。
女探子也是個狠人,收到國內回復,見自己得到的東西功用不大,加上忌憚西廠清查,平時因為她偽裝的清倌,不得徐母待見,經常被她刁難奴役,她便在在某個夜晚殺掉了徐母后飄然而去,徒留徐千林一人痛不欲生,承受自己風流導致的孽債。
至于后來對方如何,謝晗自然是不再理會了。
而且她也沒空理會,因為到了第三年,西廠督公謝晗就‘因病去世’了,在大家覺得這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時候,周宣帝又下了一道詔書,把謝晗的妹妹賜婚給了鎮(zhèn)北侯顧逸真。
也不知道顧逸真怎么給周宣帝說的,反正最后謝晗還是以一個郡主的名義出嫁的。
大婚那日,鑼鼓喧天,極盡煊赫,謝晗就從自己的謝府出嫁。
謝全章討了恩典出宮來,混世魔王侄女能出嫁,還嫁了個大周鉆石單身漢,那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全程笑得牙不見眼,還假惺惺的拉著顧逸真表示惋惜,直說遺憾沒能立女戶給謝晗招贅,弄得顧逸真連連作揖,拍胸脯下了一堆保證書。
第一夜,洞房花燭,甜蜜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