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煩人的電話這個時候又打了過來,這一次因為不緊迫,謝晗右手用鼠標(biāo)操縱著英雄和剩下的隊友一起拆基地,用暫時空閑的左手接起了電話。
“喂?”
電話那頭的陸琳本來還以為打錯了,見終于有人接了電話,舒了一口氣:“請問你是謝晗小姐嗎?”
“嗯,你哪位?”
“你不認(rèn)識我,但是卻知道你很多事情……我能約你出來見個面嗎?”陸琳在電話那頭神神秘秘的說道。
“哦,不能。”
“……”那邊被噎到了,正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電話已經(jīng)掛了。
謝晗不僅掛斷了電話,甚至掛完還吐槽了一句:“這個世界的電話詐騙一點也不專業(yè),真低端。”
在原來的世界因為經(jīng)常網(wǎng)購點外賣被垃圾電話轟炸過多的謝晗,對這種事情很有經(jīng)驗和免疫力,雖然這個電話特殊設(shè)置過防騷擾,但是她前段時間網(wǎng)購,說不準(zhǔn)電話泄露了也是有可能的。
結(jié)果沒多久,那個電話又打來了,謝晗這邊非常直接,拿起手機(jī),掛掉,拖黑,動作一氣呵成。
沒過一會,謝晗手機(jī)一亮,又收到了一個另外的陌生電話發(fā)來的短信:
‘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不來會后悔的??!’
“這什么鬼詐騙套路?”謝晗無語了,再次拖黑,同時對著意識里的系統(tǒng)道:“阿狗,查下這兩個電話號碼是誰的?!?
不到一秒,系統(tǒng)的聲音響起了:“主人,這兩個電話沒有登記實名,是網(wǎng)店上銷售的一次性電話卡,還要細(xì)查購買記錄嗎?”
“不用了。”
謝晗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再開了一局排位。
這種電話卡完全無法排除線下二次銷售的可能,所以不一定在網(wǎng)店購買的人就是打電話的人,查購買記錄也毫無意義。
不過這個電話,謝晗怎么看,怎么都是電話詐騙啊。
遠(yuǎn)在電話另一頭的陸琳,因為自覺穩(wěn)操勝算沒考慮太多,只買了兩張電話卡,甚至另外一張都是拿來備用的,眼下見到兩張卡都打不通,就知道全被謝晗拖黑了。
這個謝晗,怎么一點好奇心都沒有,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不是都會好氣反問一下的嗎?
她究竟是哪里跑出來的妖怪??
陸琳在原地氣得跳腳,忍不住眼眶微紅,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莫名的喪,對自己寫的文很沒自信_(:3」∠)_
最最最重要的是,這兩天卡文,存稿只有一點點了,感覺裸奔的日子不遠(yuǎn)了……
第15章 中二千金14
股東會議安排在隔天下午,謝晗整理完資料,走到了謝臨房間前,敲響了房門。
“哥哥,你好了嗎?”
此時謝臨坐在房間的電腦前,屏幕上打開的網(wǎng)頁,正是謝晗最常上的這個世界的彈幕網(wǎng)站,被網(wǎng)友簡稱f站。
他打開的是注冊賬號頁面,基本資料都填完了,獨獨最上面缺了一個昵稱。
謝臨之前在國外,社交賬號之類的都是英文名,此時打算取一個中文的id,便想起自己那塊從小就佩戴在身上的玉佩,隨后他敲擊鍵盤,在昵稱那一欄輸入了‘淮衍’兩個字。
點擊確認(rèn)注冊后,他剛剛將之前錄好的視頻上傳,就聽到門外傳來謝晗的聲音。
“好了,馬上。”謝臨答道,一邊穿上外套。
穿完后,網(wǎng)頁上顯示視頻已經(jīng)顯示上傳完畢,謝臨點了最下角的‘發(fā)布’,看到發(fā)布成功的提示后,直接關(guān)掉了電腦出門。
…………
謝氏的大會議室中,坐了足足十五位股東,全部都是董事會的成員,首席的位置上,今天坐的不是謝臨,而是謝晗。
此時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份企劃案,全場是安靜翻動紙頁的聲音,每個人臉上都是嚴(yán)肅思考的神色,看到關(guān)節(jié)處,時而皺眉,時而點頭,時而滿面紅光的拍腿。
謝晗安靜的等待了他們20分鐘,才開口道:“各位叔叔伯伯,對這份企劃意見如何?”
在場眾人年紀(jì)最輕都是40歲以上了,和原本謝氏夫婦是平輩,謝晗沒打算長待在謝氏發(fā)展事業(yè),自然沒必要在在稱呼上分公私來樹立威信。
在場董事聽到這個稱呼,舒坦了不少,看著首席上嫩生得完全就是個少女的謝晗,以及退到次座一言不發(fā)似乎什么都交給她的謝臨,暗中既覺得啼笑皆非又羨慕嫉妒。
不過在場自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少也是謝氏的元老級人物,謝晗是謝氏的大股東,還拿出這么一份驚艷的合作案,無論是不是她自己做的,眾人都不會輕易駁了面子。
“不錯?!币晃粡埿展蓶|笑了笑,率先開口:“我本人是非常看好你這個第三方支付的項目,但侄女啊——我托大這么叫你一聲,也給你說這個老人家的看法,公司目前的資金都投入到了水上樂園合作案上,恐怕得暫時擱置一段時間,我們先把框架做出來,后面需要投入大量資金的部分,我們徐徐圖之也不遲?!?
張姓股東自己名下的公司在水上樂園項目上投入了得最多,在場其他人也不少,此時由他牽頭,道出了其余人的想法,就算投入不大的人,對于這份穩(wěn)賺不賠的實業(yè)投資也不想放棄。
謝晗笑了笑,道:“張叔叔可能沒有關(guān)注最近的新聞,我和寧浩軒的婚約沒法維持了,怕是水上樂園項目的后續(xù)運(yùn)營資金,沒有資金方會跳這個坑?!?
張姓股東露出理解的笑,放在桌上的手握了握道:“小晗,張叔叔也算從小看你長大,不是不明理的人,寧家那邊是做得過分,我肯定不會勸你不解除婚約。但是謝氏你也持了大股,這個項目虧了,也是你自己虧,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商言商,現(xiàn)在只要對外隱瞞解除婚約的事情,到了合作案結(jié)束,婚約也一樣解除,咱們這個時候何必做吃力不討好的事呢?”
他說著看向謝臨:“謝總,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坐在一旁的謝臨卻神色不變地?fù)u了搖頭,只道:“我本來就站在晗晗這邊,更何況她還說服我了?!?
“這……”眾人對視一眼,露出不解和為難,低聲交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