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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之后是現(xiàn)場抽獎活動,邵封雙和周默懷擔任嘉賓,一個俊朗迷人,一個溫文爾雅,類型迥異卻殊途同歸,都具有風靡全場的魅力。
活動結(jié)束之后就是采訪時間,楊琳本來答應(yīng)接受一家媒體的專訪,結(jié)果聽到助理怯生生對她說,人家要先采訪完周默懷和桑盈之后才輪到她,差點沒氣歪鼻子。先采訪周默懷也就算了,人家是大腕,楊琳也不敢說什么,但憑什么連桑盈都排在她前面!
楊琳咬牙切齒,卻又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沖上去給桑盈兩巴掌,只能在陳沁面前加油添醋,希望由她去出頭找桑盈麻煩,結(jié)果陳沁這回跟熄了火似的,只是似笑非笑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等著吧,周默懷罩著她,無非也是圖個新鮮,過不了多久就又會有她被甩的新聞出來了,丑聞一多,觀眾也會厭煩的,她想混也混不下去呀!”
楊琳沒聽出她話里的弦外之音,只是覺得陳沁欺軟怕硬,也不像傳聞中那樣強勢,撇撇嘴,朝被眾記者簇擁在中間的幾個主演走去。
電影是有新聞發(fā)布會和記者問答環(huán)節(jié)的,不過那會兒桑盈沒有出席,大家也沒把她當回事,結(jié)果電影上映之后,桑盈后來者居上,反倒引起不少話題,再加上今天周默懷親自挽著她出場的畫面,在許多人心里留下深刻的印象,所以湊上前去,都想來個獨家專訪。
在老記眼里,這種之前默默無聞,又突然之間紅起來的藝人最好哄了,膚淺浮躁又沉不住氣,一個不小心就能問出很多猛料,說不定還跟周默懷有關(guān),甚至連標題都給她想好了,“圈中大腕包養(yǎng)三流女星,該女負面纏身魅力無限?”足夠聳動了吧!
記者們所在的媒體,或多或少跟制片方都有合作關(guān)系,要不今天也不能受邀,所以一般來說不能問對電影有負面影響的問題,也不能問太敏感的,以免破壞氣氛,但是這對有經(jīng)驗的老記來說并不是問題,對沒有經(jīng)驗的演員來說,友好的問題背后往往隱藏著一個語言陷阱,沒察覺的話很容易就會往下跳了,而這些問題更有利于電影的炒作宣傳,所以制片方也不以為意。
桑盈確實有點不習慣這種場合,前世跟王公貴族打交道,大家都是慢條斯理,言語風雅,哪里見過許多人蜂擁而上聚集在周圍,問題一個接一個,容不得一點思考時間,稍稍反應(yīng)慢一點,很可能就會說錯話。
大家照例問了幾個跟電影有關(guān)的問題,然后就有人話鋒一轉(zhuǎn),對準桑盈,開玩笑似的問:“我們可都知道,周老師是出了名的少緋聞,這次卻跟你一道出場,這里頭是不是有什么講究啊?”
桑盈道:“我們是朋友。”
話未落音,就聽見旁邊楊琳笑道:“告訴你們一個秘密,片場的時候,我還看見桑盈親手寫了一幅字給周老師呢,不知道是不是情書!”
這完全是真假摻半了,當時要不是楊琳撞了桑盈一下,把那幅字弄臟,桑盈親手寫一幅還給周默懷,兩人也不會結(jié)識,不過現(xiàn)在楊琳以半開玩笑半俏皮的口吻,既能引起記者的注意,又讓桑盈沒法當眾澄清。
記者果然大感興趣,追問桑盈是不是真的。
桑盈還沒說話,倒是周默懷笑了起來:“就算是情書,也該是我寫給桑盈,怎么會是桑盈寫給我呢?”
大家嘩然,什么時候聽過周默懷主動給女演員解圍的?聽這語氣,好像周默懷確實還真有那么點意思啊,誰說桑盈自作多情,自我炒作的!
“周老師,這么說,你真的跟桑盈在交往嗎?”
“周老師,你們進行到哪個程度了,給我們透露透露唄!”
周默懷笑而不語,旁邊他的經(jīng)紀人連忙扯開話題,讓大家問別的。
楊琳目的沒達到,反倒讓桑盈撿了大便宜,心里那個氣啊,又不好發(fā)火,憋得快不行了。
忽然又有人問:“桑盈,前陣子還聽說港城富少陸衡也在追你,現(xiàn)在又加上周老師,一個是豪門,一個是大腕,如果讓你嫁,你選哪個啊?”
這就是一個帶著隱藏陷阱的提問了,桑盈怎么回答都不落好,怎么回答都會讓人覺得輕狂。
就當所有人都以為她會回避這個問題的時候,卻見她微微一笑,溫和道:“怎么是我嫁,娶就不可以嗎?如果有人愿意嫁我,倒是可以考慮的。”
眾人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為她機警而詼諧的回答叫好,也都以為桑盈在開玩笑,只有周默懷無奈一笑,知道她是認真的。
宴畢已經(jīng)將近深夜,大家陸陸續(xù)續(xù)從會場離開,周默懷與桑盈走出會場,一眼就看到在夜色里顏色依舊鮮艷騷包的車,以及車旁朝他們招手的人。
正確地說,是在朝桑盈招手。
桑盈道:“看來回去有司機了,不需要勞煩你了。”
周默懷也沒生氣,笑道:“怎么,不讓我善始善終嗎?”
桑盈攤手,“你們一人一程,很公平,免得說我偏心,晚安。”
周默懷目送她走向陸衡的車,旁邊助理過來輕聲問:“周哥,我們也走吧?”
他嗯了一聲,轉(zhuǎn)身上車。
陸衡見桑盈“拋棄”周默懷走向自己,心里得意得不行。
桑盈看他眉飛色舞,有點詫異:“你看上去很開心?”
陸衡:“所言甚是。”
桑盈:“……發(fā)燒了?”
“非也非也。”
桑盈:“這是從哪兒學來的?”
陸衡道:“我要求他們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讓我學會用文言文對答,結(jié)果他們說只要會這兩句,保證可以讓你另眼相看,效果不錯吧?”
饒是桑盈再淡定,嘴角也不由抽了抽:“……送你一句話。”
陸衡:“?”
桑盈:“畫虎不成反類犬。”
這句聽懂了。陸二少居然沒有生氣,而是用很無辜很欠扁的語氣道:“那你可以教我啊!”
桑盈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今天吃錯了什么藥,于是安慰他道:“你不需要學別人,這樣就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