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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你說……”周毅開口道，這是他在公司跟林然開啟一段對話慣用的開頭：“你說，你給我的建議，我是不是一般都會采納？”

這倒是真的，對于林然的建議，周毅一般都會采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提議都足夠?qū)I(yè)和正確，更是因為他們倆總是能想到一塊去，只不過周毅習慣把決定和想法放在心里，而林然一般會出給他一份報告。

“是，采納率超過百分之九十八點七。”林然立刻回答道。她挺習慣做些這樣的數(shù)據(jù)統(tǒng)計的，作為一個專業(yè)的助理，她要確保自己的工作是一直在進步的，所以這樣的對比統(tǒng)計就顯得非常之有必要了。

“采納率百分之九十八點七……”周毅在嘴里反復(fù)念叨著這個數(shù)字，竟然不是百分之百嗎？

“怎么突然問這個？”

“因為我想這一次就是那剩下的百分之一點三呢。”周毅道。

“嗯？”這倒是林然始料未及的答案——她明明已經(jīng)把話說得那么明白了，也拒絕的那么清楚了，周毅不該做這樣錯誤的選擇的。

心底里她總是渴望有人能披荊斬棘地靠近她、溫暖她，希望有人能明白她的裝腔作勢、能不顧一切地沖上來擁抱她。可到了現(xiàn)在，周毅真的出現(xiàn)了，帶著無畏和堅定走向她的時候，那個被嚇到落荒而逃的卻是她自己。

真是沒出息啊——

“我說，我不接受你的提議。”像是為了顯得鄭重，周毅也站了起來，他看著林然的背影，再一次告白起來——他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做了這么多，好不容易林然愿意在他面前露出開心害羞這樣的情緒，好不容易似乎圍在她身邊的堅冰有了融化的跡象，哪有現(xiàn)在放棄的道理。

“你說我不了解你，最起碼，你要給我一個了解你的機會吧。”

“你怎么知道我不會更喜歡真正的你呢？”

“這簡直是我去辦簽證，面試官都不看我一眼就拒簽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