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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為昨日謝爵爺被皇帝宣進了宮后,便一夜沒有回來。
他帶了雨郎去宮中打聽,卻是不得入內。問人怎么樣了,便只得一句,說是皇帝留他們有事,事了之后,自會放人離開的。
回去的路上,白術路過考院外,便瞧見了一隊巡城的人馬,從考院外經過,瞧著卻不似第一日自己看到的,各個面色嚴肅,為首的那一個軍官,眼中的神色,讓白術心臟一跳,連呼吸都停滯了一息。
白術雖過了兩年平靜的日子,但他骨子里那屬于雌蟲與軍人的血性與警覺卻是抹除不掉的。
那軍官的眼神,分明就不是和平期士官的放松的神色,而是即將要上沙場的興奮與謹慎。
此事不對!此事必有大問題!白術心中原本還尚有幾分僥幸,此時卻已經認定下來!
若是往日,他身體矯健,便在這考院外守護著謝槐鈺也是無事。但是他如今已快到臨盆,肚子大了,身體也不如往日里輕便,再沒有能將謝槐鈺守住的自信。
“停車!”白術說道,叫住了車夫。
“雨郎,你現在便去京郊,找那祁擒月祁守備。”白術說道:“務必對他把京中如今的情況說清楚,叫他做好準備,保護二殿下,再派一隊人去考院外守著。”
“那你怎么辦?”雨郎頓了一會才啞聲說道:“白哥兒,你都快臨產了,我不能走,我要護在你身邊!”
白術立刻便板起一張臉道:“你若是不去,也不必再跟著我了。我如今只能信你,你若是都不幫我,我還能找誰?”
雨郎眼睛暗了暗,這才猶豫的點點頭道:“那我去了……白哥兒你要當心。”
說罷,他便從白術的馬車上下去。還未離開,白術又叫住他,給了他幾十兩銀子道:“拿著錢,租馬車過去,別被人看出行蹤。”
雨郎頷首道:“白哥兒你放心吧。”
白術這才叫馬車又朝著謝家的方向駛去,他略略皺起眉頭,捂住自己的腹部。
也不知為什么,他從早上開始,肚子就微微的有些墜痛了,如今正是一陣痛過一陣,感覺越來越強烈。
待馬車到了謝家,白術才叫常樂把祁擒月派來謝家的那一隊士兵們找了過來,對他們說道:“謝爵爺一夜未歸,今日我出門,發現城中有異樣。一會兒怕是會有些不安分的,你們務必警醒,做好守備。”
那領頭的軍士是祁擒月的心腹之一,早在白塘村便見識過白術打熊打狼的本事,此時也不會因著他是個哥兒便看輕與他,便十分警醒的說道:“白哥兒你放心,我們奉了祁守備的命令,定是會將謝家守好的。”